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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的余寒尚未散尽,荡帝山便横亘在眼前,山势巍峨如蛰伏的巨兽,峰峦叠嶂间,黑石嶙峋如兽爪般狰狞,硬生生刺破灰蒙蒙的天幕,将天地间的光亮都撕扯得支离破碎。山间林木稀疏得可怜,尽是些光秃秃的枯枝,被呼啸的寒风肆意撕扯,歪歪扭扭地立在崖边、坡上,像一群垂垂老矣的鬼魅,在风里出“呜呜”的呜咽,那声音裹着山间的寒气,钻进耳朵里,刺骨般冰凉。山腰间云雾缭绕,那雾气并非寻常山间的清润,反倒冰冷刺骨,沾在衣袍上便凝作细碎的冰粒,顺着衣料滑落,砸在雪地上无声无息。连头顶的阳光,都难以穿透这厚重如墨的阴霾,只能透过云雾的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光,勉强照亮脚下崎岖的山路,让整座荡帝山,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森诡谲,仿佛每一寸山石,都浸染着未干的血腥。
吴命山寨,便盘踞在荡帝山半山腰的一处山坳里,依山而建,仿佛是从山石中硬生生凿出来的巢穴。寨墙由黝黑的巨石垒成,墙体斑驳破旧,布满了刀剑砍削的痕迹,还有暗红色的血渍渗透其间,经岁月侵蚀,早已变得黑暗,却依旧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墙头上插着几面褪色的黑旗,旗面上绣着狰狞的骷髅图案,骷髅的眼窝空洞,獠牙外露,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次飘动,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这里的蛮横与嗜血。山寨大门敞开着,像一张张开的巨兽之口,门口站着两个身材粗壮的汉子,一身黑衣紧绷在身上,袖口绣着诡异的黑纹,像是缠绕的毒蛇。两人脸上横肉丛生,颧骨高高凸起,眼神凶戾如饿狼,死死盯着过往的行人,手里握着的开山刀,刀身厚重,沾着干涸黑的血迹,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那模样,活像两尊守在地狱门口的索命恶鬼,让人不寒而栗。
姜明镜踏着山间的积雪,缓缓行至山寨门口,一身月白道袍在漫天灰黑的山景中,显得格外清绝,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寒梅,纤尘不染。周身那层淡淡的灵气屏障,像一层无形的轻纱,将山间的寒气、雾气,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戾气,尽数隔绝在外,他的衣袍上,连一丝雪粒都未曾沾染。他刚结束冻石矿场的讨债,一路向南,途经荡帝山时,天色已近黄昏,山间的寒风愈凛冽,卷着雪沫子,打在山石上出“簌簌”的声响。本想寻一处歇脚之地,恰好瞥见这吴命山寨,虽瞧着便不是善地,空气中的血腥气与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可他向来懒得绕路,更懒得与这些凡俗恶徒过多纠缠,索性抬步,径直朝着山寨大门走去。
他步履闲适,脚下不沾半点积雪,身姿轻盈得如同踏云而行,仿佛不是走在崎岖不平、积雪覆盖的山路上,而是漫步在青云宗平坦的云端。墨用一根玉簪束起,几缕碎贴在光洁的额角,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面容清俊冷冽,如同冰雕玉琢,狭长的凤眸半睁着,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周身散着一股慵懒疏离的气场,仿佛周遭的阴森戾气、山间的寒风雪沫,都与他毫无干系。袖袋里,从周虎那里收缴的财物安稳存放,讨债的差事已然告一段落,此刻的他,不过是个寻求歇脚之地的过客,懒得动怒,更懒得理会周遭的腌臜事。
“这位客官,里边请!”门口的两个黑衣汉子见姜明镜衣着华贵、气质出尘,一身月白道袍料子非凡,腰间玉簪温润,一看便不是寻常路人,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贪婪,那贪婪像毒蛇的信子,快扫过姜明镜鼓鼓的袖袋,转瞬便被刻意掩饰下去。脸上连忙堆起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只是那笑容僵硬得如同刻在脸上的面具,嘴角的弧度都显得刻意,眼底的凶戾丝毫未减,连眼神都在不自觉地瞟向姜明镜的袖袋,藏着按捺不住的觊觎。他们在这荡帝山盘踞多年,专做黑吃黑的勾当,见姜明镜孤身一人,衣着不凡,便早已起了歹心,只当是送上门来的肥羊,只等找到机会,便要将他身上的钱财搜刮一空,再杀人灭口,扔去后山喂狼。
姜明镜淡淡瞥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狭长的凤眸里,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仿佛眼前的两个恶徒,不过是路边的两粒尘埃。他径直走进了山寨,脚步未停,周身的慵懒气场依旧,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山寨内一片杂乱,仿佛刚经历过一场争斗,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酒坛、啃剩的兽骨,还有几处暗红色的血迹,被厚厚的尘土掩盖,却依旧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劣质烈酒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几间低矮的木屋歪歪扭扭地立着,木板墙壁布满裂痕,像是随时都会坍塌,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漏下的寒风呜呜作响,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兽肉,黑臭,油脂顺着兽皮滴落,在地面上积成黑色的污渍,引得几只乌鸦在屋顶盘旋,出“呱呱”的叫声,那声音凄厉刺耳,更添了几分阴森可怖。
“客官,里边请,小店有上好的酒菜,还有干净的房间,保证您住得舒心!”一个店小二连忙迎了上来,脚步匆匆,脸上堆着谄媚到极致的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格外油腻,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刻意的讨好,甜得腻。他的眼神却不安分,像一只觊觎食物的老鼠,时不时瞟向姜明镜的袖袋,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贪婪,那贪婪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这店小二身材瘦小,面色蜡黄,颧骨高高凸起,眼神狡黠,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打满了补丁,却沾着些许酒渍,一看便是常年在这山寨里混日子的泼皮无赖,惯会察言观色,更惯会背后捅刀。他见姜明镜孤身一人,气质出尘,不似常年行走江湖的狠角色,便知是个可欺的主,心底早已盘算好了主意,只等姜明镜放松警惕,便要动手,将他身上的钱财尽数搜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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