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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开始吃饭,谈泽的心情已然好了不少。
一顿饭吃得也愉快,只是楚以乔有些紧张,总吃着吃着就会放下刀叉,睁着双大眼睛看谈泽。
谈泽抿了口红酒,问:“怎么?”
楚以乔:“姐姐,好吃吗?”
“好吃的。”谈泽把嘴裏但是更想吃…给咽下去,脸上露出浅浅的笑。
可楚以乔还是紧张,她没忘记自己上午答应了谈泽什么,做多了归做多了,但一想到要戴那个会动的猫尾巴依旧会不好意思。
“姐姐,我想喝你的酒。”楚以乔下定了决心,把一个新的空杯子递到谈泽面前。
楚以乔整个人乖得彻底,在谈泽的印象中几乎没怎么喝过酒,要喝也只是低度数的鸡尾酒或果酒,还有一次就是偷喝谈泽剩下的香槟。
谈泽没拒绝,掂量着一般人的量,给楚以乔斟了半杯。
“慢点喝,不容易醉。”谈泽把杯子重新递到楚以乔手上。
楚以乔点点头,乖乖抿了一小口,醇厚的发酵葡萄味混着酒精的熏鼻味一并在口腔中炸开,不难喝,只是有些奇怪。
楚以乔咂巴嘴回味了一番,很快张开嘴饮下第二口。
谈泽坐在对面,皱着眉看楚以乔四口喝完了半杯酒。
“姐姐,我还要。”楚以乔手臂一伸,又把空杯子递到谈泽面前,使唤人的动作相当熟练,表情中透着几分骄矜。
谈泽把杯子扣下,摸了摸楚以乔的脸,触感冰凉,停留久了才在肌肤相接处生出点温度。脸蛋白皙,目光清明,看上去不像醉了。
“最后半杯。”谈泽又给楚以乔斟好,递过去。
这次楚以乔只用了两口喝完。
谈泽意识到有些大事不妙:“楚以乔?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能啊。”楚以乔很快应下,投过来的目光认真而热切,是谈泽熟悉的模样。
可能楚以乔酒量比较好,谈泽强迫自己把高高悬起的心放下一半,即便如此,她还是把剩下的红酒扣下了,给楚以乔倒了杯温水。
出了这么个小插曲,谈泽加速解决了剩下的饭,边吃,边观察着楚以乔的情况。
除了唇色更红外,暂时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等楚以乔慢悠悠把最后一口菜塞进嘴裏,谈泽迅速刷卡结了账,她在和服务员说话,楚以乔就乖乖坐在对面,直愣愣地看着她。
“楚以乔,回家了。”
“哦,好的。”楚以乔起身,又让谈泽领着带出去。
停车场离餐厅不远,喝了酒的楚以乔话变得很少,低着头乖乖地跟着走,是谈泽13岁时期望楚以乔变成的模样。
谈泽揽着楚以乔,感受到她走路并不稳当,意识到楚以乔应该有点醉,但没到酩酊大醉的地步,还好。
然而,谈泽没发现,楚以乔每一步都踩在了地砖的中心。
帮人开好副驾驶的门,谈泽绕到另一边上了车,插入钥匙,余光瞥见楚以乔还没系安全带,疑惑转头,正对上一双眸光水亮的漂亮杏眼。
哪怕姿势别扭,楚以乔依旧倾过来靠在谈泽的身上,扬起一张泛粉的小脸,嘟起嘴巴:“姐姐,现在亲我一口好不好?”
谈泽停了几秒,依旧没法拒绝。
搂着人的腰吻下去,谈泽尝到满腔酒气,楚以乔的吻从未如此大胆和激进,窄小的车厢内,“啧啧”的水声此起彼伏。楚以乔围着谈泽的脖子,把身体也送了上去。
一个吻亲得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楚以乔抬起头,下一秒又重重在谈泽脸上“啵”一口,笑容纯洁灿烂得不像醉鬼。
然而她说的是:“姐姐,我们做吧,我准备好了。”
谈泽单手把楚以乔手腕圈住,掏出手机,毫不犹豫拨通了代驾的号码。
***
楚以乔委屈死了,她两只手都被谈泽制住,两人体力差距悬殊,楚以乔怎么挣脱也毫无办法,委屈地直掉眼泪,把脸埋在谈泽的胸口上哭。
“姐姐,好痛啊……”
谈泽板着脸,垂眸看了眼楚以乔的细手腕,好着呢,都没红。
“等我们回家就松开。”
她的判断严重失误,不存在人不可貌相,楚以乔就是酒量很差,被一杯红酒轻易变成耍无赖的醉鬼。
“可是,真的好痛啊,呜呜……”楚以乔用脸难受地蹭蹭,谈泽的衬衫本就刻意开了一个扣子,这会儿又被醉鬼蹭开两颗,楚以乔脸热得难受,拿谈泽的皮肤降温,温热的嘴唇在锁骨下摩擦几下,楚以乔伸出舌头,舔上去。
谈泽身体一僵。
嘴巴有了别的事要忙,楚以乔终于放弃为虚构的痛哭唧唧,她低着头,像是舔吃两根巨大的棒棒糖似的津津有味。
谈泽深呼吸放平心态,就当抚慰了,让楚以乔少闹腾点也好。
然而楚以乔很快来来回回舔遍了,脸能拱开的依旧有限,低头努力找寻自己熟悉的地方。
谈泽双手抓着楚以乔的手,没法拍打,只好用腿颠了颠楚以乔,警告:“适可而止。”
然而,让醉鬼懂得适可而止是不是太难为乔了?
许是谈泽的语调稍微硬了些,楚以乔耷拉着眼睛,看上去竟然是要哭了。
“姐姐,我想吃,”楚以乔贴着又去亲谈泽的脸,嘴唇、鼻子、眼睛,能亲的全亲了,撒娇着软声软气道:“妈咪,小乔饿了,让小乔吃一下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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