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晓的箭袋已经空了一半,手臂酸软,射出的箭矢也开始失去准头。
“快!顶不住了!”陈猛嘶声咆哮,肩膀被一支穿过盾牌缝隙的骨矛划开一道血口!
“来了!”肯特、战斧手、银发老兵和长弓手四人合力,终于将那个沉重的矿石箱和几个装满硬土的麻袋推到了入口内侧!
“大山!陈猛!让开!”肯特吼道。
张大山和陈猛猛地向两侧一闪!
“轰隆!”沉重的木箱和麻袋被狠狠推倒,重重地砸在入口处!瞬间将狭窄的通道堵住了大半!几只挤在最前面的哥布林被直接砸成了肉泥!
但这还不够!
哥布林太多了!它们从两侧的缝隙和上方疯狂地攀爬、挖掘!
“继续!堵死!”巴顿队长厉喝,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刚才的用力牵动了伤口。
所有人如同疯了一般,不顾一切地搬运着储藏室里一切能搬动的东西——腐烂的谷物麻袋、沉重的兽皮捆、生锈的铁器堆、甚至巨大的动物骸骨!
肯特的后背伤口在用力时崩裂,鲜血染红了皮甲,但他浑然不觉,思维在加速状态下,精确地指挥着众人将重物堆叠在最薄弱的位置。
战斧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最沉重的物件抬起、砸下!
陈猛和张大山在短暂的喘息后,也立刻加入搬运的行列,用盾牌和武器将试图从缝隙中钻入的哥布林砸回去、捅出去!
林晓和银发老兵则负责清理攀爬上障碍物的零星哥布林,林晓的箭矢和银发老兵凝聚的魔力飞弹,成为了最后的防线。
汗水、血水、污秽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每个人都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
储藏室入口终于被彻底堵死!只留下最下方一个狭窄的、仅容一两只哥布林勉强挤入的缝隙,不过这个时候也被张大山用盾牌彻底堵住。
沉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压过了外面哥布林疯狂的嘶鸣和抓挠声。
洞口被堵死的瞬间,传入每个人耳朵的就是众人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以及外面哥布林指甲刮擦障碍物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嚓嚓”声和愤怒的嘶鸣。
血腥味、硝烟味、腐臭味、汗臭味……各种令人作呕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昏暗的火把光下,映照出一张张沾满污血、汗水和尘土的脸,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劫后余生的心悸,以及凝重。
储藏室中央的空地上,长矛手躺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体依旧在微微抽搐,苏文那道微弱治疗术的光早已消散,他胸口的伤口依旧泛着黑紫色,气息微弱,口鼻中不断溢出带着泡沫的黑血。
银发老兵“老烟斗”正撕下自己的衣襟,配合着解毒药笨拙地给他按压伤口,试图减缓毒素扩散,但效果微乎其微,他浑浊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巴顿队长靠在一堆麻袋上,脸色灰败,左臂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被他用撕下的布条死死勒住,但鲜血依旧不断渗出,染红了半身皮甲。
他紧咬着牙关,眼神死死盯着被堵死的入口方向。
战斧手拄着他的巨斧,胸膛剧烈起伏,身上几处伤口也在渗血,他喘着粗气。
目光扫过“星火”小队,眼神中第一次没有了轻蔑,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星火”这边同样狼狈不堪。
陈猛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肩膀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铁剑和小圆盾随意丢在脚边,上面沾满了哥布林粘稠的绿色血液。
张大山背靠着沉重的障碍物缓缓坐下,那面新盾牌被抵在洞口。
他脸
;色苍白,嘴唇紧抿,右臂因为过度持盾而微微颤抖,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和持续的高强度战斗让这位壮汉也感到了极度的疲惫。
他默默地从怀里掏出肯特之前给的简易止血胶,用牙齿咬开塞子,笨拙地往自己身上几处被骨矛擦破的伤口涂抹。
林晓的箭袋几乎空了,她靠在苏文身边,手臂因为连续开弓而酸软无力,小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
苏文则抱着木杖,蜷缩在角落里,小脸更加苍白,几次的施法榨干了这个小女孩全部的精神,此刻只觉得头痛欲裂,但她强撑着没有倒下,目光不时担忧地看向肯特的后背。
肯特靠在一堆散发着霉味的兽皮上,后背的剧痛如同火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
他强忍着眩晕,思维加速的状态早已解除,大脑如同被掏空般传来阵阵刺痛。
他摸出最后一点提神药水灌下去,苦涩的液体带来一丝微弱的清明。
“咳……”他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声音嘶哑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外面的哥布林……暂时被堵住了……但也只能挡一时……右边通道的塌方了一部分……但也撑不了多久……它们……很快会挖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巴顿队长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同样嘶哑,带着一种兵败后的颓然:“……我们被算计了,这他妈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哥布林巢穴……是陷阱……
储藏室里有埋伏外面还有包抄……”他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长矛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自责。
战斧手闷声道:“队长,刀疤脸被拖走了……就在爆炸前…几只特别壮的绿皮……”
巴顿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再睁开时,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我知道。这笔账……得算。”
他看向肯特,眼神复杂:“小子……你们……还行。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弄到的炸药……但干得不错。”
这几乎是这位刻板队长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但现在怎么办?”
