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眼中眼里烧着火,低头盯着身下的裴乌蔓。现在这张倔强的脸让他又爱又恨,想到他们间的开始和过去种种,心就像被刀剜了一块。他咬着牙,大手掐住她的腰,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狠狠捅进去,撞得她小腹一颤。“疼……”裴乌蔓咬住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她想推开他,可双手软得没力气,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祁盏低头看她这副模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疼?我他妈比你更疼!”他一边说,一边抽插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顶穿,带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男人的声音沙哑,夹着痛楚。不知道是不是裴乌蔓的错觉,她觉得那双眸子中有点点亮光。可他没给她机会去想,胯下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撞得她眼前发白。“唔——”她死死咬住唇,怕声音漏出去,下面也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祁盏倒吸一口凉气,爽得眼角泛红,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磨着那块软肉,“夹这么紧,是不是也舍不得我?”他喘着粗气,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低声道,“你只能是我的,裴乌蔓,别逼我疯。”“你还不疯吗!”她喘不上气,脑子乱成一团。祁盏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颈侧,热气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他腰胯慢下来,却更深更重地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烙上他的印记。“我爱你……”祁盏低喃,声音低得像自语。可他的动作却没停,把手指探到她腿间,轻轻揉着那颗肿胀的小肉珠,激得她身子一抖,“但你他妈别想跑!”裴乌蔓敏感的身体一直在抖,她想喊停,可嗓子干得发不出声。祁盏不曾错过她的反应,尽管眸子中带着心疼,可嫉妒的火烧得他停不下来。熟悉的身体还是忠实于欲望的反馈。腰胯撞得她水声渐起,湿腻腻的响动在这逼仄的小屋里格外刺耳。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细微响动。一道熟悉的男声传进来,低沉又温和,“晟容?你还没走?”是路霖。软软的女声回应,“嗯,我把作业送过来,教授您回来了正好,我有点问题想问……”两人的对话就在门外几步远的地方,清清楚楚钻进这间昏暗的小屋。裴乌蔓吓得魂飞魄散,心跳快得要炸开,她瞪着祁盏,手死死捂住嘴。绝对不可以出声!女人越怕,下面越夹得紧。祁盏眼角一抽,低头看她,眼里烧着更烈的火。“操!”他低咒一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头皮发麻,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闷哼。内壁被祁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磨得火烧一样,可偏偏还带着点让人发狂的麻痒。祁盏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闪过一抹恶劣的笑意。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道,“现在怕了?可我还没射呢。”他一边说,一边腰胯狠狠往前撞了一下,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顶穿,撞得她身子一颤,差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祁盏咬着牙根,显然被她夹得爽到了极点,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收起镜腿。“听话!张嘴,把老师的眼镜咬住。”他扒开她的嘴,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语气,嘴角却挂着抹恶劣的笑。裴乌蔓愣了一秒,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眼镜塞进她嘴里,镜腿在她唇间硌得生疼。“被外面的人听见你在叫床,就不好了。”她的贝齿死死咬着眼镜,凌乱又倔强。“操!你的肉壁用力吸着,我的鸡巴快被你榨干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跳,胀得更硬。门外,隔壁的办公室门已经被打开。路霖的声音还在继续,“哦,这个问题啊……你先把作业放桌上,我看看……”裴乌蔓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能张嘴,不能喘息,牙齿在咯吱作响。可祁盏这混蛋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滑到她腿根,粗暴地掰开她紧绷的大腿,让自己进得更深。“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你再夹我真要射了,这种时候还这么敏感?”阳具像铁棍一样捅着裴乌蔓的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发颤。祁盏的手掌猛地按在她小腹上,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形状。