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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一样。
她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一声略重的吐息声在耳边响起,贺循触电似的松开了手。
他去客房拿来了一条薄毯,展开后轻轻地搭在黎可身上,又拍拍cky,轻声道:“守着她吧。”
转身又回了书房。
后来贺循认真想了很久。
工资和绩效是一种很必要的潮汐控制手段,他不至于吝啬到真的克扣这么点钱,而养家糊口的普通人没有不爱钱的,但黎可很稳定地维持着每个月到手差不多的收入,似乎完全没有那种争强好胜的念头,哪怕踮踮脚就能够到的第一名她也不想伸手去拿,她有自己设定的成绩线。
贺循问她之前列出的那些金融和投资类的书籍看完了没有。
黎可哼哼唧唧——她压根没看。
一点也不感兴趣,谁耐烦看那些专业书?
“要不这样。”贺循坐在书桌后,办公椅上的坐姿很有霸总气质,有条不紊地解释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没有时间,也可以不学,我可以举手之劳,顺便帮你代理投资,你的那些积蓄就作为应急备用金放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所有本金我每个月从你的工资中抽取一万块投入蓄水池,十二个月后全部本金收益返回你的账户。”
黎可听懂了,这意思就是她每个月给他一万块工资让他打理,一年之后他把这些钱还给她。
她摇头:“不用,谢谢。”
如果每个月固定抽掉一万块,那她到手工资也就一万左右,万一她再多惹他几次,那就甚至不到一万块。
有风险。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没关系,我只是仁心宽厚。”贺循神色清淡,薄唇的弧度似乎表示她错过了怎样一个超级大奖,“别人做梦都找不到的机会,超50的收益率,还有操盘手完全帮你运作。”
黎可抿抿唇。
她觉得贺循不至于骗她,更不至于骗她这么点钱。
“以潞白市的消费水平,剩下的工资足够你和小欧生活。”贺循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你不甘心,或者想维持现有工资水准,那可以再把工作手册拿出来仔细看看,只要认真工作,再用点心思,拿到全额绩效也不是问题。”
黎可警觉:“你有什么居儿心?”
听起来好像他在怂恿她拿满额绩效——那岂不是她做什么都要乖乖听话?
贺循心平气和:“举手之劳而已,我认为你不应该用居心来形容我。”
“我考虑考虑。”黎可道,“那如果中途……我被解雇或者如何,你会不会把这些钱都结算给我?”
“当然。”贺循又蹙眉,“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被解雇?”
当然是因为她觉得他迟早会炒她鱿鱼啊。
既然他愿意主动帮忙,黎可还是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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