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消极幽灵的作用,是经过主角团验证过的,除了乌索普和曾经一败涂地的莫利亚,无人可以抵抗。
阿布萨罗姆被幽灵穿透身体之后,第一时间就跪倒在地,连维持透明果实的能力都做不到。
这是一个金的男人,没有改造过身体,与原时空的狮子头有很大不同。
佩罗娜看着忽然冒出来的一个人,大怒,“什么人?敢吓唬我!受死吧!”
顿时,一个接一个消极幽灵排队着穿透阿布萨罗姆的身体。
“我真是……”
“我太……”
“我……”
“……”
每次阿布萨罗姆刚开始起个头,就又被消极幽灵穿过,瞬间重启。
当其他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阿布萨罗姆卡带了一样的不停重复着开头几个字。
“这谁啊?”
“感觉有点儿可怜是怎么回事?”
“佩罗娜好可怕啊!”
耳尖的佩罗娜瞬间一个死亡凝视,几人立刻假模假样地看向别处,就差吹口哨掩饰了。
“好了,佩罗娜,他是莫利亚的人,给个教训就行了。”
巴达克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叫停了佩罗娜。
从来没有哪一个人经受过这么频繁的消极幽灵穿体,再搞下去,怕是把人脑子搞坏了。
“哼!私自登上咱们的船,他是自找的。”佩罗娜收回消极幽灵,脚上又踢了阿布萨罗姆一脚。
没了消极幽灵的持续影响,阿布萨罗姆又继续消极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可是,他宁愿自己没有缓过来,现在他正在绞尽脑汁地想着一个自己私自登船的理由。
巴达克一句话解决了他的烦恼,“是莫利亚让你来的?”
这意味着巴达克不再追究。毕竟这种事情,没必要抓着不放。
阿布萨罗姆松了口气,对方不追究就好,莫利亚大人的后续计划需要他们,自己可不能坏了双方的关系。
“莫利亚大人等候多时了。我也是运气好,刚好遇上了,只是眼神不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差点误了大事,实在是罪过。”
阿布萨罗姆低调地告罪。
巴达克点点头,问道,“他还在研究僵尸吗?”
“这个……”阿布萨罗姆略微迟疑,还是说道,“霍古巴克医生随便研究研究。”
这种事,等巴达克他们登上恐怖三桅帆船就知道了,没必要隐瞒。
巴达克听后,感叹道,“哎,僵尸什么的,对付不了凯多的,一个火龙大炬就没了。算了,你来指引方向,我的小伙伴们急需加强一下,希望莫利亚准备了好影子。”
“没问题,我来带路。”
阿布萨罗姆开始指示方向,白龙马号继续前行。
一路很顺利的,他们就看到了莫利亚的恐怖三桅帆船,直到进了船坞,众人还在议论纷纷。
“真的好大,船长说这是一座岛屿改造的。”
“没错,这么大的船,绝对是战争利器。”
“他们到底是怎么把这艘船从西海开到魔鬼三角地带的?”
“阿布萨罗姆,你知道吗?”
“这就要问莫利亚大人了。”阿布萨罗姆推脱道。
此时,巴达克忽然露出笑容,“他来了!”
果然,远处一个巨大的身影在快接近。
巴达克也是身影一闪,正面迎了上去。
“砰!”
一个巨大的碰撞声瞬间传开,那是双方的拳头在交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