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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庆幸,幸好今晚不是秋雨,不然那姑娘睡得香,只怕在睡梦中被人掐死了都不知道。
庆幸完了她又开始多想。
沈文韬问了点问题就放了她出来上药,又让她先住在主院的下人房,这应该是放过她了吧?只是他始终没说怎么处置自己,这让她心里没底。
罢了,能保住命就好了,云清寒这么想着,不知不觉的进入梦乡。
一夜好梦。
第二天云清寒是被巧姑叫醒的,带给大夫看了以后就送回了厨房,一路上巧姑都没怎么说话。
她没说,云清寒也不敢问,只到了厨房才敢开始打听。
只是没等到她开始问,有人倒先问起了她来。
“清儿,你昨晚去哪儿了?”秋雨凑过来,她早上来了没看到人,田妈妈不让她回大通铺去找,其他人也不知道,可把她吓坏了。
见她问了,其他人也把耳朵竖起来听。
云清寒有点后悔没有提前问问巧姑应该怎么说,现在再追出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心想干脆装没听见算了。
只是秋雨这孩子这会儿有点轴,又问了一遍,“清儿?怎么会是巧姑送你回来的啊,你昨晚去主院了啊,还有你脑袋怎么了?”
云清寒举起一根手指竖起,“嘘”了一声,然后说了一
;句,“秘密。”
既然是秘密,大家就不要问了。
田妈妈大概知道一些,这时候走过来解围。“活儿都干完了?”
几人立时收口,唯有人不服,偏偏往枪口上撞来。
“哎呀田妈妈,我们不过是随便问问,也是关心清儿嘛。”秋霜今天不知怎么的有些看不清,还在笑嘻嘻的,“大家都想听,不如让清儿说说嘛,大清早的就是太太院子里的巧姑送回来的,还有伤,这谁不好奇啊。”
田妈妈一眼看过去,就定定的看她,看得她明显心慌以后才移开,然后扫视了一圈,“你们也知道是太太院里送人回来的还敢打听?怎么你们是想偷窥主子院里的事情?”
这话有些重了,众人连连说着不敢,秋霜更是脸都吓白了。
“不敢就好,来别人家里做事情,最忌讳的就是分不清主次,不要忘记了,我们的身家性命都是放在主子手里的。”田妈妈镇着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看向厨房里最小的两个小姑娘,先问了秋雨,“做下人的最要紧的是什么?”
秋雨:“别多嘴。”
很好,田妈妈又问云清寒:“你觉得呢?”
云清寒:“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
这两个回答田妈妈还算满意,她最后敲打了几句:“若是有不想在我这里待的大可以说出来,我好好的送出去,以后大家见面了还能问个好。但若是有人被我发现妄论主子,编排是非的,我一定回禀了主子处置,到时候是被打发回庄子上种地还是卖出去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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