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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梦里,远处的落日蓦地躲进了地平线,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半晌,在一片昏暗中,黄发青年回过头来,眼睛里似乎弥留着落日前一秒的光亮,他语气坚定道:“队长,我会打爆阿兰的!”
一声轻轻的温和的笑响起:“阿兰也说要打败你。”
“哇!这家伙这么狂?”
灰发青年插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狂的?”
“哥哥们说话弟弟别插嘴!”
“闭嘴吧你!昨天为了这事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小屁孩是谁?”
“你。”
“你好不要脸!”
昏暗的天色下,一黄一灰两个身影又吵了起来,他们一个推着炫酷的摩托车,一个扶着摩托车后座驼着的好几捆麦子,叽叽喳喳吵了一路。
在他们身后,一辆小拖车慢吞吞地开着,用来放麦子的车厢里空无一物,一只黑白相间的猫猫趴在青年的腿上,在颠簸的起伏中睡得正香。每当稻荷崎的几人来这处山间的“旅游景点”时,小拖车、拖拉机、耕地机都会莫名其妙失去一会儿作用。
回到半山腰的一处小木屋,袅袅的炊烟从烟囱里冒了出来,一个狐狸眼青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好巧。”
“伦太郎?你怎么在这?”
“放假,来度假。”
“你在做饭?你做的饭能吃吗?”
“能吃,死不掉。”
“行,阿治先吃。”
“这乌漆嘛黑的一坨能吃?”
银白色头发的青年将熟睡的猫猫放在了软垫上,回头的时候就看见几个人像是高中时候那样,闹腾得不行,甚至为了“一视同仁”,打了个远在另一半球的阿兰的视频电话。
青年没拦着这几个成年后鲜少能聚在一起的后辈们,他看了一眼桌子上黑乎乎的“菜”,起身往厨房走去。
客厅这几个打通了电话,那头是清晨,还在晨跑中的黑皮大高个出现在屏幕里。
“我去,你们早餐吃这个是不是太奢侈了?”
“什么早餐?有时差啊!我们这是晚上!”
“你也知道有时差?大早上给我打电话?”
“这个你别管,阿兰你老实说,伦太郎是你派来毒死我的吧?”
“他干啥了?”
狐狸眼青年正对着自己的“杰作”合影,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闻言扭头,一本正经地对着阿兰说:“你想吃我寄给你。”
“你的好意我领不了,留给阿侑吧,给他补补脑子。”
“喂!你小心大后天比赛我给你脑袋来一记暴扣!”
“你是二传手,要扣也是我扣你吧?”
“发球暴扣,懂不懂?”
“阿治,你快把手机抢走,我看见这家伙就手痒!你们在北那里?小满呢,我要看小满静静。”
手机被一把夺了过去,镜头转了转,对准了软垫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猫咪。
“小满小满,你阿兰叔叔想看你。”
“睡得这么香,我摸一下肚子应该不会被打吧?”
“啪!”
猫猫似乎被吵到了,一巴掌挥了过去。
“桀桀桀,反正摸到了。”
“这鬼灵精也就睡着了能摸两下,醒着的时候只让队长抱。”
“队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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