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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会议室,石桃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比起大老板天降圣怒,明显是应对眼下总监的任务,显得更为迫切和棘手。
离下班还有十五分钟,温书宜跟石桃结伴回办公室,听到不远处的斥责声,隔着没关严的会议室门,看到相对站着的两个人,一个脸色很冷,另一个垂头挨训。
温书宜认出挨训的是个实习生姑娘,平常很勤快,也很好说话,而另一个,是今天她在走廊上碰到的面生女人。
石桃注意到,拉着温书宜走远,才偷偷讲八卦:“刚刚那个,是集团总部总裁办新来的秘书。”
温书宜问:“你认识啊?”
石桃说“碰见过一次”,又说:“她外表太张扬了,一眼印象很深刻,性格嗯……很不拿正眼看人,跟总裁办里其他秘书的感觉格格不
入。”
“据说她的叔叔是集团某个高层,没人想惹到她。”
温书宜心想,这位新秘书确实不好惹,今天打量她的目光,也是那种不怎么耐烦的目光。
石桃又说:“不过平常也碰不上,她在本部,我们在集团下面的公司,反正我们干我们的活,别招惹她就行。”
最怕的就是招惹后台硬的关系户,使绊子事小,丢了工作才麻烦。
温书宜点了点头。
到点,温书宜被叫住,坐在工位上加了半小时的小班,把会议记录都整理好。
到家的时候,全姨给她温晚饭,温书宜搭了把手。
“全姨,你家里有事,先回去吧。”
温书宜看到全姨犹豫,温声说:“洗几个碗碟而已,很快的。”
全姨这才摘了身上围裙,挂好,走之前叮嘱道:“书宜,有事跟我打电话。”
“嗯,全姨,拜拜。”
等吃完晚餐,温书宜大致收拾好餐桌,又把餐碟清洗干净。
从她到临北之后,在家就几乎没坐过什么杂事,此时竟感觉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处理好这些,温书宜站着消食了会,顺便看了些可爱萌物的视频放松。
中途还答应了小表妹热情的探店邀约,她看了看那家店的评价,是家泰餐店,也挺感兴趣的。
半小时后,温书宜洗漱完,就回房间赶方案了,领导说是一到两个,可谁也知道这个意思是一定要有两个。
第一个方案解决完,温书宜稍稍后仰到靠背,眯了眯眼睛,长时间盯着笔记本电脑有些酸涩。
温书宜看了看时间,到了九点半,寻思时间可能差不多,把笔电关上,走去客厅,她本意是想看一眼邵岑有没有回来。
结果也正巧,一眼就看到中岛台边站着的男人。
修长指骨握着玻璃杯,喝水的冷白喉结上下滚动。
男人上身只穿着衬衫,顶部纽扣解了两颗,袖口也被随意挽起,露出小臂上一截白色纱布。
玻璃杯落在台面上,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温书宜刚想张嘴开口,男人却似有所感地瞥来目光,浓黑眼眸里少有几分情绪。
这个男人的洞察力也太过敏锐,温书宜就这样对视上,无论多少次,她都感觉很难接住这道目光带来的侵袭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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