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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陌生的病人为什么那么像找上独居老人的黑心推销员。
空气里一时充满了窒息感。
三楼玩家排排站的时候,四楼被分配到手术室的玩家们也选择倾巢而出。
白棂和尚盼夏一块儿行动,两人此时正待在四楼升五楼的拐角,各自手捧几张被病人强塞过来的宣传单,沉默地对望着。
白棂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迷茫,迟疑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尚盼夏:“……”
你问我我问谁啊?
锦盒的今日使用次数在凌晨就用光了,她们无法将震人心魄的一幕及时转达青萤。
“她有联系你吗?”
这个她不用明指是谁,尚盼夏摇摇头,在白棂失落的叹气中犹豫道:“这些宣传单……大概率是青萤的手笔。”
“?”
白棂投来询问的目光,尚盼夏拎起为青萤造势的宣传单,底气不足地说:“这纸的大小跟我传过去的一样,这些字的颜色也恰好和我送过去的笔的颜色对的上。”
白棂闻言睁圆了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宣传单,只见这张宣传单在有限的纸张内,大肆地赞扬着青萤,其用词夸张到令人汗颜。
如果这是青萤的手笔……
“她怎么做到的?”
白棂匪夷所思,“一晚上搞出这么多宣传单?总不能是这些病人帮着她画的吧,哈哈……”
在想到青萤有可能真的做得出这种事时,白棂的干笑声戛然而止,和尚盼夏开始新一轮的面面相觑。
继续留在这里猜测没有任何意义,两人商量了一番,
在去楼上探索和找青萤之间选择了前者。
手术室在四楼,她们一路往上去到五楼,白棂看到了五楼房间顶上镶嵌着的烫金字体:重症监护室。
这一层很是幽静,白棂摇摇头,指指楼上,尚盼夏读懂她的暗示,两人一块儿蹑手蹑脚的离开这儿。
等走进安全通道,白棂才小声说:“护士长没提过这里,我感觉到这里的危险程度不逊色于我们工作的地方。”
尚盼夏跟着小声猜测:“或许是某个工作地方的惩罚?”
“有这个可能。”
由于不知道这场骚动什么时候结束,她们步履如飞,把时间抓得很紧,两句话的功夫就到了六楼。
待她们踏进六楼楼道时,两人齐齐傻眼。
只见她们那消失的路医生和护士长都在这里,甚至不止他们,还有贾医生和另一个陌生的女医生。
连院长也在。
但路医生他们并未注意到她们的到来,因为他们正在与一些蓝白条纹病号服的人对峙,双方氛围剑拔弩张。
这些病人她俩很熟。
就在前不久,这些病人像疯子一样在医院乱跑,她们手里的宣传单正是这些人硬塞过来的。
“你们先冷静。”
路医生拿着一个帕子擦着额头上的汗。
可对面的‘病人们’压根不配合,他们将支持青萤上位的宣传单高高扬起,整齐又洪亮的逼宫:“我们要执行病人的权利,更换院长,维护医院名声!”
他们直指院长:“你有青萤那样医道高明、悬壶济世的医术吗?”
院长的脸气得涨红。
病人们咄咄逼人:“你有像她这样得到病人们的爱护吗?”
病人们的声音铿锵有力:“你统统没有!”
院长:“……”
白棂和尚盼夏:“……”
***
将医院变成一团混乱的少女还待在停尸房,她为了赶工,忙碌了一整宿加半个白日,此时浑身虚弱,正抓紧时间修养生息。
空匮的灵田一点点被吸纳进来的灵气滋润,青萤苍白的脸庞稍稍有了些血色。
待到外面天色暗去,青萤才休息好。
她一睁眼就看到堆积在地上的数个空尸袋。
“……”青萤望着比昨日空旷了许多的停尸房,猛猛地心痛了一秒。
为了让她派出去的‘病人’大军更有气势,太平间雪柜里九成的尸体都叫她掏空了,虽然她拥有了很多傀儡,但都是粗糙炼制用来夺位的低级傀儡,很糟蹋媒介。
没事没事。
小不忍则乱大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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