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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没说完,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我们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红衣的女鬼正趴在帐篷上,惨白的脸紧贴着透明窗。
陈教授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不可能......
我迅在帐篷内壁上画了道符教授,您还记得薛定谔的猫吗?在量子力学中,一个粒子可以同时处于多个状态。也许这些鬼魂就是处于生死叠加态的能量体......
陈教授扶了扶眼镜,努力保持镇定你是说,我们看到的可能是某种量子态的能量波动?
可以这么理解。我一边画符一边解释,我们不用弄清背后的科学原理,但是自古以来中国就有专门处理这类事件的人,恰巧我就是您所理解的那种专业人士。
陈教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上级要求带上你们三个大一新生,你说的这种人我在南方考察时见过,叫做问米婆。”
“差不多。”我嘿嘿一笑,“那是在广东的称呼,北方民间管这类人叫阴阳先生。”
胡猛突然插嘴。“陈教授,这行当有很多细分职业,比如道士、和尚、出马仙,单道士又分全真和正一,这两个教派下还能分出无数个宗门,比如正一教下有三山符箓四大宗坛……”
我示意胡猛不要卖弄,没想到陈教授不是迂腐之人,点头认可了胡猛的说法,反而问我属于哪一派。
我想起刘瞎子的嘱咐,只好说自己是家传法脉,与三山滴血派毫无关系。没想到陈教授眼神一亮,似乎对民间玄学更感兴趣,在帐篷外影影绰绰的鬼戏影响下,我们俩闲聊了一夜。
当晨雾被阳光刺穿时,鬼戏终于停下了声音,我们简单收拾后跟随陈教授继续进,终于在中午前找到了被遗忘的村落。
站在山腰上往下看,它像具风干的尸体般趴在山坳里,青灰色的屋脊刺破藤蔓织就的裹尸布,露出飞檐上残缺的嘲风兽。
这是典型的明清山地聚落。陈教授颤抖的手扶正眼镜,枯树枝般的手指划过相机快门,你们看这些悬山顶的收山做法——檐角伸出墙体的部分足有四尺,这是为了防野兽设计的。
我踩着齐腰深的蒿草走近村口,腐朽的牌坊上风调雨顺四个字爬满地衣。田蕊用登山杖拨开蛛网,突然惊呼你们看柱础!
汉白玉柱础表面,密密麻麻刻着符咒般的纹路。陈教授凑近细看,镜片反着白光这不是普通装饰纹样......像是某种失传的文字?
胡猛掏出罗盘转了一圈,指针突然疯狂旋转,小声对我说五哥,这不会是镇压用的符咒吧,你看乾位有煞气,这村子......
他话没说完,一阵穿堂风掠过废墟。上百扇破窗同时出呜咽,朽烂的窗棂在风中摆出相同弧度,像无数张开的嘴。
民国《蓟州志》记载,光绪二十六年这里爆过鼠疫。老赵突然开口,烟袋锅的火星坠在碎瓦片上,说是请了戏班唱阴戏镇魂,结果......
他突然噤声,昨夜被鬼影掐过的脖子泛起青紫。我注意到村口老槐树上钉着半截铜锣,锈迹里隐约可见庆和班三字。
“赵叔,你不是老农吗?怎么会知道荒村的事情?”田蕊心思细腻,马上现了不对的地方。
老赵哑然失笑。“我儿子考上了市博物馆的讲解员,虽然工资低,但是就喜欢研究这些,这都是他跟我讲的。”
众人聊天时,陈教授却沉浸在学术现中你们看这些院墙的砌法!他指着一堵虎皮石墙,这是明代蓟镇边军特有的人字纹垒砌法,居然出现在民用建筑上......
顺着他的指引,我们现整个村落的建筑都带着军事痕迹屋顶暗藏箭孔的山墙,能拆分成掩体的影壁,甚至水井口都刻着兵书上的阵法图。
光绪二十六年......我摩挲着井沿上的刻痕,那不就是义和团运动时期?
田蕊突然拽我衣袖。顺着她手指方向,二十米外的断墙上,几道新鲜的抓痕在青苔间泛着暗红。我蹲下嗅了嗅是黑狗血,不会过三天。
我们跟着血迹来到村西祠堂。塌了半边的门楼上,阴阳鱼图案被利刃劈成两半。陈教授正要迈进门槛,我猛地拉住他别碰门槛!
腐朽的门槛表面,交错的红线织成蛛网状。胡猛用桃木枝挑起一根,红线突然自燃,在空中扭成二字。
是道门结界。我摸出法尺,有人在这里布过阵,又被强行破开了。
祠堂内景象让所有人窒息。十二口棺材呈莲花状摆放,棺盖全部敞开。更诡异的是,每口棺材里都堆满戏服——被撕碎的水袖、开裂的蟒袍、沾着胭脂的髯口,就像被野兽蹂躏过的戏班后台。
“这不会是网红打卡的时候故意搭建的场景吧?怎么这么像拍恐怖电影。”一直没说话的王学长有些不舒服。
陈教授突然剧烈咳嗽,粉尘在光柱中飞舞。我抬头望去,藻井中央的八卦镜已经碎裂,镜面残留着黑色掌印。当我的视线与破碎镜面对上的瞬间,耳畔突然响起尖细的唱腔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
小心!胡猛将我扑倒。原本悬挂八卦镜的绳索突然断裂,锋利的铜镜碎片擦着我头皮飞过,轻轻钉进棺材板。
我看向田蕊,希望能从她阴阳眼中得到些信息,但是田蕊始终摇头,目前只知道昨天唱鬼戏的那些冤魂,应该就死在荒村祠堂里。
陈教授突然指着门外这建筑不对啊,如果不是朝南,那也应该迎着风建屋檐!顺着他的视线,我们现所有屋檐的瓦当都朝同一个方向偏移——整座村落的建筑,竟像向日葵般朝着后山某处。
当我们拨开荆棘来到后山,眼前的景象让陈教授惊呼出声。二十米高的断崖上,赫然嵌着座古楼。飞檐斗拱间垂下手臂粗的藤蔓,远远望去就像巨兽的血管。
这不可能......陈教授翻着笔记的手在抖,清代戏楼最高不过七米,这规模堪比颐和园德和园,怎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现过,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我举起望远镜,突然浑身冷——戏楼二层栏杆上,整整齐齐挂着十三套戏服。猩红蟒袍、月白褶子、黛青帔衣,在风中轻轻摇晃,袖口还滴着暗红液体。
胡猛的平安坠地裂开一道缝。田蕊突然按住太阳穴有人在哭.....与昨天晚上唱戏的声音很像.
她话音未落,古楼里传来一声。破烂的木质门窗被缓缓吹开,露出了内部的结构,原来这古楼是嵌在石壁间,隔着草木,只能看到古楼内部很窄的一部分空间,其中摆了四五个石凳。
诡异的是,斑驳的石凳表面配着镣铐,锁链另一端深深扎进岩壁。
当山风卷着枯叶掠过古楼时,我们终于看清古楼木质牌坊上的血字。暗褐色的篆书写满整面墙,陈教授用相机放大后,最清晰的一句是
七月十五,庆和班四十九人于此献祭无生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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