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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中年男人说是白毫银针,她不是很懂茶,大概知道陈茶贵,别说是十年份了。
“岑总这样……”
温书宜闻言,抬眸。
康希语托着腮:“跟你老公有关吧?”
此时,南边的包厢内,茶香氤氲。
冷白腕骨执着茶盏,内侧腕间有颗显眼的黑痣。
“煮水煎茶这事儿,不让嫂子来瞧瞧?”
男人仿若没听着这话,深邃眉目被茶雾缭绕,时隐时现,显然是对这个话题,没多大兴趣。
没过会,有人敲门,走进来模样斯文的中年男人。
“温小姐和朋友已经带到包厢里了,还有什么安排吗?”
邵岑没抬眼:“打包些茶点送去,按阿迟常要的那份来。”
等人走后,陆斯聿觑着男人神情,口吻几分意味不明:“献个殷勤,还要借用阿桉的名头,跟家里太太吵架了?”
“老太太惦念得紧,不多顾着些,又要跟我急。”邵岑语气几分疏淡,“再说,见着面儿,也是惹人紧张。”
“跟朋友在一处,自在些好。”
陆斯聿说:“这么多年,这算是头回认识你,邵大少爷也懂体谅两字怎么写了?”
陆家和表哥所在的岑家是世交,这群公子哥都是混着长大,邵岑向来是不跟他客气,语调不急不缓:“你跟太太吵架,犯不着把气撒我身上,睡书房这事儿,又改变不了。”
“……”陆斯聿微挑了下眉。
指背轻叩了下楠木桌面,岑见桉倒是见怪不怪,眉目几分微倦。
“吵够了?还谈正事么。”
-
满桌琳琅满目的茶点,都是小份的,温书宜和康希语都大致尝了尝。
她们一起挑了些准备打包,正打算打内线电话,门却被敲了敲。
温书宜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中年男人,朝她递来两袋精致包装的纸袋:“打包了些茶点,先生说,都是家里人爱吃的。”
这完全是及时雨,温书宜心想果然是跟邵岑有关。
跟中年男人道完谢,温书宜拎着纸袋回来,看到康希语正一脸揶揄的笑。
“好体贴哦。”
温书宜微微抿了抿嘴唇,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在想着,康希语视线越过她的肩头,手指了指:“哎,那是不是你老公?”
温书宜眼睫微动,朝着身侧半开的木窗外看去,老茶楼底停了辆迈巴赫。
外头起了阵风,影影绰绰的暮色泼洒了大半身,男人侧脸矜贵深邃,近一米九的身高,撑起深色手工西服的挺括,肩颈线条流畅有力,蛰伏着成年男性的成熟和性感。
像是老电影里的一道默片,浓墨重彩、又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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