陈猛喘着粗气问,眼神扫视着周围堆满的破烂,“守在这里?等它们挖开?还是冲出去?”
“冲出去就是送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接原作第二卷45章。不行了不行了,宫主,老夫体内灵力在流失,老夫不行啦,宫主您就别再浪费灵力啦。小木屋中,牛叔躺在那木板床上,满面的痛苦之色。牛叔,本宫在这儿,是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沈融月道。闺女啊,不是,宫主,不,老夫要死了,就叫你一声闺女吧。牛叔的老脸上满是惨然之色,苦涩笑道老夫不仅是受了外伤,也中了蛇毒,你就不要白费力气啦,别管老夫了。沈融月冷冷的摇了摇头,道不行,牛叔,本宫不会让你死的。牛叔叹道就让老夫静静的死了吧,不过老夫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炸了那妖魔大军,不算遗憾,咳咳牛叔!沈融月突然一声厉喝。呃,闺女你,还想不...
六月中开男高在海棠当霸总攻自以为替身的白月光隐忍受X自以为穿进ht同人文的失忆霸总攻。文案见底,激情存稿中求收藏!本文文案传说x冷淡厌雄的帝国之月一夜之间有了雄虫。一时间关于他和那神秘雄虫的故事传遍帝国。他们一见倾心,二见钟情,三见非君不婚。没有虫不想见一见这位引得他们上将垂怜喜爱的传奇人物。于是他们见到了,一个发色眸色诡异且显眼,长得比军雌还要像雌虫的高大雄虫攻视角当了二十几年Alpha的路沉行意外落入虫族,被误认为雄虫。都说雄虫稀有,他却开局就被黑心商虫送进收介所。原世界的顶A,成了如今最低等柔弱探测器都无法触发,无亲属无等级无sheng育能力的「三无雄虫」,贴上高额所谓治疗费用等待亲虫的领取。人还没在收介所呆热乎,新晋雄虫路沉行就收到来自官方的祝贺喜函他和他那素未谋面的老婆债务对象当场匹配结婚。一觉醒来被虫包围不说还多了个男老婆的路子痛定思痛,紧抱人类马甲只想赶紧赚钱赎身跑路,可看了看身上紧缠着肉感满满的触手,再看看对面好看到不像话,一双绿色竖瞳侵略性十足似要将人吞没啃食殆尽的银发‘雌虫’。跑路失败且掉马的路子不是,说好的虫呢?!!逮到落跑小娇夫的上将owo封面致谢太太雾翎(LittleRedBook同名)...
青涩之作,谨慎观看。本文文案容寒璧上辈子是个病秧子,这辈子得老天垂怜多活一世还是个病秧子。为了保住狗命,不,人命,养成了一幅清心寡欲活神仙的模样,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就算隐姓埋名前往的镇国公府中有个一见面就对她脱口而出大反派的嫡小姐波澜不惊。就算她多了个会偶尔变成猫的国公世子波澜不惊。不,等等,还是波澜一下吧。总之,真香。谢玦作为全京城最出衆的青年才俊,对于这个寄居府上丶还对自己明显不同的表小姐,是不屑一顾的。可当他阴差阳错偶尔变成她怀中的狸花猫时才发觉,这位表小姐于无人时所展现的容光,似乎与平日里截然不同?总之,真香。小剧场全京城都知道,谢玦和容寒璧都是清心寡欲的活神仙,一个冷面冷心,一个出尘无欲尤其是後面这位,差点修了道。当知道这俩最不可能成亲的人成了夫妻,大家第一反应并不是哀叹高岭之花成了传说,而是纷纷开始担心你说,这样的人物,每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甜文轻松其它路人甲乙丙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