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铁崖亲自拿着一个破木勺,开始分粥。他分得很公平,每个凑上来的破碗都能得到一勺,包括那几名心怀怨愤的头目。
“吃吧。吃完再说。”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溃兵们狼吞虎咽,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分完粥,李铁崖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小乙警惕地站在他身后。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那些舔着碗底、意犹未尽的溃兵。
等到所有人都吃完,目光再次集中到他身上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饭吃了,命,暂时吊住了。现在,该想想以后了。”
谷中一片寂静,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
“你们是想继续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担惊受怕,直到某一天冻死、饿死、或者被某股势力随手剿灭?”他目光扫过众人,“还是想……换种活法?”
一个胆子稍大的溃兵怯生生地问:“……好汉……还能……怎么活?”
“怎么活?”李铁崖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抱成团,拧成一股绳!找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落脚!有粮一起找,有敌一起抗!让任何人都不敢再小瞧我们,不敢再随意把我们当猪狗宰杀!”
抱团?落脚?
溃兵们眼中亮起希冀的光,但随即又黯淡下去。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啊。谁来领头?听谁的?
那几名头目也互相交换着眼色,似乎看到了重新夺回权力的机会。
李铁崖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忽然话锋一转,指向山谷一侧地势较为险要的坡地:“比如那里,背风,视野开阔,只有一条小路能上去,稍加修缮,就能据守。至少,不用担心睡到半夜被人摸上来割了脑袋。”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觉得那地方比现在这洼地安全得多。
“当然,”李铁摊开独臂,语气平淡却带着巨大的压力,“蛇无头不行。要立足,就得有个能服众、能带大家活下去的头领。你们当中,谁觉得自己有这本事,能带大伙找到吃的,找到穿的,挡住追兵,在这鬼地方活下去的?现在可以站出来。”
谷中再次陷入死寂。
那几个头目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站出来。他们刚才为了点粮食都能吵翻天,谁有本事能带所有人活下去?自己心里都没底。
等了片刻,无人应答。
李铁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几名头目身上,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既然没人有这个本事,那从此刻起,这里,我说了算!”
“谁赞成?谁反对?”
强大的气势混合着方才分粮建立的些许威信,瞬间镇住了全场!
那几名头目被他目光逼视,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动了动,却没敢说出反对的话。
溃兵们更是被这股气势所慑,加上刚才吃了人家分的粥,此刻竟无人出声反对。
短暂的沉默后,终于有一个老卒颤巍巍地开口道:“……俺……俺听好汉的!好汉能让俺们吃上饭,俺就跟好汉干!”
“对!听好汉的!”
“总比饿死强!”
有人带头,附和声渐渐多了起来。求生的本能,让他们选择暂时追随这个看起来最有办法的独臂男人。
那几名头目见大势已去,也只能脸色难看地低下头,默认了现实。
李铁崖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初步掌控,总算完成。虽然根基浅薄,人心未附,但至少
;有了一个开始。
他不再犹豫,立刻开始发号施令,展现出高效的执行力:
“你,带几个人,去高处放哨警戒!”
“你们几个,熟悉地形的,去探查周边,寻找水源和可能藏身落脚的山洞!”
“剩下的人,立刻收拾东西,准备转移至那边坡地!动作要快!”
他的命令清晰明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溃兵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开始依令行动起来,虽然依旧混乱,却比刚才的无头苍蝇好了太多。
李铁崖则带着小乙和几个看起来还算机灵的溃兵,亲自去考察选定的坡地,规划如何布置防御。
忙碌一直到天黑,众人才勉强在坡地上清理出一块落脚地,点燃篝火,轮流休息放哨。
李铁崖几乎没有合眼。他巡查岗哨,安排守夜,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获取更多的食物和物资,如何训练这些散兵游勇,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这些人现在屈服于饥饿和对生存的渴望,一旦情况稍有好转,内部的各种矛盾必然再次爆发。那几名失势的头目,也绝不会甘心。
他必须尽快建立起绝对的权威,并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严酷的军法,将这支松散的队伍,锻造成一把能为自己所用的刀。
夜深人静,寒风呼啸。
李铁崖独立于坡地边缘,望着远处漆黑一片的荒野,目光幽深。
枭雄之路,已然踏出第一步。
脚下是冰冷的土地,身后是几十双迷茫而期盼的眼睛。
前路,依旧杀机四伏。
但他握紧了独拳。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
这片混乱的边陲,将是他新的起点。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陈浩,今年23岁,对于我来说,这一天绝对是人世间最悲惨的日子。今天,跟老子拍拖了三年的女朋友正式跟我提出了分手,理由很简单,我没钱没房没车,今天甚至都没有了工作,随后就钻进了一辆宝马5系绝尘而去。说实话,那一刻,我后悔到了极点,我后悔三年就只摸了她而没有干了她,就因为她天真烂漫海誓山盟的跟我说,什么第一次要留给最有意义的那个晚上,我竟然还相信了她的鬼话,我承认我被猪油蒙了心,三年时间,我对她百依百顺,温顺的就像一只猫,尼玛,到头来就变成这样。...
玩游戏吗?要命的那种全球一年一度的真人直播游戏盛宴开始了通关者可以实现任何一个愿望即使是复活一个死人哪怕他已经是一具白骨闻声收到撒旦的邀请函,接受恶魔的召唤来到这里进入游戏的有七个人可通关者却只有一个他们怀揣着秘密,他们都想活着走出去,他们比野兽还要可怕第一天的游戏赌池投注结果公布后,闻声排在了人气榜最后一位但至少得到了一票你竟然给那个开局都能迟到半小时的妹子投五千美金,土豪任性?不,我只是手抖点错了o╥﹏╥o几天后闻声人气飙升,赌池被买爆了手抖君后悔当时没有多抖一下转发这条锦鲤我能再赢五百万入坑提示①虚拟游戏背景真人游戏,游戏里死了就真死了...
她是工匠之女,比商人的地位高那么一点,造船的本事也高那么一点。躲在宅子里当丫头,努力往掌事奋斗。她以为志向不大,难度不高,却碰到有个人所以这路,走着走着,突然岔了已有VIp完结作品凤家女重生打造完美家园,坑品保证。...
仙侠魔幻我的宿敌不可能就这样死掉滕香作者一江听月完结 简介 滕香在海底沉睡了两百年,醒来後什麽都忘了。 脑海里只记得一个宿敌,他叫陈溯雪,只要想起他,她便气血难平。 她要找到他,向他逼问出她是谁,再把他杀了。 好不容易找到陈溯雪那天下着雨,有人指着一座坟跟她说他已经死了两百年。 「...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