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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彤不想再说,可又怕回头周癞子打她,想了想,不得不又开口:“你要实在让我多说点什么,我只能说,那般雄壮之人,我就只见过翼国公一个,他手下的亲兵,也大多又高又壮的,除此外,我只见过秦帅你这一个能比较一二的。”
翼国公?
秦邕听得这话,硬生生愣了两息,眼珠子一动不动,像沉进什么回忆里。
不对……不对……大大的不对!
突然,他将眉心狠皱,大喊一声:“贱人!”抬起一起,竟直将金彤踹翻。
金彤哪防他这一脚,倒在地上连滚两圈,痛得连“哎哟”都喊不出来了。
周癞子急眼儿:“秦帅你打人作甚!”
秦邕拿刀怒指着金彤,怒不可遏:“混账玩意儿,胡言乱语,干扰我等公务,带回去关起来!若今日让犯人溜了,老子就拿你去交差!”
竟是一顿臭骂,命人堵了金彤的嘴,将她五花大绑,带回衙门关起来。
一众不|良人个个一头雾水,可头儿下了令又有哪个敢不听,三下五除二就将金彤绑了带下。
金彤“呜呜呜——”急得大叫,使劲儿挣扎,却哪里挣得脱,一会儿的工夫就被带了下去。
秦邕收了刀,满脸不爽地吩咐兄弟们接着找,自己推说腰疼,不能再追,扶着腰在附近茶摊坐下,要了壶茶喝。
竟是悠哉悠哉,半点也不再上心。
不经意间,他好像触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上头一定有事发生,他一个小喽啰自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知道,今儿这人他不能抓。
他秦邕原也是在长安城的衙门里头当差了,办起案子向来身先士卒,脏的累的揽过来干,一心想当那盖世英雄。
后来,他就被调到这小地方,明升暗降,来这儿做什么不良帅。
当时那个找他查案的讼师谢文蹇,则干脆人间蒸发。秦邕庆幸自己只是被贬,从此再不敢如从前那般认真,十分的案子也就只办七分。
毕竟,保命要紧。
“哟,哥今儿心情好?”茶摊老板来添茶,见他也不知想到什么,自顾自地发笑。
秦邕:“好!”
“这是有什么喜事儿?”
“一个好人,死而复生,算喜事儿吗?”
“哟,什么人造了天大的功德,得了阎王特批?”
“哈哈哈……”秦邕不答,只将茶水作酒水,饮得痛快。
不远处的码头,行船开动,沿河道一路往西北而去。
陆菀枝躲在船舱中,打小小的窗户望出去,见码头边儿上,方才聚集的那伙官差已经散去,唯那不|良帅坐在茶摊悠哉喝茶。
至始至终,无人起心来这船上搜一搜。
这下应是安全了吧,她终于松了口气。
“对了,你哪来的登船牌?”卫骁好奇地问。
陆菀枝张开紧握的拳头,掌中摊着一枚白如羊脂的玉牌,沾着她薄薄的一点汗。
“长宁给我的。”
薛家的玉牌,持有它可任意上薛家的船只,当初长宁来信,在信中特地说了此玉牌的作用。
出逃之时,陆菀枝特地将此玉牌贴身携带,从她决定往南走,便打的是坐船离开的主意。
这些都不是客船,运的乃是商货,那些官兵绝不会想到来薛家的商船上搜一搜。
危急关头,长宁帮了她的大忙,她忽然很想长宁。这一路往河西去,逆流而上,不出十日便可抵达武威。
她的人生,即将翻开新的篇章。
不知是否还能再见长宁,也不知是否能与晴思曦月顺利回合。
船只缓缓驶离小城,陆菀枝走出船舱,举目望着粼粼的广阔河面,河风吹来,吹走残余的紧张,叫人彻底地放松下去。
陆菀枝回头,见卫骁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她拉住卫骁的手,冲他莞尔:“要去你的地盘了,从今往后,我可就要你罩着了。”
卫骁也握紧了她,冲她挑眉,笑:“好说,在外我罩着你,在家嘛,还请你打人别打脸。”
陆菀枝噗嗤笑了声,踮起脚,在男人脸上轻啄一口:“好说,看你表现咯。”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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