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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坐下,李世爵便将茶几上一个四方礼盒推到他面前,用眼神示意他打开看看。
和尚在李世爵的注视下,抬手打开盒盖,只见里面静静放着一件类似马甲的衣物。
李世爵缓缓开口,为他介绍这件衣物的用处。
“这是实验室最新研的防弹衣,全重二点六公斤,配备两层合金胸甲,还有弹簧缓冲装置,能够抵挡5.56口径步枪子弹的射击。”
和尚满脸疑惑地看向李世爵,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就被对方打断。
李世爵站起身,微微俯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未来的路,我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
这句话入耳,和尚的心猛地一沉,脑海里瞬间思绪翻涌,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李世爵站起身,抬眼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腕表,继续说道。
“下午还有要事,警局那边明天再过去。”
和尚脸色凝重,对着李世爵郑重地点了点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拿起茶几上的防弹衣,对着李世爵深深鞠了一躬,随即带着余复华转身离开了李府。
李世爵站在原地,看着大门缓缓合上,才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心事重重的和尚走到马路边,看着那辆落满灰尘的白色轿车,心疼地抬起袖子,仔细擦拭了一番后车窗,才对余复华说道。
“去六爷那。”
余复华快步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动汽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旺盛车行门口,和尚推门下车,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
只见灰蒙蒙的院子里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汪汪汪,汪汪汪!”
两条身形威猛、体格雄壮的狼狗,从北房的方向狂奔而出,对着门口狂吠了几声。
和尚立刻停下脚步,看着跑到身边的两条狼狗,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它们的脑袋,轻声问道“咱爹在不在?”
两条狼狗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摇着尾巴转身朝着北房走去,和尚连忙跟了上去。
北房中堂内,六爷光着膀子,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闭目打盹。
和尚夹着公文包,从一旁搬了把椅子,安静地坐在六爷身边。
躺在摇椅上的六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悠哉地打着盹,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和尚看着眼前身形富态、如同弥勒佛一般的六爷。
他缓缓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那串价值连城的挂珠,随即俯身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挂珠戴在了六爷的脖颈上。
六爷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懒地瞥了一眼脖颈间的挂珠,又看向和尚。
和尚坐回椅子上,对着乘凉的六爷开口道“好东西。”
六爷低头看了眼搭在胸口的挂珠,随即侧过头,看向和尚脸上还未完全消散的淤青,淡淡开口。
“混江湖的人,哪有不挨打的,几个大耳刮子,忍忍就过去了。”
和尚没有接话,拿起身旁的公文包,站起身便要离开。
六爷见他这副说走就走的模样,连忙坐起身,出声喊住他。
“玛德,真飘了?你吖的还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
和尚站在门口,背着光,居高临下地看向六爷,面色平静,语气毫无波澜。
“我给人当了八年的儿子,装了十几年的孙子,好不容易才混成爷。”
“装孙子的时间长了,腰板就直不起来了,这一回,我要做爷。”
此话一出,摇椅上的六爷顿时愣在原地,看着和尚一脸下定决心的模样,忍不住深深叹息了一声。
片刻后,他换上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开口劝道。
“老佛爷踏马还有跑路的时候,这世上,就没有人能做一辈子的爷。”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在香江的那套宅子吗?送你了。”
和尚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用眼神坚定地与他对视,态度已然十分明确。
六爷满脸无奈,身子往后一靠,晃动着摇椅,又换了诱惑的口吻,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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