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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奕栋哥,我很清楚,我和elias只是打发时间的校园爱情罢了,你放心,我没什么真感情的。”
阮青禾声音平静得不像是一个21岁的少女,倒像是一个经历风霜看透世事的老者。
陈奕栋没由来嗓子发涩,记忆中阮青禾不是这样的。
他们一家三口虽然不富裕但生活得幸福,那时的阮青禾是一个天真烂漫又乖巧可爱的小女孩。
眼睛干净空灵。
现在只有空洞。
“对不起,阿姨去世的时候我没能去看看。”陈奕栋舔了下唇角,干巴巴地说。
“没事,本就与你无关,没什么事的话我去办出院手续,”阮青禾往楼梯间门口走,推开门的瞬间回头看了他一眼,“人都会变的,我也是。”
重新回到医院悠长的走廊,时不时手术车和轮椅推着病人穿行,空气中都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阮青禾一阵反胃,她好像看到三年前那个站在窗边掉眼泪的女孩。
不可以哭,要坚强努力地走下去。
调整好情绪重新回到周斯妄的病房,她看见周斯妄的目光是看向她身后的:“宝宝,他是谁?”
阮青禾回头,才注意到陈奕栋站在自己身后。
“他来帮你搬一下行李。”阮青禾这么解释,陈奕栋却已经上前一步,用流利的英文开口:“你好,霍尔曼先生,我是阮阮的好朋友陈奕栋。”
他伸出手要与周斯妄握手,两个男人的目光半空交汇,透着火药味。
周斯妄伸出手,笑了一下:“你好陈先生,我是阮阮的老公。”
明朗漂亮的一张脸,但陈奕栋感觉自己的右手被毒蝎蛰了一下,疼得发麻。
他手劲儿实在是太重了。
两人算是打了招呼。
周斯妄本就在这里住了三天,没什么东西,倒是有阮青禾在这边陪护带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陈奕栋先拿起袋子要帮她提着,周斯妄就飞快抢了过去。
“真不好意思陈先生,我太太不大分得清亲疏远近,这点东西就不劳烦外人了。”他说。
陈奕栋有被冒犯的不舒服,偏偏周斯妄的话让他挑不出毛病,他咬牙说了句:“霍尔曼先生的中文很好。”
“谢谢,都是我太太教的。”
阮青禾走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她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后悔让他们碰面。
出了医院大门,两辆黑色轿车迅速停在三人面前,阮青禾认出其中一辆是周斯妄平时接送她的那个。
“我和太太回家还有事情要做,就不邀请陈先生了。”周斯妄指了指后面那辆车,意思明显。
“我待会没有事情,”陈奕栋看向阮青禾,“不知道能不能去老朋友家里坐坐?”
“我……”阮青禾犹豫着怎么拒绝,周斯妄已经打开了后座车门:“不好意思车上挤不下。”
他飞快把东西塞到车上,又拉了阮青禾进来,前面司机位的男人和他打招呼:“霍尔曼先生。”
他嗯了一声,升起驾驶位与后座的隔板,还没等不透光隔板升上去,他已经扣住阮青禾的后颈亲吻她。
“宝宝带他过来是告诉我换新人了是不是?”他的吻霸道且强势,阮青禾第一次见他这样,呼吸有些急促。
“什么新人,你弄疼我了……周斯妄!elias!”
周斯妄抱着她的腿把她放平在后座,漆黑的眼深邃难以捉摸:“宝宝骗我说生理期,其实给他了是不是?”《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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