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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手指伸来,漫不经心地轻点了一张牌,有力的手臂自身后虚搂住纤薄侧腰,冷调的冷杉气息很近。
温书宜打出了那张牌,听到下家很轻地叹了口气。
牌过一巡,盛冬迟打出一张牌。
温书宜眼眸亮起,把牌一推:“胡了。”
没过一小会,推牌的声响传来,温书宜稍稍扭头:“阿岑,我都赢回来啦……”
没想到这时男人也在稍稍俯身。
这片翕动的嘴唇,不小心蹭过侧脸,很柔软,带着瓣糖桔的清甜。
离得近了,旁人只当是亲密的私语,没多在意。
只有唇上意外沾染的微毫温度,在昭示这个暗度陈仓的“吻”。
温书宜骤然心抖,薄薄眼睫颤了颤,又听到近在耳畔的低沉嗓音。
“就算输完了,也不算大事儿。”
“太太倒不必牺牲这么大,美人计
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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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书宜:……也没牺牲,是意外
可他讲你是美人诶[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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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牌的声响不断,温书宜手上一时都忘了推牌。
身后男人手臂虚揽住纤薄后腰,只随意撑在了椅侧,她后肩虚虚抵着劲实有力的胸膛,像是被圈出了私密的一隅。
室内空调吹到身上凉丝丝的,却吹不散那侧耳尖蓄起细小电流般的热意。
他离得好近地讲话啊。
低又沉的嗓音,是那种很有质感的低音炮,唇间咬着些微毫的促狭笑意,听着像是哄人,更像是逗人。
说不清的慵散性感。
美人计?
温书宜刚想解释意外亲到他脸颊的事,突然听到道欲盖弥彰的轻咳。
这声一出,温书宜扭头,这一看就发觉在场人都在瞧他们,手里推着牌,脸上却都挂着打趣的笑。
尤其是小叔子笑着看来时,温书宜心里的那股不妙到达了极点。
盛冬迟极为无奈地叹气:“我说您两位,看在我输了一大晚上的份儿,认真些好么。这才打到一半,赢家反倒去半场调情了,这都算个什么事儿呢。等回房关上门,想怎么调怎么调。”
人是叹气的,话里话外却都是打趣。
盛绮曼推牌没抬眼,笑道:“阿迟你这小子,输一晚上急眼了不成?你大哥大嫂调情两句,都要被你说上好几句。”
傅菱文也笑:“我看你啊,是输烦了,看不得人家小夫妻调情恩爱。”
盛冬迟说:“这可冤枉我,输不输的,不都是陪大家玩得开心。”
“怪我,没点眼力劲儿,打扰了大哥大嫂调情。”
温书宜就听着一句又一句的“调情”,感觉她都要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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