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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宁心中暗暗叫苦。
她怎么这般倒霉。
不仅撞上恶匪,还撞上有人私铸官银。
她脚下不动声色地往外挪,皮鞭抽在皮肉上的力道听得人浑身发颤。
等她摸到布帘深吸一口气,猛地窜了出来,一边不要命地往外跑,一边迅速掏出烟花示警。
烟花砰的一声很快炸裂在空中。
可她没跑到门口,就被人给堵上了。
前面两个后面一个,沾着血的皮鞭子森然萧杀。
“你个小丫头片子胆子挺大啊?”
“说,谁派你来的?”
温和宁吓得往墙边挪,“是……是钱掌柜。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带了人来的,我不怕你们,你们最好放我走,买卖不成仁义在,大不了我不找你们订做了。”
那人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冲着堵在门口的两人道,“去外面守着,通知弓箭手,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记得处理好尸体。”
“是!”
二人离开,温和宁听见暗处有弓箭拉弓的声音,她顿时心急如焚。
她刚刚着急一心给秋月报信,可没想到竟然暗处还有弓箭手。
若是秋月避不开,自己岂不是害了她。
她吓得心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努力去听外面的动静,紧绷着神经想等秋月出现的那一刻提醒她注意。
拿着皮鞭的男人却开始步步逼近。
“小丫头,你看了不该看的,我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但是,死也有不同的死法,不想受太多罪就把知道的说出来,我保证让你死的干净利索,否则,你也看到里面那些男人,挨个上,折磨你三天三夜你也不一定断气。”
温和宁听得浑身汗毛倒竖,单薄的身形抖得像筛子,一张煞白的小脸,眼眶通红,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她这副弱不禁风的纤瘦模样,让恶匪都觉得匪夷所思。
到底是什么人,会派这样一个探子来暗坊摸底。
这时,外面响起了兵器相撞的声音。
温和宁压着的那口气直接窜了出来,声音又急又高,“秋月,有弓箭手埋伏!”
话音刚落,那鞭子就抽了过来。
温和宁吓得一边躲一边喊,“有弓箭手有弓箭手!”
那滑稽又惊慌乱窜的动作,哪有半点武功底子。
恶匪都有些开始怀疑,“你真的只是来找个铸造坊做这些丝线的?”
温和宁因为恐惧根本停不下来动作,一边往角落里跑一边点头,“不然呢,你不做我生意就算了,为什么要杀我?一两六钱,真的太贵了。”
她眼泪仿佛控制不住,咕噜噜往下滚。
那鞭子并没有再落下,而是抬手指向外面,“你带的不是兵吏暗探?”
“是我的侍女,她会武功的,很厉害的,我警告你,你不要妄动,否则,她不会饶你。”
温和宁一边哆哆嗦嗦说着一边往门口挪。
她的话,恶匪信了几分,却忽地从腰间抽出匕首,“无论是不是探子今日都得死。”
说话间手中匕首已经飞掷而来,直奔温和明面门。
她拔腿就往门口跑,闪着寒光的刀刃滑过她耳边的发梢狠狠钉在墙上。
她吓得嘴唇哆嗦,脚步却没停,夺命狂奔。
刚冲出院门,一支羽箭就飞刺而来。
破空声却又戛然而止。
那羽箭在半路上不知碰上了什么东西,两两相撞发出刺耳的叮当声。
温和宁根本没时间去看,一边转了个方向跑一边大喊,“秋月,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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