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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背后也是一面镜子,与周围的镜面严丝合缝的挨在一起,回头望去,已然分不清哪里开门,伸手摸索了番,我该怎么出去,怎么回去?怎么去见...
去见谁呢?
回哪去呢?
怎么全都记不起来了?
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浑浑噩噩之中,身前的身影嘴角微挑,与镜外秦云迷茫的表情完全不同,秦云也注意到了这点,与他对视起来。
“你是谁?”
“你是谁?”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开口,镜内身影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失败品,你不该来这里的。”
“失败品?”
“我不是失败品,我是...”
“我是...”
“我是谁?”
镜内身影伸手,一只皮肤白皙的手掌伸出,推在了秦云胸口,秦云往后一倒,地上的镜片没有破碎,却如同栽倒在深潭,身边荡起泥浆将自己包裹。
嘟嘟嘟~
秦云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手术台上,旁边的仪器在响着,天花板上的灯光有些刺眼,周围一个小护士正好奇地看着自己。
头上戴了个帽子一样的仪器,身上被牢牢绑住,穿着病号服,还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
秦云想要开口说话,嘴里却戴着呼吸机,全身各处传来酸痛,也不知已经躺了多久,旁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144号病人术中清醒,准备注射。”
你确定是注射而不是放血?秦云看着那碗口粗的针筒感觉菊花一紧,疯狂地挣扎着。
“告诉我,你是谁?”
充满磁性的声音落入耳中,秦云第一反应是这个问题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把我绑起来,那我是谁呢?我好像也不知道?
“我...”
“加大剂量!”
“?”
“秦云,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一道空灵的女声传来,秦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但是眼皮很重,眼前的景象模糊一片,难以看清,直到眼皮合上,什么都看不见。
等到再次睁眼,秦云对着一面镜子傻呵呵地笑着,眼神清澈无比,一坐便是一天,完全不与人交流,机械地服下护工给的药。
一天,两天,邻床的病友换了又换,唯有秦云始终坐在那里,时而看看镜子,时而看看窗外,不知是在等待什么,还是在想些什么。
“恭喜你,144号患者,经过我们第四医院的不懈努力,您已完成治疗!”
面前红光一闪,秦云睁眼,坐起身来,久久有些回不过神来,看着周围的石柱、石凳,歪着头看着周围,看看脚下的影子,再看看手掌,皆传来一些陌生感,生出一种好久未见的感觉。
“酥酥,我睡了多久?”
“三个多小时吧?睡眠挺好,这里都睡得着。”
“我好像做了个梦,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把你吓到了?”
“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苏酥从影子里出来,坐在秦云身边,小腿晃悠着。
“呼,不太记得了,好像有医院,有镜子,但应该不太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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