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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高兴起来:“清儿你真好。”然后又有些难过,“你说丁爷爷是不是因为那个事情才……”
话音未落,云清寒立刻打断她,“你要死啊,在这里说这个事情,不是说了这个事情不能再说吗。”
语气严厉,秋雨立刻噤声,她惜命。
云清寒见她晓得厉害也就不凶她了,左右看了无人,这才小声说道,“你要是想活命,你就当没事发生明白吗?”
见了她点头,云清寒又说:“如果丁爷爷的死真的是喝酒,那就和这个事情没关系。如果不是喝酒,那他们连丁爷爷这种在家里待了几十年的人都能下手,何况是你我?”
且不说对方很大可能是主子,就算不是主子,单是个大人,狭路相逢,她们两个儿没长齐全的小姑娘估计跟两个鸡崽子一样就被收拾了。
秋雨小小声的问了一句:“那他们还会不会对我们下手?要不然我们把事情告诉田妈妈吧。”
这倒是个建议。
只是她们一无证据,二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出首也没人信。
再说丁老头已经死了,应该不会再有人对付她们两个小丫头了吧?
最后这个想法,云清寒觉得还是很大可能的,毕竟她们的威胁太低了。
两个人一路说着话又来了厨房,这次云清寒得了消息,她晚上不用再剥花生了,今晚剥大蒜。
行啊,剥什么都一样,反正让她陌生的环境她也睡不着。
吃了晚饭,又送了其他人下工出去,时候已经不早了,眼看着月亮慢慢上了天,云清寒诗兴大发,对天吟哦:“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嗯,没人真好,她不用担心暴露她有点儿文化的事实。
她心情极好,即兴又是一首:“戍鼓断人行,边秋一雁声;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再来一个,“好大个月亮好大个天,好大个圈好大个圆。”
行了,把自己哄高兴了,牛马该回去上夜班了。
就在此时,角落传来一声笑。
一声“嘻嘻”给云清寒吓得跳起来,“谁?”
肯定不是鬼,这沈家这么多人,没有鬼待得住。
“是我。”一个娇娇的女声从黑暗里传来,紧接着一个小女孩走出来了,是沈家唯一的四小姐。
云清寒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大晚上的,四小姐跑这儿来干什么?
“四小姐?您可是有什么吩咐?”云清寒秉持着牛马的本性上去问,“若是有什么吩咐让您身边的小梨姐过来就行,不值得您亲自过来的。”
沈文娟问了一句:“你今晚在哪里守夜的?带我过去。”
云清寒不敢动,她怕回头说不清楚,假装没听见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嗯?”沈文娟的声音扬了扬,语带威胁,“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告诉太太你欺负我,我还告诉我爹,我爹最疼我了。”
家里就这一个闺女,能不疼么。
云清寒无法,伸手指了指厨房的位置,“在那儿,您可别乱跑,要是不小心烧了仓库里的东西,打死我也赔不起的。”
见她识相,沈文娟也不为难她,抬腿往那边走,没走两步又退回去,故作神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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