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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姐姐很热情,不该拒绝姐姐。
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这个热情的姐姐,会让你体验到,人类社会第一个难以拒绝的艰苦远征。
池安想着,又看向副驾驶上忙着给小姐妹们打电话的池乐,说人找到啦,俊的很,帅炸天,个子也高的嘞,正要带着去买衣服,问姐妹们知道哪些适合小年轻的不那么沉稳的男装品牌,要大牌,第一次见面要送些贵重的才显得重视巴拉巴拉……
仔细想想,他其实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池乐逛街了。
没创业之前,手里拮据,一个忙打工一个忙学业,连面都不太能见到。
创业初期艰苦,也就是刚要有单子做的时候,被池乐拉着去商场里购买撑台面的正装。
再后来,赚钱了,被池乐拉着满商场的逛了几次后,池安就表现出了十足的抗拒,池乐察觉到他的不喜欢,默默开始交朋友转移生活重心,那之后正好公司也做起来了,池安的衣服就多数都是定制,他只去量了一次尺寸,再有新衣服,都是池乐忙前忙后的给他送到家里。
“雄主。”池乐和姐妹们聊完了,又打开镜子开始补妆,一直好奇的盯着车窗外的何落忽然戳了一下池安,小声问,“那个画嘴的,是姐姐们都会有吗?”
池安被他一句“姐姐们”喊的心都漏了半拍,贴上去咬耳朵,“除了我姐,别的姑娘不能喊姐姐,更不能用这种刻意压低的装乖的声音喊。”
何落没搭他这话,还在纠结那个画嘴的东西,可能是不开心池安转移话题,这次问的就直白多了,“雄主客厅柜子上,有十七个画嘴的东西,我看了,颜色不一样,是不是很多个姐姐的。”
这话就值得思考了。
池安非常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家柜子里,到底什么时候多了十七个颜色不一样的口红。
想不起来。
“那个画嘴的叫做口红。”池安没想到,这才相逢第一天,就要解释这些问题,却还是尽量说的明白些。
“一个姐姐,会有很多个口红,不同颜色的口红搭配不同的衣服,应该是这样。我不知道家里哪里有十七个口红,但我家除了我,也就我姐会进。”
何落余光一直瞄着池乐,见她涂了一个口红,果然又从包里掏出来另一只口红,一张嘴先涂了红色,又涂层带细闪的油亮亮的,看来雄主说的确实是真的。
于是他略有些吃味的心情瞬间大好。
身子前倾,找池乐搭话去了。
他那点子汉语词汇量,放慢了度,还是能聊的。
池安闭眼假寐,支棱着耳朵听他俩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
“姐姐,吃饭了吗?”何落来了句池安教学的,万能开场白。
池乐明显顿了两秒,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大下午的会问这种问题,然后迅反应过来,“哎呀我这脑子,你们下午才醒,没吃饭呢吧!下车先带你们去吃饭,小何喜欢吃什么?”
这话听在何落耳朵里。
就是,咕噜咕噜巴拉巴拉,吃饭,嘀咕嘀咕,小何,吃什么?
“肉。”何落被池乐的香水味熏的抽了抽鼻子,雌虫的嗅觉敏.感,他习惯性顺手去池安兜里摸纸巾,没摸到,又去裤兜里掏,整个手掌钻进去掏。
装睡的池安半睁开眼,用虫族话教育他,“云落,人类社会,不能在有其他人在场的场合,这么掏雄主的裤兜,你都掏到哪里了……”
被警告了,何落迅收回手,抽了抽鼻子,又凑上去跟姐姐聊天,“姐姐漂亮。”
池安往外掏纸巾的手一顿,又欻欻的给塞回去了。
抽吧,鼻子抽抽的也是你该,老子什么时候教过你姐姐漂亮这词儿,在酒吧调酒的那几天没少听吧,一个同志酒吧自然没姐姐俩字,那听了啥?小哥长得漂亮?酒调的漂亮?肌肉漂亮?眼睛漂亮?
听了不少啊,都学以致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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