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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卷卷日记】&esp;&esp;我要干什么来着,忘了,我一看见老婆的腰,就脑子一片空白&esp;&esp;江柘进连家很轻易,佣人以为他是姗姗来迟的客人,成群的人在地下一层,桌游的,看比赛的,玩桌上足球的,打牌的,聊天的……&esp;&esp;奇怪的是,一般这种聚众场所,都避免不了烟味,但这里却没有,不过江柘没有心情思考这些,他只想找到梁植。&esp;&esp;“江柘,这儿,这儿。”谢贤招手,他的声音不小,一些人停下来看向楼梯口站着的男生,女生小声的讨论着。&esp;&esp;江柘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穿着简单款式的灰色运动裤,近一米九的身高犹如走t台的模特,最简单的搭配穿出最时尚的气质。&esp;&esp;更不用说他的脸,眼皮褶皱自眼尾漾开,皮肤白如玉,线条流畅利拓,垂手而立,神情冷淡。打眼看过去,锋利的眉宇拧着,在人群中扫视。&esp;&esp;在场的不少人已经是颜值不错的体育生,但就他,还是少了几分独特和魅力。谢贤莫名其妙有些骄傲,虽然他不知道江柘为什么突然给他发消息,想要找他玩,但是他来了,还是他的哥们。&esp;&esp;不在。&esp;&esp;梁植不在。&esp;&esp;方林在摇椅里跟几个女生坐着聊天,他甚至想冲过去问她,梁植去哪儿了。&esp;&esp;江柘压下心里的烦躁,朝谢贤走去,谢贤正在跟几个人打扑克,他简单介绍下,就把江柘摁在他的位置上。&esp;&esp;“你来几局。”&esp;&esp;江柘心不在焉,谢贤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他几次三番把一副好牌拆的乱七八糟,心都在滴血。&esp;&esp;又打了几局,江柘的神经如同一次又一次被打散洗盘的纸牌,紊乱交错,他几乎没有了思考能力,从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开始。&esp;&esp;“我去上个厕所。”&esp;&esp;江柘没有按照谢贤指的方向走,他想回家了,对,回家,他要好好儿想一想他要怎么办。&esp;&esp;明明谢贤一个小时前朋友圈发的照片里有梁植,可他却找不到她。&esp;&esp;他没有考虑过找到后怎么办,只想见她。这是他最本质的想法。&esp;&esp;地下室的楼梯跟电梯对着,江柘刚到一层,电梯门就开了,一个寸头的男生从里面走出去,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esp;&esp;连年周。&esp;&esp;他可以肯定。&esp;&esp;江柘远远看着,连年周面中狭红,鬓角上带着水渍,连年周注意到他的视线。&esp;&esp;“有什么事吗?”声音有些低哑。&esp;&esp;“厕所在哪儿?”&esp;&esp;连年周指了个方向,去了厨房。江柘在厕所呆了一会儿。&esp;&esp;是很久。&esp;&esp;听见电梯运行的声音,然后是重复的开门关门,外面安静良久,江柘才走出来,按下按钮。&esp;&esp;连年周回到地下室。一脚踢到抽烟的男人屁股上。&esp;&esp;“找死是不是?”&esp;&esp;男生立马爬起来把烟灭掉,“植姐都不在了,我就抽两口。”&esp;&esp;“不在也不准抽,滚出去散味,臭死了。”&esp;&esp;连年周压着眉,把外套扔他身上,“赶紧滚,不散干净你回来试试?”&esp;&esp;男生敢怒不敢言,心里嘀咕着,你以前也抽怎么不嫌臭,梁植嫌弃就臭了。不仅自己烟戒了,还不准他们在有梁植的地方抽烟,就差命令他们见梁植之前焚香沐浴了。&esp;&esp;连年周喜欢梁植,但凡长眼睛,能思考的人都看得出来,就是不明白为啥周哥不表白,照他们看来,男队和女队的两个队长在一起,天造地设。&esp;&esp;顾全看着连年周这会心情不错,没忍住问了出来,连年周抿了抿唇,好像上面残留着什么山珍海味的食物美味。&esp;&esp;“我跟她只能是朋友。”&esp;&esp;方林烦得要死,刚九点,方季安就发消息催。&esp;&esp;“你知道不听话的后果,方林。”拒接了两个电话后,方林收到了这条消息。她恨得牙龈疼,坐在椅子上深呼吸。&esp;&esp;别生气,别生气。她哥就是个神经病,生气害自己,神经病待不了几天,忍忍就好了。&esp;&esp;“你没事吧?”女生关切的问,方林平静下来,“没事。”她还是决定听话。她还得跟神经病商量一下搬过去跟梁植一起住的事。&esp;&esp;或者让梁植过来跟她一起住。不能再让梁植出现今天下午这种情况了。&esp;&esp;“我走了。”&esp;&esp;连年周点头,嗯了一声。&esp;&esp;“梁植呢?我去看一眼。”&esp;&esp;“喂了一些醒酒汤,吐了一会,睡着了,别去打扰她。”&esp;&esp;“行。”方林说:“照顾好她。”&esp;&esp;连年周不高兴的斜她一眼:“用你说。”&esp;&esp;二楼最里的一间屋子,漏出星点昏黄的灯影,梁植静静地躺在床上,她酒量不好,也不常喝酒,即使是连年周挑选的低度数果酒,她喝了两杯也受不了头晕。&esp;&esp;有些热,她酣甜的脸蛋陷在松软的枕头里,睫毛覆在眼下,睡的不安稳,一直轻颤。&esp;&esp;江柘就着墙角的落地灯沉溺的注视着,指尖像有羽毛刮拂,心连带着喉咙发痒,他不停咽着口水。&esp;&esp;试探着,小声的,克制的,礼貌的,像是真的在关心醉酒的同学,试图唤醒她,贴心的询问她是否需要喝水一样,轻轻的喊道:“梁植。”&esp;&esp;“梁植。”&esp;&esp;“梁植。”&esp;&esp;声音越来越清晰,因为他越走越近,直到他低腰就可以吻到她脸上的距离,江柘再次开口并得寸进尺。&esp;&esp;“宝宝。”&esp;&esp;连年周离开前给梁植掖好了被子,但半梦半醒中,梁植嫌热,莹白紧实的腰漏了出来。&esp;&esp;晃热了江柘的眼。他又想起去年夏天的那个下雨天,梁植抱着一个纸箱,倾斜的伞偏向怀里的幼犬,后腰被雨淋湿,衣服贴在皮肤上,随着下蹲的动作逐渐清晰欲遮下的腰肢。&esp;&esp;他跪在床侧,下巴像小狗一样搁在床沿,眼巴巴的盯着梁植的腰,口水分泌,他吞咽的速度都快跟不上。&esp;&esp;她睡着了。&esp;&esp;“我可以亲亲你的腰吗?”&esp;&esp;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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