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个兔女郎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里,托盘上摆着免费的威士忌和香槟,短裙下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角落里摆着几台老虎机,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不停,时不时有人拍一下机器,硬币哗啦啦地掉出来,引来一阵欢呼。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在赌场里来回走动,腰间鼓鼓囊囊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他们是看场子的,是响尾蛇的手下,负责维持秩序,处理闹事的客人,也盯着有没有人出老千。
李虾仁皱了皱眉,这地方太吵了,乌烟瘴气的,空气浑浊得像是在桑拿房里。他对身旁那小弟说“这也太吵了,有没有安静点的地方?”
小弟连忙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指着大厅角落的楼梯“当然有了,老板楼上请。二楼是贵宾厅,安静,环境也好,专门接待像您这样的大老板。”
李虾仁跟着他往楼梯走去。楼梯铺着红色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墙上挂着一幅幅油画,画的是欧洲的风景,城堡、湖泊、山峦,笔法粗糙,一看就是仿制品,但挂在这里倒也显得有几分格调。楼梯拐角处站着一个兔女郎,穿着黑色紧身衣,头上戴着兔耳朵,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杯香槟,看见客人上来,甜甜地笑了一下,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上了二楼,眼前豁然开朗。场地虽然没有一楼大,但档次明显高了一大截。地板是实木的,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垂下来,成千上万颗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像满天繁星洒在头顶。墙面上贴着深色的壁纸,花纹繁复而精致,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沉稳大气。窗帘是厚重的天鹅绒,酒红色的,垂到地面,褶皱着优美的弧线。
赌桌比一楼少,但每张桌子之间的间距更大,坐着更舒服。椅子是真皮的,宽大柔软,坐上去整个人都陷进去了。筹码不是一楼那种塑料的,而是陶瓷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感很好。荷官不是一楼那些年轻人,而是几个三十来岁的熟手,动作老练,眼神沉稳,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像在表演一场无声的舞蹈。
客人也比一楼少,但每个人的衣着都比一楼那些人好了太多。有人穿着定制的西装,有人戴着名贵的手表,有人手里夹着雪茄,有人身边跟着两个兔女郎。说话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种从容的自信,像是在谈生意,而不是在赌博。
靠窗的位置是一排包间,门关着,门上的毛玻璃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晃动。包间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比楼下的那些更加精壮,腰间鼓鼓的,眼神锐利,像鹰一样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几个兔女郎在二楼穿梭,比楼下那些更漂亮,身材更好,穿着也更暴露。黑色的紧身衣在灯光下泛着光,兔耳朵竖得高高的,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晃。她们端着托盘,托盘上摆着红酒、香槟、雪茄,还有精致的小点心,微笑着招待每一位客人,声音甜得像蜜糖。
李虾仁站在楼梯口,目光扫过整个二楼,嘴角微微翘起。这个赌场,虽然比不上葡京的规模,但在这庙街一带,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楼的喧嚣,二楼的雅致,包间的私密,兔女郎的殷勤,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经营者的精明。
小弟凑过来,殷勤地问“老板,您看坐哪儿?靠窗的位置风景好,包间安静,大厅热闹,您喜欢哪种?”
李虾仁没有回答,目光落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那里视野开阔,能看见整个二楼的情况,也能透过窗户看见街上的动静。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就那儿吧。”
李虾仁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真皮椅子宽大柔软,整个人陷进去,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托住。桌上铺着墨绿色的天鹅绒,手感细腻,边缘压着金色的流苏,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桌面上印着各种投注区域的标识,“庄”、“闲”、“和”、“对子”,字样清晰,线条规整。透过窗户能看见外面的街景,路灯昏黄,行人稀疏,远处的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把天边染成五颜六色。
小弟弯着腰,脸上堆着殷勤的笑,恭敬地问“老板,喝点什么?”
