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帐内只剩下诺敏和柳望舒。
“赐名之后……”诺敏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落什么,“明日可汗会为你举行成婚仪式。”
柳望舒没有意外。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日,从踏上和亲之路的第一天就知道。
只是她以为,自己会有更多时间。
————————————
翌日黄昏,柳望舒在自己帐篷里被服侍梳妆打扮。
她穿着阏氏的礼服,深红色的长袍,镶着白狐皮的领口与袖边,腰间束着缀满银饰的宽腰带,头顶戴着沉重的银冠,冠上垂下的细碎珠串遮住了半张脸。
诺敏亲自为她梳头,将长发编成数十条细辫,每一缕都缠绕着彩色的丝线。梳妆时,诺敏没有说任何劝慰的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镜中的她,像是送走出嫁的女儿。
————————————
金帐内烛火通明。
巴尔特可汗坐在榻边,看着被侍女簇拥而入的女子。她走得慢,银冠沉甸甸地压在发顶,珠串在烛光中摇曳,投下流动的光影。
她在榻前停住,行礼。
可汗挥手,侍女们鱼贯退出,帐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风声与人声。
他起身,亲手为她取下银冠。珠串垂落,露出她的脸,比初来时长开了许多,眉眼间的稚气褪去,添了几分少女将成未成的柔媚。眉心三道朱砂印记还未褪尽,像三瓣未谢的红梅。
“阿依。”他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带着陌生的、温柔的尾音。
柳望舒抬眸,第一次以女人的目光,看向这个年长她二十岁的男人。
他没有笑,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柔和。目光像草原上初融的雪水,凉,却浸润着生机。
那夜她原以为会疼的,但没有。只是进入的一瞬间,她还是掉下眼泪,倒不是因为痛。
他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带着试探,每一下都留意着她的反应。她蹙眉时他便停下,俯身吻她的眉心,等她舒展了才继续。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时而交迭,时而分离。
因为喝了些酒壮胆,后来的事她便记不清过程,只记得他胸膛上那些纵横的旧伤,记得他指腹的老茧擦过皮肤时粗粝的触感,记得他呼在她颈侧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酒香。
还有结束时,他替她拢好衣襟,粗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停留片刻,低声说:“睡吧,阿依。”
她闭上眼,在他臂弯里沉沉睡去。
————————————
与此同时,百里外的草原上,一匹黑马正疯狂地奔跑。
阿尔德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胯下的踏云已浑身是汗,鬃毛湿透,口鼻喷出大团白气。他还是不停抽鞭,催它更快、再快,仿佛只要跑得够快,就能把什么东西甩在身后。
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大,冷冷地照着无边的枯草原野。
黑马终于力竭,前膝一软,跪倒在草甸上。阿尔德从马背上滚落,摔在冰冷的草茬上,仰面朝天,大口喘息。
他没有动,就那样躺在那里,望着天穹上那轮毫无瑕疵的满月。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他脸上,照出他紧闭的眼、紧抿的唇,还有眼角那道蜿蜒而下的、寂静的湿痕。
他没有出声。
草原的夜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和自己的心跳。他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地撞着,一下,又一下,像在提醒他还活着,还在痛。
阿尔德缓缓抬起手,遮住眼睛。月光从指缝漏进来,像碎了一地的银。他蜷起手指,握住虚空,像在握一缕永远抓不住的光。
远处的风里,隐约传来金帐那边欢庆的鼓声。他听不见。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粗重,破碎,像濒死的困兽。
许久,他翻过身,额头抵着冰凉的草根,肩膀剧烈地颤抖。
泪水虽没入草地,他并没有哭出声。
草原上的男人,从不在人前流泪。
而在这无人的、无垠的夜里,他终于可以放纵片刻,让那些决堤的、压抑了许久的、不该有的念想,随着泪水一同流尽。
————————————
阿尔斯兰躺在自己的小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睡不着。父汗娶公主,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公主本来就是父汗的阏氏,她来草原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
长生天也确实说到做到。
这样,公主就能永远陪着他了。
但他就是觉得……怪怪的。
很怪。
他说不出哪里怪,只是心里像压了块小石头,不大,却硌得慌。他看见哥哥骑马冲出去的背影。哥哥骑得很快,快得像在逃。
哥哥也是觉得怪怪的吗?
阿尔斯兰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他盯着那方天窗,月亮已经移过去了,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靛蓝。
十一岁的他还想不明白很多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世宋云棠为了不嫁落魄的沈家郎君而抢了堂姐的婚事。谁料堂姐转眼嫁给了当朝太子,在太子登基后被立为皇后。而宋云棠在侯府夫妻不睦,婆母不慈,妯娌不和,妾室先有孕,最后只得含恨而终。死后她才知自己是话本中的恶毒女配,堂姐和太子正是里头的男女主,她的作用就是抢女主的婚事。再次睁眼她回到了拒亲的那一天。门外站着渊清玉絜的沈家郎君,她恍惚了一下,想起前世被拒在宋府大门外的雨夜。那人手执一把青伞,气质温润,身姿如山巅的青松,他离开时将伞留给了她。面对父亲的责问,宋云棠这一次改变了主意。...
