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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澜老街在山脚,二中在山腰,绕过校门往山上走的路不长,但要走一段偏僻的石阶。石阶两侧长着野草和低矮的灌木,蝉声还在余音缭绕,偶尔有不知名的虫子扑腾着撞向路灯。时之序对这段路很熟,她脚步轻快,忍不住小声哼起了调子。江燧跟在后面,看她盘在脑袋后面的发团,正随着上下的脚步轻轻摆动,像一只小兽的尾巴。“喂,”她忽然转头,眼底带着笑意,“要是遇到蛇怎么办?”江燧笑着回:“那我就挡在前面。”“那要是鬼呢?”“我怕鬼,可能得先溜了。”时之序一愣,随即笑弯了眼睛,笑声在夏夜里轻轻回荡。山顶的观景平台渐渐出现在前方,灯光稀疏,城市的夜景在远处铺开。他们不是唯一的访客,周围吃完晚饭散步锻炼的老人也会来平台歇息,这里叁叁两两有人坐在长椅上乘凉聊天。空气里有淡淡的草木气息和远处河面的湿润风,热气缓慢退去,夜色逐渐沉下来,静谧的天空中偶尔有飞鸟划过。时之序拎着还没吃完的土豆,踮起脚把身体探到护栏外,像是要把整片夜景都拥进怀里。她眯起眼说:“其实还是能看见的。”江燧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几颗星点在灯火上方若隐若现。“我还记得你以前老让我抬头看星星。”时之序突然回头说。“是吗,原来我这么浪漫的?”她有点吃惊,问他怎么会记不得。江燧耸耸肩,说他可能记得的是他觉得更浪漫的事。“比如,你让我在你怀里发呆五分钟。”他想了想。时之序怔住了,她也忘记了有这么回事。记忆总是容易溜走的,有的随时间淡去,有的却被感情放大。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星光,城市的灯火映在水泥与树影间,又轻轻笑了笑:“我都忘了……但那时候你总有办法让我觉得世界很安静。”江燧侧过头,目光落在她垂睫的侧脸上。夜色像一层柔软的幕布,把她衬得冷淡而清晰,却在冷漠之下透着一丝怜悯。他发现,每当时之序神游天际,或皱眉读书,或随别人的叙述而喜怒哀乐时,她总有一种他没有的魔力。那种魔力让她像自然里的大雁一样自由,能在城市的灯火和河面的倒影间穿行,任世界的规矩都在脚下消散。她的脚下仿佛有翅膀,一跃而起,轻盈地划过夜空,像远古神话里的天使,凌驾于尘世之外。他回过神来,接过她的话头:“别人都怕我,老师也觉得我一天没打架惹事就算是积了一天德了。你很奇怪,反而觉得我让世界变得安静?”时之序嘴角微微扬起,却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手撑在护栏上,望着夜色里的城市河流。霓虹灯的倒影在水面摇曳,像她脑海里跳动的思绪,散乱又迷离。那时候她很年轻,以为建立生活的基础在于独立、自由和尊严。这些当然都没错,但她曾误以为,爱对她来说不重要。直到误打误撞遇到江燧,才意识到爱和被爱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小小的英雄梦想。如果没有遇到他会怎么样呢?时之序少有地在这件事上乐观,她觉得自己还是会爱上什么人,只不过不见得会有江燧这么好。但她还是会积极而勇敢地锤炼自己爱的能力,因为她没有爱人的天赋,也没有会爱的父母,所以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跌跌撞撞地学习。她念书就念了二十多年。人们往往也会花上好多年的时间去学习一门专业、一门技艺,要考试、考证,甚至可能得补考。但为什么好多人以为爱是不需要学习和实践的呢?其实情侣并不自动会爱彼此,父母也不自动会爱孩子,老师也不自动会爱学生。在爱的激情褪去之后,才是爱真正开始的时刻。那需要耐心与容忍,也会伴随无数失望、恐惧、焦虑和担忧。灰暗的那一面如此让人绝望,却正因为如此,那份明知困难仍要一起克服的心,才显得格外疯狂而动人。指定网址不迷路:biquwebco时之序轻轻低下头,唇边染着一抹微红。城市的光点映在她眼底,像满天星辰被浓缩进她的瞳孔。江燧问她在想什么,她只说在想他逞凶斗狠的样子,只有心惊,但不可怕。他们靠在栏杆边,聊着那些记忆里对不上的往事。聊到意见不合时,便忍不住拌几句嘴,非要掰扯历史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夜风渐凉,江燧想伸手抱她取暖,却忍不住心底涌上的醋意,问初见那天为什么成昶可以那样亲密地搂着她,她和前男友的边界是什么。时之序正打算耐着性子解释,忽然一阵来电铃声打断了她。摸出手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边界模糊的前男友,成昶。“那我走呗,你和别的男朋友先聊着?”江燧挑眉看她,嘴上说要走,手却丝毫没松开抱着她的动作。