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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影眼瞳遽然收缩,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罕见地出现一丝龟裂。
最近津海商会换届选举,她连任三届会长,想把她拉下马的人太多,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前几天保镖还揪出两个意图不轨的女孩,背后的人倒是聪明,专挑年轻漂亮的,想让她在生活作风上栽跟头。
不过,像这样直接扑上来自称她老婆的,倒还是头一个。
江念影蹙起眉尖,默不做声地抽出手臂,后退一步和盛棠隔开距离。
显然,对她的投怀送抱很警惕。
“小姐,开玩笑要适可而止。”江念影红唇敛成一道冷漠的直线。
“我没开玩笑。”盛棠娇媚的脸蛋浮出几分可怜之色,声音也怯生生的,仿佛刚从树上摘下的蜜桃,青涩甜美。
“小时候去你家玩,我们一起捞小金鱼,玩得可开心了,你太奶奶还送我一个手镯。”
“呐,就是这个。”盛棠抬起手,摇晃着凑到江念影面前。
她手腕上戴着一只翠色欲滴的镯子,罕见的老坑帝王绿,边缘折射的光芒从江念影的余光中一闪而过。
她微眯了下眸,眼里的戒备逐渐转变成诧异。
的确是江家的东西,和祖母手腕上戴的一模一样。
镯子原本有一对,祖母进江家时的陪嫁,一只在她手上,另一只送给盛老太太的孙女。
难道,这冒失的小丫头就是……
“我是棠棠呀,盛棠……你不记得啦?”盛棠往前踏近一步,冰凉的手指捏住江念影的衣角,娇昵昵地晃了晃:“我们小时候玩得那么好,长辈们早就商量好了,等咱们长大就结婚……姐姐怎么把我忘了呢。”
江念影长睫动了下,眉梢慢慢松懈,像被春风轻拂的山峦,花开漫野。
果然是她!
这丫头七岁时来江家小住,摔碎祖母心爱的古董花瓶,往宠物狗身上泼红药水吓唬女佣,在厨师做的饭菜里加芥末,江家几乎所有人都被她捉弄过。
唯独江念影例外。
彼时的江念影刚满十八,正处在青春期,着实不习惯身后跟个小尾巴,可这小魔女偏爱黏着她,就连洗澡睡觉也要跟她一块。
江念影自然不肯,盛棠便趁女佣打扫房间时偷溜进她房间,将一只做工逼真的假蜘蛛塞她被窝里,害她心悸复发,险些丢了性命。
小丫头吓坏了,扑进江念影怀里嚎啕大哭,说她不是故意的,以为小姑姑害怕蜘蛛,就会抱着她一起睡。
即便过去许多年,每当回想起那一幕,江念影仍然能感觉到心脏处隐隐作痛。
她缓缓垂眸,目光如轻羽般落在盛棠身上。
记忆里圆滚滚的“小汤圆”与眼前婀娜的身影重叠,她长大了,也变漂亮了。
月白色旗袍衬得肌肤如新雪初凝,曾经肉嘟嘟的下巴蜕变得精致小巧,盘扣在侧腰收紧,玲珑有致的曲线宛如古画里的玉壶春瓶。
江念影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平铺直叙道:“盛小姐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当然是……为我们的婚事。”盛棠手指悄悄移到江念影胳膊,轻轻勾住,细软嗓音夹杂些许委屈:“我爸派人来请姐姐商量婚事,姐姐总推脱没空,我只好亲自过来了。”
江念影:“……”
婚事?
原来,这丫头认错人了,把她当成江安宁。
小时候像牛皮糖一样跟在她屁股后面,追着喊“小姑姑抱”,还死缠烂打非要一起睡,如今竟然认不出她了。
江念影自诩不是穷极无聊之人,何况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她处理,可看着眼前一脸笃定将自己认作未婚妻的小丫头,她久违得生出一种逗弄人的念头。
江念影抽出被盛棠搂着的手臂,语调不急不缓:“这都什么年代了,结婚还讲究父母之命?我们之间没什么感情基础,盲婚哑嫁不会幸福的,我看还是算了吧。”
江念影这话倒不全然作假,前几日盛棠父亲来拜访祖母,提起两家联姻的事,祖母欣然答应,江安宁却死活不愿娶盛棠,哭着闹着要去退婚。
强扭的瓜不甜,自家侄女对这桩婚事如此不满,倒不如及时止损,免得往后的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盛棠抿了抿唇,开始思索自己目前的处境。
两家达成联姻又退婚,她丢不起这个脸,盛家更丢不起。
父亲一定会迁怒外婆,继而停止供养,让她自生自灭。
想到这,盛棠轻轻抬起头,漂亮的眼睛含着一汪秋水,要掉不掉地悬在长睫,楚楚可怜。
“姐姐若是退婚,那我以后……以后还怎么做人?”
“你放心,对外就说是盛小姐不满意提出退婚,不用顾虑体面,一切非议和责任都由我们江家承担。”江念影静静和她对视,补充道:“我保证,绝不会有一个对盛家不好的字眼传到你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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