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温书宜久违地看到坐在餐桌旁的男人,早餐用到一半。
家里的新婚夫妇口味迥异,很分明的南北差异,全姨向来都是备两份餐。
温书宜坐到了邵岑的对面,眼前汤清面筋,浇头多样,拿起汤匙,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邵岑没抬眼:“嗯,还算早。”
温书宜清楚男人的性子,能回答这种没多大意义的话,已是足够有耐心,垂眸安静吃起手边的早餐。
餐桌旁很安静,只剩下时不时餐具碰到发出的清脆声响。
邵岑先用好餐,修长手指扯过纸巾,擦拭过唇角。
温书宜还在低头喝豆浆,发现邵岑还坐在对面,一时没走。
她抬眼,轻声说:“如果是有事,可以现在说。”
邵岑这才说:“周末有空么。”
温书宜说:“有空。”
又仔细想了想:“大概率是有空,小概率工作上出现突发情况。”
这姑娘还挺严谨,邵岑薄唇微启:“老太太昨天特意打了通电话,说这周末打算去山上避暑,人不多,就家里的这些,让我来问你的意愿。”
“嗯,我知道了。”温书宜说,“我等会给傅奶奶答复?”
邵岑说:“随意。”
温书宜看到男人起身,又问:“那我到时候跟你一起上山吗?”
邵岑不是很在意,口吻随常:“陪老太太也行,跟着我也成。”
温书宜刚想回声“好”,却看到男人眉头极轻地微蹙了下,很几不可查,却还是被她觉察到了。
“还是跟着我。”
突然就改变想法的原因,温书宜有些想不到,谨慎地问清:“是有什么安排吗?”
“犯不着安排。”邵岑说,“老太太多半找你套话,一路上都难安生。”
原来是这个理由,确实很合理,要是跟傅奶奶同车,肯定少不得被撮合打趣。
温书宜抿了口豆浆,试图小声地为自己正名:“其实我也没那么容易被套话的。”
没得到回答。
温书宜察觉男人看她,目光带了点询问地回视过去。
“嘴角沾着豆浆沫,说这话可没什么说服力。”
邵岑起身,淡瞥过这姑娘唇角蹭上圈很浅的豆沫,唇角微扯,走开。
“……?”
温书宜不知道在哪边,下意识伸手扯过纸巾,擦干净两边唇角。
总感觉被看成小朋友了。
邵岑穿上深色西装外套,很笔挺,袖口的链式袖扣折射冷光,没一会先出门。
温书宜咬了块松软糕点,继续跟手边小杯豆浆眼瞪眼,只抿了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所以她刚才擦干净唇角,完全是多此一举。
又想起刚刚打趣她那话,忍不住怀疑她到底在邵岑眼里是怎么样的形象?
这男人心思太难琢磨,很难想通,她在心里微叹了口气,只老老实实喝起豆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