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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班,温书宜才被石桃悄悄拉到角落里说话:“今天你被叫去谈话了吗?”
温书宜说:“聊了,昨晚的事情。”
石桃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不是我一个人去喝茶就行。”
温书宜看石桃的神情戚戚,有些担心地问:“是怎么了吗?”
石桃回神,压低的嗓音都遮不住那股浓浓的无语:“他跟我聊黑格尔啊!我懂什么尼采黑格尔?我就一个平平无奇、整天为生计所愁的小社畜。”
说完,石桃看到温书宜一脸深有所感的神情,同情地问:“也跟你聊哲学了?”
“聊了,绝对唯心主义让我只懂生菜和黑椒牛排。”温书宜低声说,“实在看我朽木不可雕,可胜在态度认真,又从道家大同讲到阳明心学。”
“……”石桃无语又想笑,没忍住干笑了两声,“书宜,我发现你还挺冷幽默的嘛。”
温书宜无奈:“都是被工作磨炼的。”
回到家,全姨提前备好了晚饭,温书宜洗好手,走到餐桌旁。
全姨朝她笑:“书宜,下班回来了呀。”
温书宜应声:“嗯,全姨,回来了。”
她看餐桌旁只有一副餐具,心想邵岑今晚也不回来吃。
全姨察觉到她的目光:“阿岑今晚不回家吃了,说是有会议,要加班,这份糕点是他叫秘书送来的,吃完晚饭趁新鲜尝尝。”
温书宜看是淮城的糕点,有些意外:“阿岑叫人送的?”
全姨回想道:“好像是今儿谈什么合作,尝的味道不错就送来了,具体我也不知道,要不书宜去问问?”
“那我待会问。”
温书宜
嘴上这样说,也是给邵岑隔空打个配合,再者眼前这份糕点,她还不知道是男人随手想起给她送的,还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她的确要问问。
全姨又说:“我家这个大少爷,从小哪哪都拔尖,就是疼姑娘这窍没开,我看啊,还是因为没碰到要上心的人。”
温书宜听全姨话里话外的撮合,脸颊微微发热,也不知道要接什么。
全姨知道这姑娘脸皮薄,也没多说,脸上笑容喜滋滋的。
等会就跟老太太报喜讯。
温书宜用完晚餐,全姨收拾完,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她,别忘记邵岑打通电话,问清事情的真相。
等全姨离开后,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一个人,温书宜坐在沙发上,点开页面,发现邵岑的聊天框已经压到了很下面。
毕竟在公司人多口杂,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把邵岑的备注改成不显眼的“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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