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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思,”田蕊撩起头一甩,“不过动用了一些人脉。”
我摸出罗盘,磁针疯狂旋转后指向看台。胡猛抱着卦盘跟在后面,铜钱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坤位有异,阴气冲天...
看台下的杂物间铁门锈迹斑斑,其中一扇,锁眼被铜锈堵死,这一扇门藏在看台的最里面,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到。我掏出符纸,还没点燃符纸就像被风吹走一样脱了手。田蕊的阴阳眼泛起银光门后有东西在动...
法尺劈开铁锁的刹那,寒气如毒蛇窜出。杂物间堆满破旧体育器材,角落里的跳马垫下露出暗门。暗门上的铜锁刻着暹罗文,与吴天罡的黄符上的如出一辙。
让开!胡猛撒出六枚铜钱,在暗门前摆出水火既济。铜钱刚落地就跳起半尺高,胡猛有点懵,“五哥,卦象显大凶。”
“放屁,水在火上,象征阴阳调和、事物处于完美平衡,卦辞直言是初吉终乱,怎么看都是好卦象。”我咬破指尖在法尺画出血符,北斗纹路亮起微光。暗门应声而开,露出向下的石阶。石壁上嵌着人骨,每根骨头上都刻着符咒。田蕊的三清铃突然自鸣,铃身上的字亮如烙铁。
石阶尽头是间圆形石室,正中摆着与冷库一样的木质棺椁,棺椁两次拴着铁链,铁链之下渗出黑血,在地面汇成河图纹样。我摸出罗盘,磁针指向棺椁中心——那里嵌着衔尾蛇的图腾,与女店员身上的刺青一模一样!
小心!田蕊突然拽住我衣角。棺椁突然窜出黑烟,凝成吴天罡的虚影。他腐烂的右臂伸向我们,龙头杖残骸化作蜈蚣袭来。
我挥尺劈向虚影,雷击木焦痕迸出电光。棺椁上的纹路突然活过来,张开血盆大口。
田蕊摇响三清铃,棺椁突然炸裂,迸出的黑血在空中凝成北斗倒悬。胡猛撒出铜钱阵,六枚钱币在血光中摆出天雷无妄。
天地玄宗...我刚念咒,石室突然剧烈摇晃。墙上的符咒渗出黑水,将我们困在血阵中央。吴天罡的虚影在血光中扭曲无礼小辈,让你们见识见识...
密室中顷刻地动山摇,头顶的岩石落下,砸中了胡猛的双腿。“五哥,五哥救我。”危急之中,我看到田蕊头顶也有巨石颤动,只好先将田蕊救下。
等了有三五分钟,密室中一片漆黑,巨石不再落下,我点开手机的电筒功能,看到胡猛脸上挂满血痕,地上画着一个倒三角圆形法阵。“周志坚,你见色忘义,我胡猛诅咒你不得好死。”
我还没反应过来,田蕊已经拿起石头砸在了胡猛头上,“这种累赘,留着有什么用。”
一切生的太快,我有些恍惚。不对,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特别像上次在杂货间中的感受,我抬头看到吴天罡的虚影仍在喋喋不休,不顾田蕊劝阻上前抓了一把,果然无形无质。我们又中了迷惑。
我不由分说拿下田蕊头上的桃木簪,狠狠砸在自己手指缝里,疼,钻心的疼,可是眼前的场景毫无变化。不对,应该先找乾坤圈,任凭我翻遍了所有包都没有。
心一横,我咬着牙将小拇指盖翻了下来,顿时血流如注。鲜血滴在地上,立刻殷红了一小片。似乎这脚下的石阶材质出现了分层。看来这次的幻术更加真切,就算醒着也难以改变视觉幻象。
我把背包放在地上,借着指尖血颤巍巍瞄了金光篆,神咒刚刚念完,眼前的场景像是褪色一样生了变化,我现我们依然在杂物间中,没有密室,也没有巨石。
田蕊和胡猛两人躺在地上,像是受了重伤一样戚戚哀哀,田蕊脸色苍白,情况更为严重。我马上掏出包里的乾坤圈,在两人额头点了一下,用自己的血点在他们额头,一番折腾,两个人才终于苏醒过来。
杂物间的日光灯管出电流的嗡鸣,我扶着墙大口喘气。田蕊和胡猛躺在地上,额头上的血印正在消退。法尺在掌心烫,北斗纹路映出满地狼藉——体育器材东倒西歪,跳马垫被撕成碎片,墙上的符咒渗出黑水。
我们...还在幻境里吗?田蕊虚弱地问。她的银丝眼镜裂了道缝,镜片上映出我凝重的表情。
我摸出罗盘,磁针疯狂旋转后指向墙角不,这次是真的。话音未落,墙角突然窜出团黄影——又是一只黄皮子!它后颈的白毛竖起,红绳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小心!我挥尺劈向黄影,雷击木焦痕迸出火星。黄皮子突然人立而起,前爪结印,淅淅索索在说什么,田蕊的三清铃突然脱手,铃铛指向黄皮子眉心它在模仿你!铃身上的字亮如烙铁,照出黄皮子瞳孔里的恐惧。
黄皮子尖叫着后退,撞翻了堆叠的跳马垫。垫子下露出暗格,里面摆着面铜镜——正是红衣女那面!铜镜突然泛起涟漪,映出个穿戏服的女人。她水袖轻扬,露出腕间铜钉小道友...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地底传来。我这才现镜框上刻着暹罗文,与吴天罡的黄符如出一辙。
法尺劈向铜镜,雷击木焦痕迸出电光。镜面突然炸裂,迸出的碎片在空中凝成北斗倒悬。田蕊摇铃欲镇,却见碎片化作万千铜钉,直奔我们面门而来!
当心又中幻术,危急之中,胡猛突然扯断卦绳,六枚铜钱天女散花般洒落。其中一枚正卡在铜钉阵的位,整个杂物间突然泛起红光。铜钉应声落地,在地面汇成河图纹样。
坤宫移位,寅时三刻!胡猛抹着鼻血嘶吼。我这才现杂物间的格局变了——原本堆在墙角的体育器材自动排列,每件器材上都刻着符咒,与冷库里的冻肉箱如出一辙!
黄皮子突然窜上跳马垫,后颈白毛竖起,它还想前爪结印。我趁机咬破舌尖,精血喷在法尺上。尺身北斗七星逐一亮起,照出黄皮子后颈的红绳,我大喊道“你不是人,不过是成了精的畜生。”
我挥尺劈向红绳,黄皮子尖叫着后退,田蕊趁机将桃木簪投掷向前,黄皮子躲闪不及,被桃木簪盯住了尾巴,但是田蕊的力气不够,桃木簪晃晃悠悠想要挣开。我眼疾手快,顾不得手指的疼痛,用力把法尺抵住桃木簪,把黄皮子钉在了跳马垫子上。
等黄皮子彻底放弃抵抗,胡猛冲上来狠狠给了黄皮子一脚。“贼眉鼠眼的畜生,修八百年你也成不了人,看我这就让你归西。”
胡猛正打算动手之际,手机震动响起,章菁菁打来了8个未接来电,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周同学,白娘娘要你留黄鼠狼一命,我这正好缺个扫堂报马的托天梁。”
我学道以来,第一次被整得如此狼狈,小拇指的疼窜上脑门,没经过脑子就骂了出来。“白静姝没能耐自己组局,跑我这里捞便宜是吧?”
“周道友,说话留神。”电话那头立刻变了口风,一股阴风从身后吹来,让我狠狠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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