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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才反应过来,刚刚这话听起来也太埋怨了,还有种微妙亲昵的嗔怪,可明明是邵岑是为护着她才受伤的。
说多错多,她也说不过,温书宜微抿嘴唇,没开口了。
这小姑娘的年纪小,愁思倒是深,爱操心,放着一个人,那小脑袋瓜指不定又会乱想些什么。
邵岑问:“饿么?”
饭点早过了,这姑娘满眼都是担忧,数落人起来振振有词,一本正经的,自己反倒顾不上半点。
不问没想到,被问了,温书宜感觉确实是有些饿了。
她本来想说到家,煮点面条简单对付一餐就好,可眼下不是她一个人,还有个受伤的人在,就不能只凭她的想法。
邵岑跟这姑娘对视,了然:“不早了,吃点再回去?”
温书宜很轻地“嗯”了声。
回到车里,温书宜自觉当起临时司机,其实她车技一般,开着这辆迈巴赫,小心翼翼的,她担心不小心给刮瓷了。
夜色浓重,车窗倒映着霓虹街道,邵岑坐在副驾驶座,淡瞥了眼身侧姑娘。
这姑娘在开车,白皙小巧的侧脸,绷紧了些线条,格外的谨慎紧张。
邵岑说:“放轻松点。”
温书宜说:“等会不小心刮到了。”
“刮了,也没多大事儿。”
邵岑口吻几分漫不经心:“回去从车库里随便挑几辆,过户到你名下。”
车库里随便的一辆,都是她一辈子打工都买不起的豪车,更别说几辆了。
温书宜不敢乱开:“记到我名下,等会真换一辆刮一辆了。”
邵岑口吻不甚在意:“那就刮,刮习惯就不紧张了。”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无法想象,刮辆大几百万几千万的豪车,就像是说件喝水吃饭的小事。
温书宜说:“我想起了一句经典台词。”
邵岑难得配合地“嗯?”了声,嗓音低沉磁性,口吻很淡,听着也像是哄小朋友。
温书宜无奈,还是被逗笑,唇角浮现很浅的笑意:“有钱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接下来没人讲话,温书宜安心开车。
很神奇,只是被男人这样逗了下,那股紧张还真的消散了不少。
到了餐厅的停车场,温书宜停好车,一时没下车,稍稍躬身凑近。
男人浓长眼睫微掀了掀,视线就在车内空间中对视。
温书宜只是微顿的间隙,探来的掌心被随意塞了颗巧克力夹心糖。
?
温书宜挪眼,看到身旁邵岑解开了安全带,紧接着车门被打开。
隔着半开的车门,温书宜跟车外的邵岑对视上。
“还不至于缺胳膊断腿,一个安全带倒还能解开。”
温书宜掌心上静静躺着颗夹心糖,心想她刚刚确实是夸张了,只干巴巴地问:“哪来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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