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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知道。”
&esp;&esp;顾惜环顾一周,目光集中于高耸的七根木柱:“七根木柱,什么含义?”
&esp;&esp;“女七男八”。许念沉静地回答。
&esp;&esp;“古人以七为阴数之极,七也便被视为女数,数字七与阴、月亮、女性相通。幽族一直以来的首领都为女性,当地也没有存在所谓的男主外,女主内,更没有所谓的男耕女织。”
&esp;&esp;“大家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共同承担家务,共同承担养育孩童,赡养老人的义务。”
&esp;&esp;“女性的地位可能还会更高一点,因为幽族秉持着一女系三代的传统。”
&esp;&esp;顾惜听得一愣一愣的:“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二十一世纪初民族历史学家楚重华教授来此研究,编撰了一本书里面记录了大量的幽族历史,也是现世唯一能了解这个民族的窗口。”
&esp;&esp;“好啊,你又背着我开小灶。”
&esp;&esp;许念扬扬眉不置可否,闲庭若步地往居住区走去。
&esp;&esp;居住区里每一户房门口都摆放着一只林兽的木雕,每家房门也是处于紧锁状态。
&esp;&esp;顾惜直接上前,轻扣木门,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开门,她忍不住开口:“请问有人吗?”
&esp;&esp;一片安静,无人回应。
&esp;&esp;两人又前往下一家,可是连敲了好几家都是同样的结果,顾惜抬头看了一眼转身对许念说:“要不你翻进去?”
&esp;&esp;“你怎么不翻?”
&esp;&esp;顾惜笑得无心机:“你先我殿后。”
&esp;&esp;许念抱着手臂蔑了一眼顾惜:“继续下一家。”
&esp;&esp;顾惜笑得讨好上前挽着许念,到了一家人门口,她声音激动:“没关门!”
&esp;&esp;许念抓住一只脚已经踏入房门的顾惜:“敲门先。”
&esp;&esp;顾惜轻扣房门,几声之后出来了一个怀里抱着孩子,面庞年轻,但走路有些跛脚,背部佝偻着的女人。
&esp;&esp;“你们是谁,要干嘛?”女人一脸警惕,躲在半掩的门背后。
&esp;&esp;“美女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顾惜笑得灿烂,故意夹着音调。
&esp;&esp;女人脸色惶恐,还没等顾惜说完,连忙把门关上,顾惜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挡住。
&esp;&esp;“我们只是想要了解,啊!”
&esp;&esp;女人不顾顾惜伸进来的手,又使劲拉了一下门。
&esp;&esp;许念捧起顾惜的手吹了吹。
&esp;&esp;“好疼,”顾惜疼得眼泪含在眼眶里,委屈地看着许念。
&esp;&esp;许念不作任何表情,她生气了。
&esp;&esp;再次叩响房门,声音低沉,怒意透过房门传达至屋内:“这位女士,我的同伴因你受伤,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esp;&esp;许念轻声对顾惜说:“你再叫得大声一点或者痛苦一点。”
&esp;&esp;顾惜瞬间明白,她开始了精湛的演技,越叫越痛苦,似乎是断了手指。
&esp;&esp;果然女人怯生生地打开门,不过仍然挡着房门:“不好意思,不过我真的不能放你们进来,而且你们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esp;&esp;两人不想为难女人,但是实在没办法,好不容易见一个寨民。
&esp;&esp;“就简单几个问题,你知道什么就回答什么。”
&esp;&esp;女人见磨不过,表情有些松动,正打算松口,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死婆娘你和谁说话呢。”
&esp;&esp;女人表情惊恐,男人直接大打开门,表情戒备:“你们是哪个?”
&esp;&esp;“你好,我们是……”
&esp;&esp;“管你们是谁,你们赶快滚。”
&esp;&esp;男人猛地一下关上门,然后传来清晰的巴掌声,接着是女人的哭声。
&esp;&esp;顾惜脑袋一空,想要上前踹开门,结果被许念拉住。
&esp;&esp;“你干嘛,那个男的家暴呀。”
&esp;&esp;“小惜,别插手。”
&esp;&esp;“为什么?”顾惜的怒意从眼里溢出。
&esp;&esp;许念摇摇头:“下一家吧。”
&esp;&esp;两人对视了几秒,顾惜冷哼一声转身,站得距离许念几步远。
&esp;&esp;之后陆陆续续敲了好几家,都被拒之门外,好不容易有一家开门的,结果是一位年长的老人,说着方言,一句听不懂,也只好作罢。
&esp;&esp;忙碌了一早上,一无所获,两人找了一颗大树,坐在树下吃着干粮。
&esp;&esp;许念坐在顾惜身边,顾惜扭头背对着许念。
&esp;&esp;许念叹息一声:“小惜,不是我不让你帮她,你去帮她只会让她被打得更惨,我们走后,那个男的会变本加厉。”
&esp;&esp;顾惜愤恨地咽下面包:“你不是说这里的女性地位更高吗,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你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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