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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妈妈狠狠的点头,必须的。
这边两主仆聊的兴起,外面云清寒吃完了包子守在门口,听着屋里翻书的动静,心想这位爷倒是安静。
“清儿,进来,把这边的单子拿来给我看看。”
刚说完安静就听到了主人召唤,云清寒连忙进去找了东西来复命,“老爷您吩咐。”
沈之寿翻看着记录的小册子,头也不抬,“去找点东西,那件犀角雕的玉兰杯、象牙雕白菜草虫摆件,还有个龙眼木雕童子牧牛。再找几个差不多的盒子出来。”
这是要给人送礼了吧。
不敢耽搁,蹬蹬的跑上楼,云清寒对这些东西的位置熟悉的不得了,很快按着吩咐寻了出来,又要退出去。
“清儿。”沈之寿叫住她,“每天看着这些东西,会不会想拥有它们?”
这,这叫人怎么回。
不想会不会让人觉得虚伪?想会不会觉得贪心?
云清寒老老实实的:“不敢想,一顿有和顿顿有我还是分得清的。”
这回答,沈之寿抬头看她一眼,好像笑了一下,但是这笑消失的
;极快,他还是严肃的,“这些东西,都价值不菲。”
这里随便一件拿出来都比当初腾家给云清寒的卖身银多。
“所以,这年头,人命不值钱。”沈之寿的语气淡淡的,他不在乎一个奴婢的死,“有庄家求情,那丫头原本不用死的,可惜她命薄,若再等个一时,她的命应该是能保住的。”
听他主动提到这件事,云清寒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如果没有庄爷求情,就一定要死吗。”又问,“那位庄小爷会怎么样?”
当然要死的,这个是不用怀疑的。
“不重罚,传出去我沈家必然沦为笑柄。其他人跟着有样学样,我沈家百多年基业岂不是毁于一旦?”沈之寿的语气淡淡的,仿佛说的不是人命的事情,“没有任何家族会放任这样的事情。”
至于庄环,那不是沈家的人,又是和他家正在合作的庄芝荣的族亲,他不好把他弄死,只能打一顿泄愤。
若是他早早就知道他三儿子新交的朋友就是那个在庄家小楼跟人偷情的那个家伙,他根本不会放人进来。
云清寒咬着下唇,她知道,但她不想接受,“就不能有例外吗?就从来没有例外吗?”
例外?她在想什么?
“不会有的,一切影响家族的事情我都会扼杀。”沈之寿把玩着手里的犀角杯,“你不要和她学,你是个好孩子,以后等你爹回来,你好好的出去嫁人,这辈子还能有个好结果。”
这是一番好意,事实上,在不影响到沈家的情况下,沈之寿不会为难人。
只是云清寒不知道她爹到底能不能回来,回来了又会不会来找她,找她了又会不会好好对她。
一切都是未知。
“谢谢老爷提醒。”云清寒暂时抛开心里的想法,“只是奴婢也不知道父亲会不会回来,更不知道他回来以后还会不会愿意认我。不过不管如何,您的恩惠奴婢会一直记着的。”
“嗯。你去找一下三少爷,让他过来书房找我。”沈之寿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是他另外那几个女人来了,“另外告诉吴妈妈,中午的菜清淡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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