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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要哭出来了,声音都带着哽咽。
他的拥抱,紧的近乎让晏若迟窒息。
晏若迟的手臂把凌翊安的后背也箍的很紧。
“老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来晚……
“………”
“我真的,好想你啊!”
晏若迟虽然一脸的灰尘、冷汗,但他的气息全然是难以克制的喜悦和激动。
凌翊安的脸还深深埋在晏若迟的肩窝,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之前那冰冷的黑暗、饥饿的折磨、无助的恐惧、野狼的压迫,让他还心有余悸。
《如何》的旋律还在凌翊安“骗”来的手机上循环播放着。
温暖的歌词与两人激烈心跳,还有浓厚的呼吸声奇异交融。
晏若迟往凌翊安耳边贴了贴,“好了好了,宝,不哭啦不哭啦,不会有事了。”
“你再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凌翊安狠狠的吸了一下鼻涕,微微的抬起头,收回双手。
捧着晏若迟的脸蛋。
“你的……么粗糙了许多,……有伤口啊?”
凌翊安泪眼朦胧。
但他能感受到晏若迟眼睛里翻涌着的光。
还有着可以察觉到的……
晏若迟摆了摆头,“都是小问题,你没事就好。”
凌翊安久久没有眨眼,小奶狗晏若迟,现在更像一个成熟有男人味的型男了。
也就在这一秒,两个多月来的思念,压抑着的情感奔涌而出,如同火山喷发。
————
————
之前的怒火、恐惧、担忧全都化作了凌翊安的情意。
两人的眼睛都闭了起来…
【谁能预知爱的花期】
【绽放时我哪也不去】
【花开一瞬间为爱沉醉一世间】
……
【万里迢迢江水未曾能把我阻拦】
【万里澎湃江山只需我转念一闪】
……
晏若迟自东向西用了近50天的时间,跨越过万里长江,翻越过千米海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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