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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没有那个意思。”邵令威被她说得急了,从刚才上车前施绘那样郑重其事地讲要聊聊开始,他就一直惴惴不安到现在,这会儿一点不对劲都能像火星子一样点着他,“施绘,你总是把我往不好的一面想,我有那么十恶不赦吗?”“没有。”她面无表情地答,很干脆,却也很冷漠。就因为没有,她才更不能面对。生病需要钱的是她,拖邵令威进浑水的是冯兰,儿时的邂逅变成诅咒,就算他现在是真心实意出于报复地拿婚姻欺骗戏弄她又算得上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可自己也无辜啊,无从忏悔又不想原谅,她愧疚,委屈,无处申诉,最终只敢借着他一目了然的过错,用不依不饶的指责来声讨,然后就此逃跑,结束。兜兜转转不要紧,只要能回到原点,时间也会将扎入心脏的砾石磨成沙。邵令威不解:“没t有的话为什么,我们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很好。”施绘一只手掐着另一只手的手腕,下了电梯才说:“因为几个小时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哪怕你瞒天过海骗了很多人,至少对我还有句实话,我们是……”她讲不下去了,恰他也不敢听。走廊里安静,不确定隔音怎么样,邵令威很快拉着她找到房间,刷卡进去,脱掉那件飞毛的外套挂起,又去帮她卸下厚重的羽绒服。他往沙发上一坐,心惊胆战,却拿出手机若无其事问:“姑妈那边我叫酒店送餐过去了,我们是也我叫餐过来还是出去吃?”施绘换了酒店的拖鞋,走到落地窗边的吧台椅上坐下,与他隔了两三米远,位置也更高。还是要低头。“我不饿。”她说。“我饿了。”早晨那一桌东西他一样没碰,几乎是空着肚子捱到了现在。邵令威俯身去拨茶几上的电话,快速点了些餐食,放下电话后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动作密集到仿佛是怕听她开口说话。最后坐回沙发上时他还捧着手机顾左右而言他:“医院附近有个楼盘还不错,但我是觉得也没必要那么近,还是按最舒适的来,到时候给姑妈姑父配个司机,又或者叫家庭医生……”施绘抿了抿唇,有些艰难地开口打断他:“你只要出钱就好,房子我会找,没必要住那么贵的,他们不是施雨松,不会妄想天大的福气。”邵令威半张的嘴唇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手机滑下去,好在他反应还算快,自己垂手接住了,抬眼看过来的瞬间还勉为其难地笑了一下,假装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不是贵不贵,只看好不好,你不是讲几十万对我来说就是几个硬币嘛,怎么这下要为我心疼钱了,而且买房各种手续麻烦,你不需要操这个心。”施绘别过脸没有看他那副强颜欢笑的样子。邵令威在她的沉默里也渐渐笑不出来了。“施绘,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许久他说,比任何一次道歉都更卑微恳切。她却问:“你原谅我妈了吗?”邵令威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但坦诚讲:“在海棠屿上遇到你之前,我都没有想过会原谅她,毕竟那是犯罪。”他也切切实实为此吃了苦。“你第一次带我去姜鹏宇家饭店的时候是想做什么?”她又问。他一一招认,同时庆幸那天冯兰并不在:“我想试探你,我还是不大相信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或者说我是不能接受你忘记我。”“对,我应该将你铭记在心,因为是你救了我,我该视你为救世主。”施绘语气淡淡的,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在邵令威心里,“所以你不能接受再见面我不光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还张口就问你借钱。”她有些哽咽,还是讲出了明知答案的质问:“所以威胁我结婚是你出于泄愤。”“当然不是!”他否认得很快,却也心虚,当初居高临下地拿钱逼她,虽无恶意,但也不是全然出于如今全心全意的爱情,“我说的不能接受不是这个意思。”他又心急狡辩:“施绘,我为我说过的谎做过的事道歉,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我当初也只是用错误的方式做了对的事,我们现在有感情,怎么在一起的重要吗?”“对的事?”施绘扯出一个苍白的笑,用陈述语气讲,“让我用二十万把自己卖给你,这是你认为对的事。”