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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容听了这话,脸上顿生希望。
赶紧委屈道:“皇上,臣妾十五岁便进了宫。如今已经四个年头了!这么些年,臣妾是什么人,您难道不知道吗?”
“或许臣妾偶有任性,但伤害孩子这种事,臣妾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多年相伴,您怎么能这样怀疑臣妾……”
萧炆翊神色沉凝,眉头紧皱。
他真的很讨厌后宫争斗手段,如果不是这次牵扯到萧沅,他绝不会亲自过问这事的。
楼飞云见皇帝耐心所剩无几,上前道:“皇上,微臣还有人证!”
萧炆翊听后,神色愈冷:“带上来!”
很快,一个小太监被内侍押了进来。
张婉柔一眼就认出了他。
是那个去御膳房取山楂的小太监。
小太监的目光,从在场的人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淑妃旁边的银香身上。
银香察觉视线,抬头对上小太监怀疑的目光后,脸色瞬间惨白。
楼飞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上前回话道:“皇上,这小太监叫元宝,是东配殿小厨房膳食小太监,他能证明,今日之事,与淑妃脱不了关系!”
“奴才元宝,叩见皇上!”元宝跪到萧炆翊面前,将先前去御膳房碰到银香的事说了一遍。
楼飞云在元宝说完后,梳理道:“宁嫔娘娘要给三公主做糖葫芦这事,是临时下的决定。除了承乾宫的人之外,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钟粹宫的银香姑娘。”
“而死去的明香,身为三等宫女,无命不能随意出入钟粹宫,更别说得知承乾宫的事了!”
“由此看来,明香之所以能得到这个消息,必然是银香告知的!”
“而此事败露,明香殒命,也更加说明了有人想要杀人灭口!”
楼飞云言辞凿凿,斩钉截铁,根本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萧炆翊此时的神色已然平静下来,仿佛一汪不见任何波动的深潭,平静,却深不可测。
一股淡淡的威压,随着目光缓缓移动,继而将银香整个人笼罩住,吓得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银香匍匐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皇上,奴婢没有做过……奴婢冤枉!!”
沈之容已然白着脸瘫坐在一边,眼底弥漫着恐惧和慌乱,却又不停地挣扎着,寻找破局之法。
“你没有做过……那就是说,是淑妃做的了?”萧炆翊淡淡的声音响起,没有情绪波动,却能让人感受到一股不见天日的黑云压顶。
这种帝王独有的巨大威压,让银香瞬间失去思考能力。
她呆愣在原地,求救的目光转向淑妃沈之容。
沈之容也在看着她,但面上的恐惧和慌乱已经少了很多,更多的,是挣扎和犹疑。
银香莫名感到一股不安,“娘娘……”
很快,沈之容眼底变得一片坚硬,面上却表现得十分痛惜:“银香,你老实交代!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银香怔愣一瞬,而后眼底充满难以置信。
“本宫知道你心疼本宫,之前还说过,宁嫔专宠,整日霸占皇上,以至于皇上多日不曾来看过本宫……”
“可是银香,不管你多心疼本宫,也不能做出害人之事啊!”
“况且,三公主只是个孩子,你这样做难道就不觉得有违天道吗?此事若真成了,你就不怕你家中父母亲人,会因此遭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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