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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宜宜,带我去看看。”
本来温书宜是考虑让老太太住自己的房间,也就是整个大平层的主卧。
可老太太怎么都不愿意,说姑娘是有隐私的年纪,她一个老人家怎么好住,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客气话,她住客房就成。
各个房间都有专人定时打扫,选的这间客卧,离主卧有一段的距离,通风好,敞亮干净。
时间也不早了,叫人来还要等着,温书宜问过老太太的意愿,大致收拾起屋子。
傅菱文也在旁边做衬手,看这姑娘年纪小,做事却很干净利落,平易好相处,很温柔的性子。
“这床单铺得挺好,没什么褶皱,看着也舒服。”
温书宜被老太太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抿唇角:“还好,在家铺习惯了。”
“自己懂的多是好事儿。”傅菱文想到这姑娘家世,知道她自小就懂事,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孩子,在咱家,随便使唤阿岑,别跟他客气,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话奶奶也讲过,温书宜突然很想她,微抿住唇角很浅的笑意:“知道了,傅奶奶,要早些睡吗?”
傅菱文说:“年老了,就容易乏,不耽误你们小夫妻私下相处。”
面对明晃晃的揶揄,温书宜稍稍微抿了抿唇角:“傅奶奶。”
傅菱文笑她:“害羞了,去吧。”
温书宜回了房间,拿了套换洗衣物,主卧有配套的浴室和盥洗池,很方便。
洗漱完,温书宜坐在床边,看了会工作消息,时间差不多了,心想是自己埋的坑。
她微叹了口气,还是推开了房门。
邵岑所在的客卧,里头开着灯,房门被很轻的力道推开,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温书宜怀里抱着枕头和薄被,一眼就看到靠坐在床头的男人。
高挺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隔着一层薄镜片,衬得侧脸冷峻,那股不近人情的距离感更强了。
温书宜走进去,在床边站了几秒,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打扰。
隔着不远的距离,邵岑鼻尖掠过很轻微的草木馨
香,很淡,宽松棉柔的浅色裙摆从余光晃过,半遮着一截白皙嶙峋的脚踝。
邵岑取下眼镜,手指微按鼻根,口吻很淡:“打算待会回房睡?”
这会被说中了想法,温书宜问:“那你怎么想?”
“既然开了这个口,就做全套。”邵岑说,“不然败露,比没做还糟。”
温书宜听懂男人的意思:“你是说,傅奶奶可能会查岗?”
邵岑说:“以防万一。”
那就是要在一张床上睡整晚的意思。
温书宜还在想着,听到身前问:“跟我在待一起很不自在?”
“没有。”
温书宜觉得这话是明知故问,她好像也没有说“有”的选择,那场面多尴尬。
“瞧着不像。”邵岑说,“这儿没教官,罚站倒挺自觉的。”
温书宜闻言,挪步到另一侧床边,把枕头整齐地放在床头,房间内空调温度适宜,她到床上后,把薄被盖在腹部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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