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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云清寒意外的眼神,秋雨笑呵呵的,“这不是我的猫,这是府里养的猫,不过它喜欢我,总来找我玩儿。”
每次一来秋雨就给猫喂东西吃,所以猫喜欢她。
云清寒伸手去摸那猫,手还没到,那猫睁开眼睛警惕的看她。
还怪警觉的,云清寒把手收了回来,觉得有必要提醒下这个单纯的小姑娘。
“你以后离阿娇远点儿。”
秋雨没多问,只是点头,这倒是把云清寒看愣了,都不问原因的吗?
秋雨:“猫告诉我,你和她们不一样。”
她们是谁?
秋雨又说:“我其实自己也觉得你和她们不一样,她们都嘲笑我,就你不笑。唔,还有田妈妈他们也不笑。”
笑?笑什么?云清寒不理解,还有,他们又分别是谁?
云清寒想不明白,也无意多问,她没有把这里当成家的打算,也不打算在这里交朋友,只是提醒了一句,“阿娇今天拉着我问了许多,一开始问我习惯不习惯,后面问我们昨天给三太太送东西的事情。这应该不是随便问问的,她找的那个回来喝水的理由明显的有些蹩脚,她从进门到出去,说了那么多的话,一点没有口渴的样子,走的时候也是直接走的。”
云清寒语重心长的和秋雨说着些推心置腹的话,面对比自己小的孩子,她还是想提醒她几句。
“秋雨,有些时候,我们和阿娇,不,是我们和这整个沈府的丫鬟都是竞争关系,所以你不能什么都和别人说。”
“有些时候,我们无意当中说出去的一句话,被有心人传了出去就会要我们的命。”
秋雨狠狠点头:“我都知道的,田妈妈和丁爷爷都和我说过的。他们说人要长心眼子才能活
;的久。”
说得对。
人要长心眼子才不会短命。
而大部份人觉得年纪小些的人心眼子也小些,这也是为什么阿娇明目张胆的来问云清寒的原因。
云清寒想的没错,阿娇是抱着目的来打听的。
只是阿娇大概没想到刚进府没几天的小姑娘其实什么也没告诉她,此刻她正拿着云清寒说的那些过程在下人房不远处的角落里和人说着些什么,末了,又重新走回了下人房里去。
另一头,沈之寿正听着妻子和他说的这两天的事情。他一回来就听妻子说大儿子来信了,高兴的立刻回来看,结果没看到信,又见了妻子一脸严肃的打发了吴大喜出去守门,一下就知道有事了。
“淑贤,这是?”沈之寿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沈太太不敢隐瞒,把丁老头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说道,“老丁的话你总还是信的,这么多年了我也没说过你那三房姨太太什么坏话,想必你多少还是信我几分的吧。”
她嫁过来以后,从没有对丈夫的感情生活有过什么意见,把大家贤妇的标准做得十分到位。今天说这么一回,也是成亲多年后极少数的说人是非。
听妻子这样说,沈之寿原本的三分怀疑也打消了,变成了十分相信,他摸着自己那些修剪得十分整齐的胡子,沉吟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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