我的名字叫家家,今年17岁,比照同年龄的其他朋友来说,我的性经验来得相当晚,由于个性害羞,不太敢跟男生们说话,但因周遭的朋友们都已经历过性了,使得自己也有一点好奇,个人认为自己是可爱型的,身高约157体重47,胸部最近量大约有d,这故事是要描述我的第一次经验。 我家住在乡下老旧的社区中,由于房子与房子之间的距离相当近,而我房间的窗户正对着隔壁邻居的房间,所以如果我们都没拉窗帘的话可以很清楚的看得对方房间的情况。...
一朝穿成被毒死的国公府假少爷,穆汀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连忙收拾包袱男扮女装跑路了。然后更倒霉的事发生了,跑路途中被人打晕塞上花轿代替同样跑路的新娘嫁人。嫁的还是跑了三个未婚妻的倒霉蛋。新婚当夜,穆汀看新郎官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也秉着诚实做人的原则告诉了他实情。穆汀你未婚妻又跟人跑了。穆汀我还是个男人。穆汀如果不信你可以摸摸。新郎官摸着穆汀平坦的胸部,有些恍惚。齐家一门三进士,齐集状榜探。偏偏就出了齐湛这么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整日只知吃喝玩乐,以至于连娶个媳妇儿都困难。好不容易有个进门的,是被打晕送上花轿的就算了,竟然还是个男扮女装的男人!起初,先将就着吧,总比没有好。后来,真香!媳妇做的菜也真香!美食文,主要就是为了吃吃吃,PS作者逻辑废,文笔废,什么都废,会尽量努力写点。...
正文完结啦!撒花!!!之後全文大修!!!大四学生萧龙宝开了一家包子铺,某天下班路上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可疑男人,得知他是一名墨家的驱魔师?谁想到偶然的一次好心,居然将他牵连进更大的阴谋之中走不出去的菜市场,被摄取魂魄的失踪人群,来自魔界的非人追兵,一步步越陷越深既然半步踏入驱魔界,那干脆成为驱魔师,亲自去找出父母死亡的真相!给你一个机会成为神,那麽你想要世界生,还是死?受视角捡到一个男朋友,好像不是人?前有王子变青蛙,今有男友变肉包?萧龙宝在路边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男人。本想直接走人,又怕警察上门,狠狠心带这个男人回家。谁想从此踏上驱魔师之路,还一脚踹开柜门,交了一个年下帅哥男朋友男朋友他不仅又帅又强,而且还是个小笼包(大误)?攻视角关于最强的我被偷袭,被迫放弃做人,但是谈了男友并一起拯救世界!驱魔术墨辰惨遭暗算,灵魂出窍,被迫附身小笼包,从此放弃做人?遇到一个好心人,同居室友变男友!萧龙宝舔舔嘴角你看起来很好吃真男朋友小笼包墨辰惊恐後退等等!你不要过来啊!!!禁止食用男朋友啊!!!!年下驱魔师攻x年上卖包子受阅读指南1丶攻暂时是个小笼包(後期变回人),但是又帅又强~甜文he!2丶全文3对CP,主CP墨辰X萧龙宝,副CP白骨X墨琅,奈何x辰一3丶白骨墨琅都不洁,其他双洁,白骨攻墨琅4丶本文都市超能力轻小说,世界观纯属虚构,莫当真~5丶全文设定有参考三教九流丶诸子百家丶神话传说丶道教相关等,有改编丶引用原文的情况内容标签年下甜文现代架空都市异闻正剧...
罗成是我十年来最喜欢的演义人物,加上也很喜欢13版陈都都的形象塑造,觉得两人的历史原型罗士信和沈光也可以有英雄相惜之美。脑洞不吐不快,斗胆将历史与演义结合了一下,依两人的几次接触依次视角成章,文笔青涩,考据无能,自娱自乐还请轻喷巴久寺衣二灵寺灵遛,也欢迎同好们来讨论,一起嗑cp是先做的mv,後展开文案详写,感兴趣可以B站搜,不过水平和文笔一样差就是了。粗制文案坚毅忠勇的天宝将军,冷傲重义的北平王世子,一样的孤僻高傲,痴迷武学太平时虽然同朝为官,却多是天南海北。十几岁的少年,叛逆任性,争强好勇,只恨不得每日都要找那人挑战切磋。长者已近而立,沉稳刚毅,隐忍寡言,做过太多次抉择的心底也会珍惜那一腔炽热的侠肝义胆吧。也许不会成为朋友,但也不愿彼此为敌。只可惜後来隋失其鹿,群雄并起。两人注定走的路不同。罗成重义,叛上瓦岗,成都尽忠,以身殉国。不畏人言,不惜性命。他们因此相识相知,也因此同谋不同路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历史衍生朝堂正剧其它隋唐演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