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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谨拿枪的手动了下,饶青紧紧握住他即将抬起的手,侧头对着角落大声喝止:“孟燃你别招惹他!”她回过头紧张地审视伏谨的脸色,生怕他一个冲动开枪打死孟燃。伏谨咬紧下颔,垂眸扫了眼她和他交握的手,他掀起眼皮瞧她,脸色还是难看。她更用力地攥住他的手掌,羞辱的感觉将她席卷,不知为何,她竟陷入如此境地,她吸了下鼻子,别开眼,眼泪烫下来,她抬手用力抹了把脸。“你说他是不是找死?”伏谨讥诮道:“他话说得这么好听,我杀了他不过分吧?”饶青深吸口气,“不管怎样,你做得已经够多了,你打得人家只剩半条命,还开了两枪。”她别开脸,“还有,我是来见他,但不是你想的那样。疑心生暗鬼,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是不信你。”伏谨眯起眼。伏谨吩咐人送饶青回去,她不肯走。“枪里还有一发子弹,你说我打哪儿好?”伏谨威胁。……饶青只好离开,她走到门口,站定,开口道:“孟燃。”坐在角落里的人默不作声,低着头,眼也不眨。青青头也不回,再次警告:“别惹他。”“他就是个疯子。”她说。“……”被叫疯子的人讥诮地扯了扯唇角。饶青被送回别墅还是白天,她坐在楼上主卧一直到晚上凌晨。饭也没吃,没胃口。她的心一直定不下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落地窗的帘子没拉,她挪开眼去看,窗外夜色浓重如墨,好似鬼影幢幢。青青坐在床上,脚踩在地毯,身上还穿着上午那套衣服。她坐立不安。房间门被打开,发出轻响,青青回头去看。伏谨走进来,目无表情扫她一眼,他反手阖上门,“楼下阿姨说你饭也没吃。”“怎么,等我回来?”他脱了外套随手甩到落地衣架上,淡淡道:“饿了就叫阿姨再给你做点儿,用不着等我。”她目光定定跟随他,他抬腿走到床边,站到她跟前。伏谨抬手。青青垂眼,屏息。他大手钳住她的下颚抬起,目光上下扫视她的脸。这么清秀一张脸。偏偏招人觊觎。“想问什么?”伏谨弯唇冷笑,“他吗?”她咽了口唾沫。“没死成。”他挑眉,“离死差不多。”她微不可察地蹙眉。伏谨甩开她的脸,“你再摆出这副死样子。”他背对她往浴室的方向走,“我保证宰了他。”浴室里传来淋浴声,青青放在膝盖的手绞紧。听他话里的意思,孟燃应该是捡回一条命。青青多少松口气。过了会儿,宽肩窄腰的男人从浴室里出来。伏谨拿着条毛巾擦头发,只有身下围了条白色浴巾,他迈开长腿走到她跟前。青青坐在床上,她抿起唇角,抬眼看他。伏谨立在她跟前,浑身散发薄荷香气,他垂着眼睑,睫毛又长又翘。他一言不发瞧着她,头发擦得很响。未干的水滴到她身上,故意一般。她起身离开床。他将擦头的毛巾扔到床上,往左侧一步,“去哪儿?”她撞进他怀里。他挡住她的去路,将她困在身前,“让你走了吗?”青青想避,避不开。“我去阳台透透气。”她闷声,觉得很窒息。他抬手搂住她的腰腹,双臂收紧,他上身赤裸,只在腰下围了条浴巾,他搂着她。伏谨身上散发的气息烫得能令人灼伤。她在他怀里,扭着头,双臂抗拒地抵在他胸前。伏谨凑近她,嗅她脖子,眼睛觑着她,嘲道:“一股子男人味儿。”青青蹙眉,拂开他的手,转身要走。伏谨反手攥住她手腕拉到近旁,他俯身钳住她的腰肢,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半拖半抱带进浴室。“给你好好洗洗。”青青白色的上衣被水冲得半透明,湿衣服粘在身上,透出里面浅蓝色胸衣,她剧烈咳嗽着。伏谨冷着脸拿花洒对着她喷,一边撕扯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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