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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赵景行衷心希望楚以乔能够早点振作起来。
其实草莓蛋糕很好吃,大小姐也很可爱,赵助也不想毕业。
***
回到家已经接近4点,楚以乔表现得这样,谈泽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她一个人睡觉。
谈泽快速冲了个澡洗掉自己在医院裏沾上的消毒水气味,抱着自己的枕头走进楚以乔的房间。
两个人上次同床共枕还要追溯到楚以乔初中,见谈泽自然而然地躺在旁边,楚以乔一愣,伸出手指戳戳谈泽肩膀,说:“姐姐,我其实没事的。”
“我知道。”
“所以你不用陪我睡觉,我一个人可以。”
谈泽抬眼扫了她一眼,旋即又闭上眼睛:“嗯嗯。”丝毫没有下床的意思。
要不是那条手链还能检测心情谈泽就信了。
从下午2点到现在,大多数时候app上显示的都是沮丧的黑色,楚以乔醒之前那段时间是惊惧的红色,应该是做了很恐怖的噩梦。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平静的,好像燕京的天,从今天下午突然黑下来,风大湿度大,但雨就是下不下来,压得人胸闷气短。
楚以乔明显还想说话,谈泽转过身,手拽着被子用力往上一拉,直接把楚以乔整个人闷在了被子裏面。
“好了,别说话了,”谈泽闭着眼说:“快睡觉,学校那边已经帮你请了假。”
楚以乔拽着被子,下半张脸埋在下面,点点头。
时间缓缓流逝,今天是阴天,屋外的亮度和寻常晴天的傍晚没什么区别。
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黑夜和白天的界限在昏暗的日光中变得模糊。
谈泽睁着眼,一夜未眠。
楚以乔一晚上都没睡着,她能够通过黑暗中对方呼吸的频率感受到。
那还有没有幻听?这个谈泽并不知道,但她希望没有,也希望楚以乔只是单纯白天睡太久了才晚上睡不着觉。
上午9点,两个彻夜未眠的人装模作样地起床。
早饭是叫了外送直接送到家门口的,楚以乔在小口小口喝粥的时候,谈泽拿着手机,在阳臺上和白律通话。
谈泽咬牙切齿道:“法务不是说已经解决了吗?”
白律:“合同是签了,违约金昨天下午一口气到账,对面估计给了她两倍的价格。”
谈泽:“……”
白律清楚谈泽已经想明白了,很毒舌地评价:“与虎谋皮。”
楚以乔发现自己的听力一夜之间变得很差,哪怕是费力地听,也只能捕捉到谈泽口中的几个字眼。
好像是“起诉”“股份”“不重要”。
谈泽脸色阴沉,电话讲着讲着突然会笑,不是楚以乔熟悉的那种温柔体贴的笑或逗弄开心的笑,而是冷笑,看得人背后发毛。
楚以乔吃完早饭,主动收拾了垃圾,回房间找出昨晚到现在都没看过一眼的手机。
解锁屏幕的瞬间,手机卡了一下,然后铺天盖地的消息跟洪水般猛得涌出来,通知栏跳得人眼花。
楚以乔掠过普通朋友的消息,直接点开三人的小群。
贝彤:没事吗?你刚晕倒你姐就来了,我和严元京抱住了,没摔到地上,今天没哪裏痛吧?
严元京:论坛的我联系学姐删掉了,学校裏消息变得快,昨晚刚好本校一个出轨的大瓜被爆出来,大家都去吃那个了,也不用担心
楚以乔分别回了不痛和哇。
她继续往下滑,微信支付也有小红点,是转账退款到账通知。
方颐真没收她的转账,昨天下午就退还回来了。
颐真姐:你自己留着吧,有空可以聊聊吗?
楚以乔没回这条。
谈泽这通电话打了很久,久到外面刮起了肉眼可见的狂风。姐姐正对着她,长长的黑发在空中无轨迹地飘动。
然后是远处天边一道贯穿天地的闪电,“轰隆”一声,这场酝酿了近一周的雨终究落了下来。
谈泽赶忙挂了电话,推开阳臺门躲进屋裏。
她反应已算得上是快,可依然被暴雨淋湿了整个后背,腰腹和腿部的布料都被打湿,紧紧地黏在身上。
谈泽把阳臺门锁上,转身对餐桌旁的楚以乔说:“我先去洗个澡,想到中午吃什么了直接说,如果想去什么地方玩也可以,直接说。”
楚以乔点点头,嘴角擒着的笑和从前一样。
十分钟后,谈泽换好衣服重新走出房间。
“楚以乔?”
客厅裏空无一人。
“楚以乔!”
房间裏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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