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因为怀疑钱家最近生的事都是她蓄意报复,所以也想恶心一下她?
她都不敢想象,若是乔王氏没能劝住乔老太太,让她应下这门莫须有的亲事……
到时候,会不会演变成乔家主动将孙女送到永昌府为妾?
一想到这种可能,乔清荷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乔清荷当即将前几日自己在晋国公府与钱老夫人遇到的事情说了,又将自己刚刚的猜测讲了,顿时吓得乔老太太脸色白。
“这,这不至于吧……”
周氏朝乔老太太摇了摇头,“母亲,您就听清荷的吧,她在京城待了几十年了,对这里的人最了解。她说的肯定不会有假。”
“至于那媒人到底是谁谁家派来的,回头找人悄悄打探一下便知。”
乔老太太不说话了。算是默认了周氏说的。
还能听劝就不算是无药可救。
周氏心头稍安,转而看向乔清荷,“那清荷你可有什么打算?总要避开了这祸事才好。”
乔清荷微微颔,“这事简单。早上不是还没答应那媒人吗?”
“我们现将乔凝的亲事定下来,回头等那人再登门时,就说乔凝已经定亲了便是。”
“只要乔凝的亲事定下,所有的算计都将迎刃而解。”
乔老太太一听这话就撇了嘴,“说得容易。我们来京城都快一年了,也没见着你给乔凝寻门好亲事。那是现在说定下就能定下的事吗?”
乔清荷笑了笑,终于说出自己找到乔老太太的目的,“我这里倒真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今日过来便是准备告知母亲一声的。”
乔老太太惊讶的看了乔清荷一眼,好奇的问道:“谁啊?”
乔清荷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阿莫。”
听到这个名字,周氏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诧异的看了一眼乔清荷,随即闭上了嘴巴,什么都没说。
阿莫,她是认识的。
因为阿莫当初跟着乔景遥一起南下江南,又一起跟着恩平侯出战沙场挣军功。
周氏对他并不陌生。
知道他的本事,自然也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她觉得老太太怕是不会同意。
果然,乔老太太蹙着眉问:“阿莫是哪个?这莫是姓氏,还是名字啊?怎么怪里怪气?”
于是,乔清荷又将阿莫的身份讲了。
听到阿莫乃是乔清荷府中的下人出身,当即就沉下脸,冷声拒绝道:“不成!我不同意!乔凝怎么能嫁给一个下人?”
说着她便不满的瞪着乔清荷,“你不让乔凝嫁到永昌侯府为妾,怎么就好意思让她嫁给你家的下人?”
“呵,我还以为你是真为她好呢,结果,你这个当人姑祖母的竟然要拿她当人情去笼络身边的下人!”
“这种事情,你怎么做得出来?”
乔清荷终于忍无可忍的朝着乔老太太翻出一个大大的白眼,“谁告诉您阿莫现在还是我家的下人了?”
“以前是,那一辈子都是!”乔老太太执拗的叫嚣着。
乔清荷也沉下了脸,“您就只看到阿莫是我身边的下人?就看不到他现在已经是正八品的官身?那可是和景连一个级别的!”
“偌大的长房,也才堪堪出了一个八品的景连,您老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嫌弃阿莫的啊?”
“还是说,您连景连,您的亲孙子,也看不上?”
这话乔老太太敢应承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