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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宜解释:“我的手机在你手里,只是想取回来。”
“而且是你念我给傅奶奶发的消息。”
她听得太羞耻,才一时心急会抢手机。
“挺有理有据。”
邵岑稍稍后仰沙发靠背,唇角微扯:“跟长辈回消息,还是打报告。”
“小温医生,嗯?”
温书宜听着耳热,这会回了些神,注意力都到了男人的左臂,有些担忧地问:“没碰到伤口吧?”
邵岑说:“没用左手。”
温书宜看了眼,还是原样,没碰着,只是刚松了口气,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目光往下瞟了眼,忽而就沉默了。
也到了这会,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不怎么雅观的姿势。
两边的膝尖分得很开,抵在男人大腿两侧的沙发上,臀部隔着丝柔的睡裙,紧贴着很有质感材质的深色西装裤,掩藏在禁欲下劲实有力的肌肉线条,蛰伏着成年男性的力量感。
而刚刚猜测男人的右手臂,此时揽着纤薄的后腰。
隔着薄薄一层柔滑的衣料,宽大掌心深陷盈润的一段腰线月弧里。
太世风日下了。
温书宜眼睫微抖了抖,脸颊羞红。
大掌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后腰。
“坐都坐了,这会倒不好意思了?”
听了这话,面对面跨坐在身上的姑娘,跟醒神似的,失措地挪开。
温书宜热得感觉脸颊都要冒烟了,只能苍白无力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被坐会大腿而已。”
邵岑口吻几分意味深长:“又没缺胳膊断腿,让你负责。”
温书宜刚想张口说的话,生生被噎了回去,心想男人除去毒舌,还挺百无禁忌的。
男人口吻听着不甚在意,促狭她的意味却很分明。
温书宜被逗多了,也不是很想整天被牵着鼻子走:“那您被坐大腿还挺熟练。”
说完,温书宜险些咬到舌尖,她都在乱说些什么?
邵岑微挑了下眉头:“是有几个,算不上熟练。”
温书宜差点怀疑耳朵出错:“有几个?”
“乱想什么,家族里几个小孩抱过。”
邵岑起身,慢条斯理地说:“女人么,也就你坐过。”
之后,温书宜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房间,关上门,坐在床头,足足怔了三分钟。
后知后觉想明白了,不是她乱想,明明是他的话里有歧义。
又想到刚刚坐到男人腿上的事,脸颊还止不住发烫。
温书宜把自己裹进了被窝里。
-
第二天,温书宜下班,赴探店的约,岑雲柔临时有事情,于是
托时舒来陪她。
她们一起吃完晚餐,逛起附近甜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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