时之序失笑,受不了他的地狱幽默。她接了电话,那头成昶说自己明天到岭澜市里歇两天,后天就出发回加拿大,问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时之序已经把他当真正的朋友了,饭自然要吃的,但她扫了一眼面前男人佯装生气的脸,还是问出来:“我带男朋友一起,你介意吗?”成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有些小心地问:“天杀的,不会是江燧吧。”时之序“嗯嗯”了两声。他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过来,随即又忍不住问:“真有你的啊kairos,他不会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吧?”时之序连忙纠正,让他别胡说,反正江燧什么都知道。挂了电话,她先给江燧上了点眼药水,顺便解释:“成昶是朋友,之前是男朋友,但那已经是过去了。他作为伴侣的时候很一般,但作为朋友,还是很有义气的。”“那我呢?”江燧忍不住要比较。时之序想了想,说,“我没法和你做朋友。”他心下一颤,就要反驳,却被时之序的目光定住,只听她继续说:“我总想睡你,是不可能做朋友的。”她又露出那种赤裸而灼人的眼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缠上来和他的唇舌贴在一起。江燧愣了几秒,像被电击过般,整个人僵在原地。然后,他终于下意识地抱紧她,手指扣住她的背脊。夜风吹在两人的脸上,带着些许咸腥味和城市灯火的暖意,混杂成一种奇异的、几乎让人失重的暧昧感。江燧家里也能看到岭澜的夜景。这里到处都是她的痕迹:她的衣服整齐地挂在衣柜里,牙刷静静躺在洗漱台上,拖鞋倚在玄关角落。之之也熟悉她的味道了,喵喵叫着表示要躺到她的怀里。她蹲下身,把她抱到怀里,轻轻抚摸之之柔软的毛发。江燧耐不住,换了猫砂添了粮水,哄好了小的,就把时之序拽进卧室里。他的吻落满了她所有裸露的皮肤,勾起她最直接的欲望。江燧跪下来亲吻她平坦的小腹,沿着那里往下,舌尖抵上阴蒂,然后不断辗转吸吮,又伸出两指插入她的穴道,不急不慢地按摩着穴壁上的敏感带。她低头和他温柔侵略的眼神对上,被刺激得在他手上一阵高潮,水流出来,打湿了大腿根和他的下巴。但江燧还不满意,他拔出手指,换上舌头,用柔软的舌插着她的穴,鼻梁顶着她的阴蒂摩擦,有种世界末日般的快感席卷而来。时之序忍不住抱住他的头,想推开又想拉近,左右为难,又格外地享受,直到腿软得快站不住,求他用阴茎插进去操她,江燧才放过她。抱着她躺倒在床上,江燧的眼神烧得她赤裸的乳头硬立起来,他解开她的头发放在肩膀,趴着吃她的乳,肉棒趁她不注意直直插到底。他们连衣服都没脱完,她扒拉下江燧的上衣,但自己的衣服还凌乱地挂在臂弯。她伸手去摸他的腹肌,用只有在做爱时才会露出的娇媚语气和眼神叫他老公,要重一点操。但江燧凌虐欲的那一面又暴露出来,他俯身用唇封住她的口,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往自己的肉棒上撞,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肉,时不时用巴掌挥上去,听见时之序憋在喉咙里的哭叫声,才满意地继续抽插肉棒刺激那湿软穴道最深处的陌生快感,全由他主动掌控她高潮的节奏。时之序觉得和江燧玩一下s好像也可以,或者捆绑束缚、spy、四爱,他有这样的潜质。以他对她身体的了解和熟悉,她可以安心又尽情地享受,即便是最肮脏的玩法,她也能品出最纯粹的快乐来。但江燧在射进去之前还是要不忍心地问,可以吗、药按时吃了吗。她气息不匀地点头,又听到他诚恳地在耳边连名带姓地表白,说我爱你时之序。她的笑意从眼睛里流出来,泪水在脸颊上晕染开,抱着江燧的手臂收紧,止不住地颤抖。他抱着她休息了一会儿,起来用湿巾整理她的身体,看到精液从穴口流出,又兴奋地用手指按着她的阴蒂揉弄,直到时之序又忍不住想要,他又用硬得发疼的肉棒插进那穴道里撞击。但实在没力气了,她做了一会儿就软得像没骨头一样任由他摆弄,除了下体快感以及操她的人是江燧所带来的心理刺激,她几乎只会低声哼着和尖叫。江燧话也很少,如果他有那么多精液的话,他想射满时之序的全身。这种像动物一样的欲望让他感到又羞耻又兴奋,可她这么纵容他,好像他做什么都可以。时之序高潮的样子很美,他拔出阴茎射在她的乳上,她也没有意见,只是湿漉漉地望向他,问“爽吗”。他有点不好意思,扯过湿巾去擦拭她身上的精液。但时之序穷追不舍,还要问他爽吗。江燧堵住她的嘴,吻过之后才说:“嗯,非常爽。”她咯咯笑起来——时之序: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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