李虾仁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整个二楼,随口说“来瓶红酒吧。”
小弟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小跑着离开了。在这里消费,客人点的酒水他们是有提成的,一瓶好红酒的提成顶得上他好几天的工资。他跑得飞快,皮鞋踩在地毯上出轻微的闷响,生怕慢了一步这单生意就被别人抢了。
荷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短,利落,穿着一身黑色的马甲,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带,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弹钢琴,牌在指间翻飞,出清脆的沙沙声。桌上已经坐着六个人,有男有女,年龄不一,穿着各异,但每个人面前都堆着筹码,少的有几万,多的有几十万。有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西装笔挺,头梳得一丝不苟;有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四十来岁,穿着低胸的裙子,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从红唇间袅袅升起;还有一个头花白的老头,穿着对襟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核桃在掌心里转得飞快,出轻微的碰撞声。
李虾仁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叠港币,五万块,整整齐齐地拍在桌上,码得像一座小金字塔,千元面值的钞票在灯光下泛着青光。旁边一个穿着马甲的服务员连忙走过来,双手捧起那些钱,拿到旁边的筹码兑换处。不一会儿,他端着一个银色托盘回来了,托盘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五万块的筹码,金色的、紫色的、蓝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一堆精致的糖果。
荷官开始牌。她的手指从牌靴里推出第一张牌,反扣在桌面上,又推出第二张,反扣着。然后又是两张,推到庄家的位置。动作娴熟,节奏稳定,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
李虾仁的目光落在那些牌上,精神力悄然探出,像无形的触手,穿透牌背的图案,穿透那层薄薄的纸板,每一张牌的花色和点数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闲家的第一张是红桃五,第二张是梅花四,加起来九点。庄家的第一张是方块七,第二张是黑桃二,加起来也是九点。九点对九点,和局。
周围几个人已经开始下注了。有人押庄,有人押闲,有人押对子,筹码落在桌面上,出沉闷的碰撞声。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押了五万在庄家上,花衬衫的年轻人押了两万在闲家上,浓妆艳抹的女人押了一万在对子上,唐装老头押了三万在闲家上,盘核桃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转。
李虾仁没有犹豫,把面前那五万筹码全部推了出去,落在“和”的投注区上。五摞筹码整整齐齐地码在“和”字上面,金色的、紫色的、蓝色的,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桌上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有惊讶,有好奇,有不解,有看热闹的。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花衬衫的年轻人手里的筹码差点掉地上,连忙接住,眼睛瞪得溜圆。浓妆艳抹的女人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烟灰掉在桌面上,她也没顾上擦。唐装老头手里的核桃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李虾仁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又低下头,继续盘核桃。
一上桌就梭哈,五万块全押和局。这在赌场里不是没有,但很少见。和局的赔率高,一赔八,但出现的概率低得可怜,十轮里能出一轮就不错了。敢这么玩的,要么是钱多得没处花的土豪,要么是根本不懂规矩的新手,要么就是有十足把握的高手。
猪油仔站在李虾仁身后,看着那五万筹码被推出去,手心里全是汗,在裤缝上擦了又擦。他弯下腰,凑到李虾仁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老板,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五万块啊,要不——先少押点试试水?”
李虾仁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桌面。那笑容很淡,像是一缕轻烟,在嘴角停留了一瞬就散开了,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像是在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电影。
荷官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但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她的手指搭在牌上,确认所有人下注完毕,清脆地喊了一声“买定离手。”
喜欢两界穿梭之火红年代请大家收藏.两界穿梭之火红年代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
...
文案千岛言,一个异能高危的疯子,来历不明,异能不明,自我愉悦至上。曾在龙头战争中与费奥多尔搭档,联手让整个横滨陷入混乱,死伤人数几乎要染红横滨蔚蓝的海。凭借着强大又神秘的异能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性格让无数人头疼棘手。好不容易盼到对方离开横滨,没过几年对方居然又回来了!正当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千岛言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原本在龙头抗争中喜怒无常前脚与涩泽龙彦志同道合後脚能为了中原中也跟对方化为塑料友谊的千岛言,在街头与港口Mafia重力使大打出手居然是只为了能够帮老奶奶搬运包袱??无数次挽救了一个无知青年入水上吊跳楼死亡的命运,即使对方看起来鼻子都快气歪了。当他的老搭档回来找他想要继续合作时,正义市民千岛言直接打包将对方送入了橘子,声情并茂的称一切都是因为对方馋自己身子??更甚者还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扬言要与那位以理想为人生目标的国木田一起追求理想???一系列弃暗投明金盆洗手洗心革面的操作惊翻了衆人,直到後来千岛言被表扬成三好市民的时候衆人开始逐渐相信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洗心革面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千岛言居然又跑去跟费奥多尔混在一块了!!cp某个喜欢啃指甲的饭团(费奥多尔)主场横滨,掺一些其他世界背景板注私设如山1混杂各种插叙倒叙(仿佛写正叙会烫手一样x)2一切发生都会有前提,所以不要激动(?)3节奏比较慢热丶有一点点意识流4主角混乱中立,无副cp内容标签综漫系统爽文文野轻松千岛言费奥多尔其它王权者丶文豪衆丶异闻一句话简介愿你的灵魂上永远留有我的痕迹立意无论如何都不要忽略情感的存在...
