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信介的询问声刚落下。
他从屋外走进更衣室,发现屋里没开灯,隐约看到宫侑那家伙和做贼一样蹲在横椅边,他把门边的开关打开,清脆的一声“啪——”
北信介骤然看清眼前的场景,脚步错愕地微顿,他来不及多想,快步走上前,把宫侑手中已经拆开的布丁拿了过来。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这样不约而同地仰起头望向他。
一双棕色,一双湛蓝,如出一辙的清澈且……
哎。
大的那只连小猫不能吃人类的食物这种常识都不知道,但这家伙昨晚熬夜加失眠的黑眼圈还挂在眼下,平日里护食护得能和所有人大打出手,现在倒是愿意和一只小猫分享最爱的布丁了,让人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小的那个嘴巴还没合上,湛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眨巴眨巴,一副给颗糖就能骗走的小笨蛋模样。不,不笨,是个小聪明蛋,知道藏在塑料袋里不出声,还不知什么时候策反了他奶奶,不然奶奶回家没看到小猫肯定会给他打电话。
北信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个家伙说起。
“阿侑,起来别蹲着,压迫血液循环。”时间太紧,他挑了两句话着重强调,“还有,你要知道小猫是不能吃人类的食物。”
宫侑听话地站起身,点了点头,顺手把塑料勺子上的那一口布丁塞进自己嘴巴:“那我吃,嚼嚼嚼嚼嚼。”
小猫顿时不乐意了:“喵喵喵喵喵!”
“还有你。”北信介垂眸,看向小猫,面色严肃,“偷偷从家里跑出来,还敢乱吃东西,挺有能耐。”
小猫顿时不敢再大声,脑袋一偏,心虚且小声地“喵呜”了一句,眼珠子滴溜转,又很熟练地吸溜了一下鼻子,委委屈屈地椅子上“啪叽”一下蹦了下去,迈着小短腿走到北信介跟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北信介肃冷的神情根本维持不了一秒钟,叹了口气,把小小一团小猫抱了起来,声音放柔了一点:“在家无聊了才想跟出来的是不是?下次想出门可以和我说,不要躲在袋子里不吭声,好不好?”
小猫蹭了蹭他的胳膊,乖乖地点了点脑袋。
北信介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宫侑身上,墨色的瞳孔里敛去了温和的涟漪,再度恢复平静严肃。
宫侑被看得一激灵,脑子一抽,忽然就这么往前一扑,顺势抱住了北信介另一条腿,还伸出三根手指发誓:
“队长,吃了您老人家买的布丁,今天训练赛我一定会赢!我一定状态超级无敌好!”
北信介:……
小猫不满地撇嘴:这个黄毛他学我!!!
北信介将小猫重新放回到椅子上,看了一眼门外大家都开始集合准备训练赛了,他屈起手指往宫侑脑门上敲了两下,说:“起来,像什么样子。”
宫侑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北信介将搭在臂弯的队服外套搭在了椅子上,和小猫嘱咐了一句:“外头窗户和门都不能关,有点冷,你就在这里乖乖等我训练结束一起回家,还有,不准乱吃东西。”
小猫趴下,把下巴放在爪子上,还摇了摇尾巴,示意自己超听话的。
北信介安心地转身,和宫侑一起走向球场。
随着“咔嚓”一声关门声落下,明亮又热闹的球场氛围扑面而来。
随后,宫侑抬步想向前走,突然感受到他的掌心被塞进了一颗布丁。
他低头,一看,不是那颗被他撕开了一个口已经挖去一勺子的布丁,是一个没开封的,新的布丁。
“阿侑,排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身边的队长,这样和他说。
宫侑停驻在原地,有些怔然地盯着掌心那个焦黄色的布丁,耳边的话不疾不徐,就像是一缕清风吹拂过他躁动不安的心脏。
他家队长总能这样,一下子猜中自己隐蔽的小心思。
队长说:“比起你的二次球、发球,你的传球才是我们稻荷崎最大的利器。”
“不要过度压力自己、命令自己说:‘我’要拿到更多的分。球场上不是只有一个‘我’,而是有六个‘我们’。”
“我们要得分、我们要赢下这一局、我们要夺得胜利。”
宫侑蓦地攥紧手心,重复着最后这句话,心下微动,似有所感地抬头——
不远处,有个灰色头发的少年正冲着他们的方向招手,还能听见他超大声的一句“今天不和你一队咯,猪侑同学~”
他身边的黑皮大高个双手抱拳作乞求状,一脸谄媚地冲他喊:“侑,今天我和你一队,给我传球哈!”
某狐狸眼少年正在默默发呆。
身高一米九的副攻手前辈冷不丁高高跃起来了个空中投篮。
自由人在表演胯下运球。
宫侑猛地朝着几人翻了个白眼。
他懂了,他悟了,与其压力自己,不如压力这群脑子有病的家伙!!!
宫侑撸起袖子就往场上冲,大喊:“要是连我传的球都扣不好,你们今天就等死吧!!!”
和宫侑一队的其余五人纷纷倒退一步。
……
小满一只猫在更衣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