“小穴现在倒是肯流出水了……”隔壁,女生的声音还在软软地问着什么,路霖耐心地应着,丝毫没察觉一墙之隔的男女正上演着多么下流的一幕。裴乌蔓感觉自己像被架在悬崖边,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她想推开祁盏,可他死死压着她,手臂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动都不带动的。裴乌蔓的指尖深深陷在男人的皮肤之中,她的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可下面却不受控制地湿透了,内壁抽搐着裹住他,像在回应他的羞辱。“那教授,我先回去了。”路霖应了声,“好,我有点事要处理。”脚步声渐远,可仔细听去却只有一个。裴乌蔓松了一口气,却立刻被祁盏拽回现实——他猛地加速,腰胯像疯了一样狂顶,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乱颤,眼镜在她嘴里抖得咯咯响。路霖还没走,细微的翻东西声传来。“他还没走,”祁盏咬住她的耳垂,“你敢吐出来叫一声试试?让他看看你有多离不开我!”男人喘着粗气,手指狠狠揉着她的敏感点,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抽插得越来越猛。祁盏根本不给裴乌蔓喘息的机会,低头咬住她的唇,终于在她体内爆发出来。失控了。滚烫的精液洒在女人的甬道之中,祁盏压着两人的交合之处,感受血管的跳动。泥泞的一塌糊涂。裴乌蔓被烫得浑身一抖,眼镜从嘴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什么声音?”路霖的声音顿了一下。祁盏却只是低笑,贴着她耳朵呢喃道,“别怕,他听不见你被我干得有多爽。”祁盏撤出肉棒,没有了淤堵的体液顺着甬道咕噜出来。肉壁的翕动卷出了更深的体液,白白的精液挂在穴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裴乌蔓受不了了,疼和麻混在一起,脑子发昏。她喘不上气,只觉得眼前的黑暗在渐渐扩大,快要将她吞噬。她的手再没有力气去掐着男人,软软垂下去。“别……”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下一秒,她整个人瘫在祁盏的身下,晕了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文已经完结,已肥可宰~我们会在下一个时空相遇,你不知道的是你我们早已不能分离异世界的高纬生物在虫族有一个别称系统。0174作为大星际最优秀的系统之一在主系统的任命下进入虫族,完成它统生的第一个任务第一单元雄雌平权时代(B级难度任务)帝国之星厄尔萨斯元帅带领虫族社会进入新的历史阶段一个真正平等,雄虫与雌虫和谐共生的平权时代。万虫追捧的厄尔萨斯单身了二百多年,没想到最後竟选择了一个小了他一百四十七岁精神力仅有B级的普通雄虫,是真爱还是消遣?一句话简介光是喜欢你我就用尽了所有的勇气CP直白坦诚死板忠犬研究员攻X冷峻强大万人迷高岭之花帝国元帅受第二单元雌尊雄卑时代(A级难度任务)埃里克安东尼曾是虫族没落贵族安东尼家族的後代,他为帝国出生入死拼出一个了雌虫们的盛世,他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权力丶金钱丶地位埃里克安东尼拥有了一切却失去了成为一个普通人的权力,他百无聊赖的独自度过了人生大半的日子,直到那只自称来自地球的雄虫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才总算觉得这世间还有些意思,神明走下了神坛宠幸了来自虫神的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系统虫族NPC万人迷单元文其它星际丶忠犬丶先婚後爱丶腹黑丶心机丶绝世容颜...
我想说的是,每一个男的,或多或少都是有恋母情节的,问一问你们自己,为啥都很想亲女孩子的咪咪,不就是因为怀念小时候亲你们妈妈的么。很正常。哎呀,一堆废话,如果你们觉得烦的话可以跳过,不过我想说的是我接下来写的是真是假你们来判断,我也只是想一吐为快,憋在心里难受啊。这种事也不可能去和认识的说讨论,就在这里跟大家聊聊。伙计们就当消遣了。...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林媗偶然得到一个占卜系统,占卜准确率百分百,可趋吉避凶,救人于危难。如此神器,却有一致命弱点,占卜明码标价,一次十块。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的妄想才开个头就被掐断了。林媗矜矜业业的干活,偶尔靠占卜赚杯奶茶钱,间或从系统商城抽些奇奇怪怪但没什么用的道具。贞子的长发迷路时可从电视机内爬出,因贞子喜欢帅哥,SO爬出有几率遇见帅哥。夫子的戒尺持有时可向对方提问,回答错误,可打对方手心十下。老头贴纸贴上,你就是葫芦娃的爷爷。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一个能用的!某日,林媗迷路,走投无路之下,只得戴上贞子的长发,爬出了电视机。陈初低眉看着半截身子还卡在自家电视机里的女人能解释一下吗?林媗贞子果然喜欢帅哥。强而不自知女主VS大佬男主。...
文案我为他坐了十年牢,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伪兄弟年上。我和跟踪盛珉鸥的变态唯一的区别,大概就在于我叫他哥哥。16岁到26岁,我为他坐了十年牢。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冷...
那片被遗弃的废墟里,会开出如星星一般代表希望的花那颗被忘却的垃圾星,能诞生在游戏里起手弄云,所向无敌的女孩。穿越到未来世界的少女,居然沦落到捡垃圾。捡垃圾也就算了,还捡到了最风靡游戏的内测机,偏偏游戏内容还是用她最熟悉的古华夏文明做背景。这是一个捡垃圾少女在游戏里种田丶打怪(和野怪做朋友)丶升级(搞定游戏核心AI)的日常故事。新人新书,文笔稚嫩,情节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