文案推推预收嫁入高门的omegaao生子文,简介放在下方呀林木渝是个beta,他有个结婚七年的alpha丈夫江赫但他的丈夫突然出了车祸,记得所有人,唯独不记得他们的婚姻。林木渝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见一群人围着自己的丈夫,而他的丈夫只是冷淡看了他一眼,再无之前半分温情。他说,他是江赫的beta丈夫,他们结婚了七年。但江赫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beta吗?江赫家世显赫,记忆停留在了十八岁,那时候林木渝只是他的学弟,一个遭他厌烦的学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beta,尤其是alpha。林木渝脸色瞬间煞白,他往後退了两步,眼神却依旧坚定当年是你追的我,就算你不喜欢beta,你也和我在一起九年了。江赫靠在病床上,他闻言扭头看过去,直接问是吗?那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後脖颈吗?他歪着头笑了起来,有些顽劣地开了口其实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的信息素腌入味了。江赫看着林木渝苍白的面容,他低下头轻声道你的确是我的丈夫,但我的确不喜欢你。林木渝捂着後脖颈没说话,转身就走了。死alpha,最好一辈子别记起来。林木渝身为江赫的丈夫,必须要担当起照顾伴侣的责任,他每天煲好汤给对方喝,本以为江赫不想看见他,没想到二十八岁的江赫是条狗,十八岁的江赫也是条狗。林木渝又一次被江赫按在了床上,他死死瞪着对方你是不是有病?老公你好香啊。江赫低下头埋在他颈窝深吸口气,我想咬你。林木渝用力推开江赫,他冷笑一声beta不能被标记,咬什麽咬。但是他并不能拒绝江赫的亲密,因为他怀孕了。beta孕期是极度需要alpha的陪伴的,林木渝本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直到有一天他听见江赫和他的小竹马的谈话。江赫语气慵懒,嫌恶地看了眼对方omega又怎麽样,林木渝是我的爱人,我们合法持证的。说完他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人一字一句忘记告诉你了,我丈夫怀孕了,你也知道的,beta腔体很深江赫目光不偏不倚落在了门外的林木渝身上,他说想要受孕并不容易如果他不爱林木渝,又怎麽会一遍一遍在beta上留下他的标记?无论失忆前後都十分爱老婆的爹系alphavs清冷敏感的大美人beta小可怜坚韧受vs疯批扭曲攻,双洁,有火葬场白弃是个贫民窟最底层的omega,他没有父母没有钱财,每天只能靠着打工度日。但他捡到了一个alpha。alpha身上什麽都金贵,白弃把人捡回家後就卖掉了对方身上值钱的东西,他是不打算管alpha的可是alpha醒了,傻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也不记得自己叫什麽,而且还要跟着白弃生活。alpha很黏人,白弃只好把alpha留在身边,对方力气很大,可以赚很多钱。alpha还说他喜欢白弃,想和白弃结婚,生孩子。我想和你结婚,然後我们换个大房子,搬出贫民窟。alpha说了,白弃就信了,当即就准备去注册结婚。可就在他们结婚第二天,alpha不见了。白弃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直到他发现自己怀了孕也发现了自己的alpha。原来他的alpha叫做祁赫衍,是帝国的皇子,再见面时对方只是嫌恶的看了人一眼等孩子生下来後你就离开,然後我们离婚。白弃不知道为什麽alpha会变成这样,但他只是喏喏地说了一句好。白弃嫁入了皇室,但周围人都不喜欢他,祁赫衍也不喜欢他。床上咬他的腺体,床下就嫌弃他脏,白弃不喜欢这样的alpha。还有人和白弃说你的alpha要和别人结婚的。白弃这才知道,原来祁赫衍还要娶其他omega那好吧,他也不喜欢祁赫衍了,也不要孩子了,生下孩子後他就回到贫民窟做回人人嫌弃的omega。只是祁赫衍骗人,白弃又在贫民窟被抓了过去,还对他说我爱你,对不起。我都想起来,我只爱你一个人。哪怕不要我也要我们的孩子,好不好?alpha真是奇怪白弃只是垂下眼眸,他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冷漠又认真我不要宝宝更不要你。内容标签生子甜文ABO忠犬失忆林木渝江赫一句话简介alpha丈夫失忆了怎麽办?立意不被困难打倒,努力寻找幸福...
重生到滴血验亲现场的天崩开局,安陵容努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先搞掉拖後腿的安比槐,再慢慢向前世辱她之人逐个报复,最终收获圆满人生。1丶安姐还是安姐,不是好人2丶安陵容的容貌借助了原着的描写,很会迷惑人的相貌3丶不黑甄嬛的智商,开局甄嬛就已经是熹贵妃了,更多的是像大权在握的政治家,长于谋略4丶安陵容与甄嬛会对过去的姐妹情,偶有感慨,但是两人还是对立的两方,不会和解5丶安陵容有了新的姐姐,全心全意将她放在第一位的姐姐6丶本文是电视剧衍生文,不是原小说衍生文7丶不黑纯元,纯元就是原着中的白月光,认定纯元心机的读者请自行避雷,虽然她没什麽戏份,我也不希望别人在我的书下面,骂一个最无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