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大贵有些不满意,这样一来,除了每个月三百文,其他的他什么也得不着。这根本没有腾家给出的十五两白银来得好,真是弄不明白这个外甥女儿是怎么想的,腾家吃香喝辣的不去,去给人干粗活儿一个月赚三百文。
云清寒仔细的看过这份契书,立刻就按了手印,不带一点犹豫的。
这就是自己的卖身契了,云清寒知道从此自己就是别人的奴隶了。
都是没法子的事情,不过也好,去沈家的日子再差也不会差过在舅舅家了吧,比起日日担心被卖去那些生不如死的地方,沈家已经好多了。
就这么定了下来,云清寒跟着上了沈之寿的马车,一起的还有蹭车的庄芝荣,他的车夫送了周大贵几人回去了,顺便取回来云周氏画押的契书,所以他去沈家住一晚上。
车子摇摇晃晃的,云清寒有些想吐,她今天折腾的太狠了,身体终究是吃不消的。一直全凭一口气撑着,这会儿放松下来,只觉得身心俱疲。
“哎,你还好吧?”庄芝荣见她气色极差,还是有些担心的,既担心她死在这车上,也担心她吐出来。
云清寒扯出一个笑,只是气色实在太差,看起来有些丑丑的。
“你还好吧?”沈之寿也跟着问,这姑娘这会儿全然没有刚才精神的样子,“可是生病了?”
云清寒点点头又摇头:“不是生病了。我原本真的打算去衙门的,所以是真的爬墙了,也是真的摔了。唔,胳膊应该肿了,幸好没断,然后从枣花巷一口气跑得太远。刚刚全靠一口气撑着,这会儿知道安全了,也就撑不住了。”
紧绷的弦一下放松下来,平日里一直藏着的不快就全发出来了。
庄芝荣有点子心虚:“我那一脚,有些抱歉。回头我给你请个大夫,再给你些钱傍身,你原谅则个。”
那一脚确实踹得挺疼的,不过人家这么帮忙,她怎么也不能再介意了。
“没事,要是我的朋友突然被人那么撞一下,我也要踹人的。说来我还得谢谢您,今日若非您从中斡旋,只怕我今日性命未必保得住。”云清寒是真的感激,若是今天他们不在,很大可能她会被巡夜的人给抓起来,又或者被舅舅给打个半死。
“都是小事。”庄芝荣大手一挥,没放在心上,他一向急公好义的,谁见了他不得说一声庄爷仁义,今天救助个小姑娘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都是血脉亲缘,应该不至于如此严重吧。
云清寒没反驳血脉亲缘,只是笑笑:“可惜我身无长物,也就只能口头上谢谢您了。”
庄芝荣自然知道这个,他本来也没打算从云清寒身上获得什么。见云清寒实在疲惫,就去和沈之寿说话,“沈兄,这事我怎么看怎么奇怪,腾家那位虽然有这些爱好,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安排个小姑娘。”
都是经常打交道的人,谁还能不知道谁呢,但是今天这个事儿透着反常。
沈之寿也在想这件事情的关键所在,这一想,倒想起一桩旧事来。
“若是别人,他应该不至于这么费心思。不过云梦甲这人和他确实有些旧怨。”沈之寿见小姑娘困得不行还坚持想听的样子,有些许可爱,故意不再说了。
云清寒听得正认真呢,结果人不说了,给她急得心里难受极了。
“哈哈,小姑娘就不要打听了,总之你以后离开腾家人远些就行了,芝荣你也别打听了,你嘴里藏不住话,回头传出去了也不太好。”沈之寿不打算多说,说起了正事,“芝荣,依你之见,去上海之事可行吗?”
庄芝荣沉吟了一下:“我觉得还是得去,那边开放之后洋人愈发多了,先去的那些人已经抢了先机。咱们现在去还能抓住点尾巴,再迟怕是边尾巴也没有了。”
自从洋人打进来,他们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再不思变恐怕就活不下去了。
沈之寿也有些发愁。
朝廷打不过洋人,打输了就要赔钱,赔钱就让各州府自行解决,各州府就压着他们这些乡绅捐银。
虽说也给些虚衔出来,但这玩意儿给多了也就不值钱了。现在光他们本县,那虚衔就多的一只手都数不清了。
小老百姓更不好过,田赋、盐税、厘金,关税,各种从百姓身上掏钱。和康乾盛世相比,现在大家吃饭都难。
二人又愁了一阵,也实在有些毫无对策,便约了第二日同去寻林德有商量下去上海的事情,林德有以往一直在广州和洋人打过交道,他去上海打前锋最合适。
二人又商量一阵,一回头看见云清寒靠着角落睡得正香,庄芝荣失笑,“这小姑娘也睡得太快了些。”笑完眼珠子转了转,“沈兄你瞧着这小姑娘怎么样?”
沈之寿不解何故有此一问。
“哎,我有些好奇,云梦甲明明挺孤傲一人,怎么会偏偏生出个这么个灵秀又经济的女儿出来。”庄芝荣不解,“云梦甲倔的像驴,生个女儿倒是能屈能伸。”
沈之寿也笑道:“这就不好说了,不过这小姑娘若是和那倔驴一样看不
;清现实,我也就懒得管了。”他可不愿意去搭救一个看不清形势的人。
庄芝荣点头,确实如此,他们这样的人家,看起来穿金戴银的,其实背地里过得还没有小老百姓活得自在。
外人看起来不相干的那些人家,背后基本都有关系,不是联姻就是合作。
说到联姻,沈之寿打趣起来,“你那个未婚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听说也是家里宠大的娇娇女,你可见过了。”
说到这个,庄芝荣就叹气,这倒是少见的,他一向是个开心的人。
“怎么了?”
庄芝荣语气有那么一丝难过,低低的,“我还是更中意我那原配,她是真的好啊。”说完一阵沉默,“这一个也好,他们说她打得一手好算盘,生得也好看。可是我就是觉得她比不得我那元配……不是说元配一定有多好,只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就算她现在不在了,可还有一双儿女在,我也时常梦到她。”
这样的述说让人只能叹气,只是不可能不娶妻啊,孩子需要人照应,家族也不会允许他为妻子守一辈子。
“好了,不说这些了,说来还是我占了便宜,人家好好一姑娘,家世也不差,结果得过来和我这个中年丧妻的鳏夫做续弦。”庄芝荣不再多说,拆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离他家不算太远了,“小李啊,到前面把我放下吧,我也快到了。沈兄,你且先送一送我。”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