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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邵岑洗干净手回来,给家里姑娘戴好了围巾和手套。
穿上最后的白色长款羽绒服后,被裹着严严实实的,完全像个毛绒绒的小雪人。
他们才一起出门。
出来开车到了条老街,刚停好车,温书宜直接就推开车门。
高矗的灯光映亮这双漂亮的眼眸。
邵岑也下车,看着这姑娘目光定定看着不远处凑一起玩仙女棒的两个小女孩。
也就才过完年不久,温书宜说:“有小孩在放仙女棒。”
“我小时候就经常跟妹妹一起这样玩。”
扭回头,温书宜突然说:“阿岑,闭下眼。”
邵岑被家里姑娘握住了手,只配合地阖上眼眸。
“再低点头。”
嗓音听着格外温温柔柔的。
男人稍稍俯身,低头。
原本的戒指被取下,无名指再次传来冰凉的触感。
那枚定制好的素戒,总算被戴上了男人的无名指。
邵岑睁开眼,跟弯着月牙的眼眸对视。
那双漂亮的嘴唇翕动。
口型很明显:arry。
温书宜心想,虽然求婚她没有赶上做第一个,可仪式感却不能少一点。
邵岑垂眸看着这枚取代的新戒指。
“你的呢。”
温书宜从口袋里拿出来出门前趁机偷藏进去的戒指盒。
邵岑取出另一个戒指,昏淡灯光下,看清戒指内壁刻有他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确实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对戒。
一只手套被摘下,她无名指上那个价值五六亿的艳彩蓝钻戒指,被男人被随意地取下,抛进她羽绒服的口袋里。
“你这个比我的贵多了。”
邵岑侧脸被几抹灯光染暖轮廓:“我喜欢这个。”
因着男人性子使然,其实很少听他明确地说喜欢这个词,而这份不多所言的喜欢,却又的的确确跟她有关。
温书宜感觉对男人的心动,就像一场时不时惊喜乍现的长长旅行。
她总是经常性地在对他动心。
“邵老师,我还有一对袖扣。”
家里姑娘语气卖乖,就是要求人了。
“继续说。”
“是小猫形状的。”
邵岑微挑了下眉头。
“想我戴么。”
温书宜“嗯”了声。
修长手指朝她微勾了勾。
温书宜踮脚,掌心撑在男人臂弯,凑近了点。
男人俯身耳语,裹着几分慵散的鼻音。
“你扮成小猫,换我戴给你看。”
“……?”
温书宜顿时想起。
有一回玩她,特别坏地在耳边,问她怎么揉这么久了,还长不出小猫耳朵和尾巴。
白皙脸颊顿时红透了。
“阿岑…!”
用着这副禁欲冷情的长相,怎么总能旁若无人、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她真的想不通。
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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