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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有话要说。请在外面等一下。”
赶走尚赫,伊莎贝拉和塞莉德温单独留下后,渐渐恢复了平静。
“老师。把这个披上吧。”
“谢谢。”
把学生会长的夹克披在肩上的塞莉德温坐在椅子上,蜷缩着身体。
虽然有给母校后辈看到了丢人样子的羞耻心,
但因为性爱而燥热的身体却无法平静。脸颊依然泛红,心脏怦怦直跳,直到仅仅两个小时前还是处女的塞莉德温
对于感觉那个东西仿佛还留在体内的感觉,只有陌生。
“塞莉德温老师。我接到您的联系后过来了。身体还好吗?”
“…我联系你了?”
“准确来说,是我给您发的联系。因为您一直静音,我很担心就过来了。”
这么一说,我当时拼命想靠近智能手机来着。
结果没能做出『按号码』之类的复杂动作。联系到伊莎贝拉也不是塞莉德温的意思。
正好有电话进来,我只是在果冻里翻滚时,滑了一下『接听电话』的按钮而已。
塞莉德温处于彻底无力化的状态。如果没人来救她,是完全没有希望的情况。
那时,救赎之手包围了塞莉德温。
那份温暖似乎一辈子都忘不了。心想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那份温暖的触感,足以填补失去四肢的失落感。
抚摸着的每一个手指的纹理,至今仍刻印在心中,让她心动不已。
“你知道那个学生是谁吗?”
“是的。金尚赫。埃索尔学院2-F班。虽然弟弟们非常优秀,但他自己一直是万年D级。”
“他自己也那么说了。”
“我是金尚赫。埃索尔学院2-F班,D级学院生。”
考虑到情况,这简直滑稽得不像话,过于诚实的自我介绍。
还以为是出来相亲呢。
然后,世上最淫荡地扭动着腰…猛地…
唔……
清晰地浮现出来。
一想起那场惊人的性爱,塞莉德温就坐立不安。
因为自己事情才变成这样。连那被罪恶感浸染的表情都好性感…
…好像要疯了。想亲吻他全身。
拜托,别因为我有什么罪恶感,好想紧紧抱住他。
至今为止,因为总是听到同事猎人们说她怎么会对男人那么没兴趣,所以塞莉德温自己也以为对男人没兴趣。哪里的话。
原来是眼光非常高啊!!
现在觉得,如果长得不像尚赫那样,连作为男人来看都很难了。
“他也说了会治愈我。”
“塞莉德温老师。无论结果多好,也不是能就这样过去的情况。还是按原则来吧。”
就算可以说成是受害者的塞莉德温,结果上对尚赫产生了好感,
犯罪事实也不会消失。
特别是伊莎贝拉所说的“原则”,是指对拥有危险才能的人进行社会隔离,不合作时最多可以击毙。
这基于韩国的恶棍处罚法。如果执行者是恶棍矫正总部部长级别的人物,从明天开始让金尚赫变成不存在的人,也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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