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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人认了出来,拿扇子敲了一下他,“还不快去追,那是金银巷的沈家老爷,人家家藏万千的,你还敢跟人乱喊价。”
最终还是用二两拿走了这个笔筒。
沈之寿问沈文韬:“你觉得这个东西值多少钱?”
“其实一两也能买。”沈文韬是识货的,“不是什么大师之物,胜在精巧,一两也能行,不过小贩不赚钱就得花时候来等,犯不着。”
沈之寿又问他,“所以,买东西不能光看它表面值钱多少,也要看自己需要不需要,若是买了开心,略贵些也无妨。”
“父亲说的极是。”
“我们不缺这些小钱,但是我们也得看这些钱花得值不值。”沈之寿把东西递给身后的李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地的,不是吗。?
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成亲也一样。
随从退得远了些,不敢听父子俩的谈话。
沈之寿走在前面:“我们这样的人家,若是只想找些女人来生孩子并不难,只略微的拿点钱,就有大把的人愿意来。”
这个父亲问儿子,“那你说,我们为什么还要娶一个妻子,把自己的财产交给其他人来保管呢。”
“因为宗法礼教要我们娶妻,还要挑门当户对的人家。只有相同的标准下成长出来的女人来负责家族儿女的教养,才能保证下一代有承担的能力。”沈文韬从小就知道这些。
所以,别人为什么要先择你?你又怎么能让别人安心和你合作?
父子俩把这些事情都当成是一种合作。
沈之寿是担心儿子叛逆的,这个孩子在外面读了书,心野一些也不奇怪。
但是他仍
;然希望儿子能够按照传统的习惯来安排生活。
沈文韬知道他在担心,想起父亲为自己的谋划,他有些难受,“父亲,你不要担心,我知道分寸的。”
那就行,见他晓得分寸,沈之寿也不再多说。
“爹,当年,你和我娘,你们是怎么做到夫妻恩爱的?”沈文韬突发问题,“我一直觉得你们都很平静。”
沈之寿淡淡的:“哪儿有什么夫妻恩爱,不过都是相敬如宾。”他没有回头,也无需查看儿子的面色,“我们这样的人家,基本是没有所谓的爱情的,能有个贤惠的妻子主持中馈就很好了。”
至于如何让妻子贤妻,当男人的给足了妻子脸面,对方自然就投桃报李了。
沈之寿提醒儿子:“所以,要紧的是给太太脸面。”
你不给太太脸面,太太心不安稳,家宅不宁易有横祸。
沈文韬听进去了,他本来也没有打算下妻子的脸面,“谢谢父亲指点,孩儿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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