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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问天飘然近前,目光落在令狐冲腰间酒葫芦上,忽而抚须长笑:“哈哈哈!令狐贤弟,久闻大名!这两个丫头整日'令狐哥哥'长、'令狐哥哥'短的,老夫这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向问天满面红光,慈眉善目间透着几分仙风道骨。令狐冲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份,还真以为他跟风清扬一样,是个无欲无求的隐士高人呢。
原着中,向问天接触原主令狐冲为的就是骗他前去梅庄救大魔头任我行。
此刻的令狐冲既然知道向问天的身份和目的,自然不会就这样任他利用。
“非非、箐儿......”令狐冲故意不理向问天,俯身轻抚二女秀发:“你们怎不在黑木崖好好待着,跑来洛阳作甚?”声音温柔中带着责备。
向问天见这少年竟敢无视自己,白眉微蹙,却也不恼,依旧含笑而立。
“在黑木崖闷都要闷死啦!”曲非烟撅起小嘴:“这次向爷爷和圣姑来洛阳办事,我们可是求了好久才跟着出来的!”说话时明眸流转,虽已初现少女风姿,却仍带着往日的古灵精怪。
刘箐紧搂着令狐冲,声音微颤:“令狐哥哥......方才见到这杀母仇人,箐儿又想起爹娘和弟弟了.......”言语间,娇躯轻颤,更显楚楚可怜。
现在的刘箐正值及笄芳华,比仪琳不过小了数月。玉体贴近时,幽香阵阵,柔糯绵绵,竟让令狐冲心头一荡。
“令狐冲!”曲非烟见他对刘箐如此亲昵,顿时醋意大发,一把扯过他手臂环在自己腰间:“是我求向爷爷来报仇的!”
“咳......”令狐冲尴尬一笑:“箐儿性子温婉,自然做不出这等事......”话音未落,忽觉臂上剧痛——曲非烟竟一口咬下!
"哎哟!你这丫头属狗的不成?"令狐冲急忙抽手。
“嫌我不温柔,那你别碰我啊!”曲非烟眼圈通红,扭头就跑向向问天。
令狐冲哭笑不得,低声呢喃:“明明是你自己将我胳膊绕至你腰肢的啊!”
刘箐一边擦拭泪痕,一边掩唇轻笑:“令狐哥哥,你就别气非非了,这一年来,她每晚做梦都在喊你名字呢。”
“没有、你瞎说、你胡扯,叫这淫贼名字之人明明是你......”曲非烟急得跺脚,躲在向问天身后不敢抬头。
令狐冲暗自感慨:“难不成我也是魅魔附体了?仪琳对我朝思暮想,这两小丫头也是如此?”
令狐冲恍神之际,忽觉面颊一温。刘箐踮起脚尖,如蜻蜓点水般在他脸上轻轻一吻,随即红着脸退开。
“令狐哥哥,我们出来太久圣姑会担心的,改该回去了......”刘箐声音轻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待诸事毕,箐儿定来寻哥哥......”
言罢,刘箐忽地转身,恋恋不舍离开令狐冲。
“且慢!”令狐冲急道:“你们是要去哪儿?”
话音未落,曲非烟忽然折返。令狐冲以为这小妮子要效仿刘箐,来个蜻蜓点水。他忙张开双臂,不料这小妮子纤腰一弯,竟解了他腰间酒葫芦!
“略略略~”曲非烟吐舌做鬼脸,捧着酒葫芦飞奔向问天。
令狐冲:“......”
向问天不客气地拍开葫芦口深嗅,朗笑道:“多谢令狐兄弟美酒......”说罢携二女飘然远去。
刘箐三步一回首,秋波中尽是不舍。曲非烟虽故作顽皮,转身刹那却有一滴清泪划过粉腮。
望着三人身影没入暮色,令狐冲轻抚被咬的牙印,以及脸颊余温,喃喃道:“箐儿还有半年,非非还有一年半。哥哥等着你们。”
令狐冲忽见地上狄修尸首,这才惊觉耽搁许久。当下施展轻功,如离弦之箭射向药王庙方向。
向问天为何出现在此处令狐冲不确定,但狄修出现在这里,便意味着嵩山派真的打算在药王庙周边设伏了。
残阳西坠,暮色渐沉。
令狐冲身形如电,在崎岖山路上疾奔,约莫两刻钟光景,眼前豁然现出一片苍郁古林,林深处一座庙宇若隐若现。
他猛然收住身形,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这才猿臂轻舒,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近前细看,但见:庙门朱漆斑驳,铜环生绿;院中古槐断枝,满地枯叶;后殿瓦碎梁歪,蛛网密布。
尽管屋舍已经斑驳不堪,但除了屋顶多处破洞之外,墙壁倒是异常坚实,算是个遮风避雨的好地方。
踏入正殿,忽觉阴风扑面。一尊丈余高的神像赫然矗立,青面獠牙,身披树皮甲胄,手持枯草为剑。正是尝百草的神农氏,只是那彩绘金身早已斑驳,颜料剥落处露出灰白的陶胎,唯有一双琉璃眼珠在暮色中泛着幽光。
令狐冲走出大殿,又在药王庙各个房间绕了一圈,确认没异常后,这才走出庙宇。
可以说药王庙破旧,但不能说药王庙小。它占地颇广,前后三进院落
;,厢房十余间,足够华山派众人歇脚休息、埋锅造饭的。
附近并无埋伏,也没陷阱,令狐冲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掠出庙门,朝着北方官道疾驰而去,想着尽快寻到华山众人下落。
他如今的身份,即便不能光明正大与女人见面,也要在暗地里瞧瞧那朝思暮想的小师妹,以及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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