她抬手捂了捂眼睛,随后又点头苦笑:“是,其实我应该感激你,你用钱解救我于困境,施舍我房子车子,没让我只和你上床,还给了我一张结婚证,让我被买得有名有份。”邵令威听不下去,激动地站起来:“施绘,你能不能不要讲这种赌气的话!”她没打算停,继续讲:“但你错了,我会把自己卖给你,也会卖给别人,只要有人出价,二十万,有的是出得起的人。”“施绘!”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她的名字,怒火冲过头顶后才意识到她就是要这样激怒自己,却也无法平心静气下来,便和她一道疯言疯语说,“你非要这样讲话的话,好,既然出得起的人多的是,你为什么当时来找我,你第一个且唯一一个找的人是我!”施绘不可置信地看他,讲出这种话的邵令威看起来比任何他同自己低头的时刻都要狼狈。邵令威快步走近,倾身将她笼在自己高大的身影下,看着她眼睛毫不犹豫地讲:“你对我有感情,最初也好,现在也好,你对我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你不是讲你变贪心了吗?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们的感情远没有那么深,三个月,还是多久来着,回旋的余地很大。”她低头回避,讲完又感觉到他温热的吐息,退了一步狠心道,“可能还没有你和斯安其……”施绘后半句还没讲完,身子突然一轻,邵令威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很重,掌心很烫,真的像一头被彻底激怒了的猛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又望眼欲穿的蛮力,将施绘紧紧勒进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里。“你不能这样施绘。”他埋首贴她肩窝,声音沙哑颤抖,仿佛野兽仰颈哀嚎之后近乎虚脱的呜咽。施绘由他抱着,没有挣扎和反抗,只是抬起手来在他看不到的身后向上抹掉了两滴眼泪。“离婚吧邵令威。”她平静地说,趁早,趁她还说得出口。邵令威身体顿时僵住,箍着她的胳膊仿佛变成两道僵硬的铁链,他几乎没有思考地脱口而出:“不可能。”说完他从施绘身上弹起,微微俯身与她同高,迫使她看着自己:“施绘,不可能,你不要乱说,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我没有精力再跟你开玩笑。”邵令威站直身子,双手不知所措地搭上胯,扭头抗拒道:“就因为这点事离婚,我不接受,我不会跟你离婚的,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大矛盾!”施绘觉得可笑:“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门铃响起来,餐食已经送到门口,他烦躁地摸了一圈后脑勺,快步走去开门将东西取进来,随意地丢到了一边,又折回来握着施绘的肩膀低头跟她说:“你听我讲,施绘,这很正常,夫妻之间有龃龉,吵架,这都很正常,你现在只是需要冷静一下,今天发生太多事了,等你冷静下来想一想,我们再聊,好不好?”施绘推开他:“没必要。”“怎么没必要,有必要,很有必要!”他再难控制情绪,强装到现在的镇定土崩瓦解,抬手握拳砸在了一旁的玻璃窗上,“我不懂,还是你对我的感情甚至都没办法让你原谅我撒的这点谎?施绘,我在我们的婚姻里没有犯过原则性错误,你随随便便讲离婚是过河拆桥,我不同意,门都没有!”施绘被他突然暴力的动静吓了一跳,退后两步扶着椅子讲:“我妈为了我绑架你,从一开始就错了,甚至每个人都已经为这个错误付出太多了!”邵令威跟着她脚步紧逼:“这都是可以弥补的,过去的事也已经都过去了!”“没有过去!”施绘提高音量,但她实在有些疲惫,不自觉喊破了音,“你总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理所当然地去决定一切关系的走向,你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谅解了,释怀了,可是我没有,这对我来说不是过去,是现在,也是往后成千上万个日日夜夜!”邵令威愣在原地,顿时绝望,不是因为心爱的人如此果决地要跟他讲分手,而是因为哪怕自己如此爱她,也无法在这样的时刻对她感同身受。那她该更绝望吧,他又想。“我不懂。”他低头,还是那句话,只是底气少了许多,“我们是有感情的。”曾经上学的时候他也会被迫跟着谈郕听着一些爱情酸诗,不是有人讲,相爱可抵万难吗?怎么到他们这里就不行。再不济,不还有人讲,有钱可抵万难,怎么到了他和施绘身上,又都不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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