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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结婚了?”沙承康问。
秦天南点头。
“要不你离婚吧,嫁给我怎么样。”
秦天南:“……”
他哥是脑瘫,他是脑残。
沙承康笑眯眯地走过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沙承康,你可能对我不太了解,恩,你对省里的领导知道多少?比如跟我一个姓氏的。”
秦天南:“不认识不知道。我结婚了,我丈夫是军人。”
“不就是穷当兵的么,哦不对,你嫁这个穷当兵的,他爹好像在部队里也是干部……嗐,那又怎样?我爹比他爹更牛。跟着他你一年也见不着几次面,嫁给我,保证叫你夜夜做新娘……”
沙承康说着,手指就要来挑秦天南的下巴。
秦天南后退一步躲开,却抬手握住沙承康伸出来的手指头,冲他露出一个笑容。
下一秒,她左手用力往下一拗。
“嗷——”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外面的人立刻冲了进来,温姐直接挡在秦天南的身前。
“这是怎么了?康少,你没事吧?”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沙承康疼得一头汗,另一只手握着受伤的这只手,颤抖不已。
“康少,这,您这手指头,看着没事啊……”
这人还上手去捏一下。
谁知道才刚碰到,沙承康就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人竟然给疼晕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把人送医院啊!
秦天南:“康少是吧,秦家是否能平反,这位康少说了算?不过我看今天康少这突发急病,怕是没空跟我谈了,那我就先走了。”
也没人拦秦天南,主要是康少晕过去了,他们得赶紧把人送医院,再说了,康少这手指头就有一点点红,除此之外一点外伤都没有,捏着也都正常啊。怎么看也不像是被人伤到了的样子。
温姐护在秦天南身边,两人一同离开。
路上,温姐忍不住问她是怎么办到的。
秦天南笑:“雕虫小技,就是刺激穴位经络。温姐听说过针刺麻醉吧,针刺麻醉其实就是在止疼,而能止疼,当然也能调低人的痛阈,让人对疼痛的敏感度提升数倍甚至更多。”
温姐不由得舔了舔唇角:“痛阈降低后,原本可能只是针扎一下的疼,就会被放大很多倍。”
“对,就是这个道理。”
“那其实沙承康的手指头并没有受伤,他感觉到的剧痛是假的。这样的敏感会持续多久?”
秦天南:“不一定,有些人恢复快,大概一两天,有些人可能要四五天?”
温姐微微点头。
刚才她其实已经在脑子里有多种预案了,如果秦天南真的把沙承平的手指弄断,对方肯定要报公安把她抓走,她就得立刻给上级打电话。
现在这只是小小教训了沙承康一下,倒是免去许多麻烦。
温姐也稍稍放松了一点。其实她还想问,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都没见到她出手。不过思来想去,还是没问出口。
“沙承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温姐说着,心里也越发警惕起来。
那是肯定的。
医院里,医生只是稍稍碰一下沙承康的手指,他就疼得吱哇乱叫,浑身汗如雨下。
给他扎针抽血,针尖才刺到他的手背,他竟然直接疼晕过去了。
这下子谁也不敢再乱来,那就只能给他手指拍个片看看。
拍的片子,拿给好几个权威医生看,也都说没看出来任何问题。
没有骨折,也没有肌肉撕裂,甚至看皮肤表层连挫伤擦伤都没有。
这就是个健康正常的手指。
“那为什么这么疼?”
这谁能知道呢。
最让人心惊的是,吃止疼药竟然也不管用,还是疼。
不碰不疼,稍微碰一下就疼得不得了。
这是什么怪病?
家里疼宠小孙子的老太太也着急上火,省里医院治不好,让赶紧送去海市或者京市,那边有中外合作医院,有最先进的仪器设备,给检查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沙承康自己疼得脑子都没法思考了,更顾不上秦家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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