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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完信,郑辉没有停留,直接让林大山开车,直奔深圳。
深圳,罗湖,金色年华歌舞厅。
这是90年代末深圳最火爆的场子之一。还没进门,就能感觉到地面在随着重低音震动。
推开隔音门,热浪和烟草味扑面而来。
五颜六色的射灯在烟雾中疯狂扫射,舞池里挤满了摇头晃脑的男男女女。
郑辉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林大山和陈建国一左一右护在他身边,警惕地看着四周。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舞台上,一个女人正在唱歌。嗓音高亢,带着一股子草原的味道,正在唱张惠妹的《站在高岗上》。
“连绵的青山百里长呀…”
那高音,直接穿透了嘈杂的背景音,直冲天灵盖。
找到了。
那个女人叫玲花,而在舞台侧面的dj台上,那个戴着墨镜正在搓碟打碟的光头男人,就是曾毅。
现在的他们,还叫酷火组合,是这家歌舞厅的台柱子。
一曲唱罢,台下掌声雷动。
玲花鞠躬下台,曾毅也摘下耳机,从dj台上跳了下来。
郑辉对着服务生招了招手:“把那两位请过来,就说有生意谈。”
几分钟后,曾毅和玲花走了过来。
曾毅看着郑辉,眉头微皱。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像个学生,但那种坐在那里的样子,又不像是来玩的。
“老板,找我们?”曾毅把玲花挡在身后问道。
郑辉邀请对方坐下后说道:“曾总监是吧?我是郑辉,是个歌手。”
“郑辉?歌手?”玲花惊呼一声,眼睛瞪得滚圆:“唱《倔强》那个郑辉?”
曾毅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态度立马变了:“原来是郑先生!失敬失敬!您的歌我们都在听,太火了!”
广东最具实力的歌手有很多,但如果是现在谁最红,那就只有郑辉,整个广东大街小巷都在放着他的歌。。
“客套话不说了。”郑辉开门见山:“我写了首新歌,需要个女声。刚才听了玲花的嗓子,很合适。想请她帮我录个音。”
“不过这首歌的只需要女声部分,所以只需要玲花。当然,我不白用。录音费一万块,现结。”
一万块!
曾毅和玲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在1998年,他们在歌舞厅累死累活唱一个月,也就几千块钱。这一万块,只是录一首歌?
“接!”曾毅没有犹豫:“郑先生看得起,我们就接!”
钱是一方面,能跟郑辉这种当红炸子鸡合作,哪怕只是录个音,对他们来说也是好的机会。
“不过有个条件。”郑辉看着曾毅:“这首歌的任何收益,跟你们没关系。录完拿钱,签个放弃后续收益的协议。”
“行!”曾毅答应得爽快。他们现在什么名气都没有,哪有资格谈版权。
“那就走吧,回广州录音。”郑辉站起身。
……
广州,白天鹅录音棚。
玲花站在麦克风前,有点紧张。这是她第一次进这么专业的棚。
郑辉站在一旁,他也要一起录音:“不用管技巧,先跟着拍子来试试,就像在草原上喊羊一样,明白吗?”
玲花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伴奏响起,动感的鼓点,加上电子合成器的音色。
郑辉先开口:
“忘记了姓名的请跟我来,现在让我们向快乐崇拜…”
他的节奏感极好,咬字清晰。
玲花听着耳机里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晃动。到了女声部分,她张开嘴,声音喷薄而出:
“快乐会传染,请你慷慨,eon!”
带着金属质感的嗓音,瞬间把整首歌的情绪推向了**。
录制进行了三个小时,郑辉抠得很细,每一个转音,每一个气息,都要达到完美。
当最后一遍录完,郑辉摘下耳机,冲着玲花竖了个大拇指。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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