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呃……哇,好厉害,是真的木刀啊!”柯南拔高声音,作出特别兴奋的样子。
同时趁机将木刀摸了一遍,什麽嘛,真的只是把普通木刀,并没有什麽机关。
另一头,毛利小五郎却根本无暇关注他们间的谈话,只是紧紧盯着厨房方向,嘴角有可疑的液体慢慢流下。
他情不自禁喃喃自语:“好香,好香的味道,那是什麽菜?”
毛利兰和柯南也转头看向厨房,确实从刚才开始,那边就传来一股很香的味道,让他们也有些心神不宁。
刚巧这时,厨房里的李桑擡头,向这边的零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端菜。
零见状走进厨房,很快端着三碗米饭和一碟拍黄瓜出来。
“拍黄瓜,有点辣,注意。”
见先出来的不是令他垂涎三尺的那道菜,毛利小五郎有点失望,不过这是人家请客,他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抱怨,便直接道谢:“谢谢。”
接着:“我开动了。”便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黄瓜放进嘴里。
嗯?!他猛然睁大了眼睛,这个味道,这个味道……
啊,清香丶微甜丶酸辣……寿司国人都不怎麽会吃辣,但这拍黄瓜的酸辣程度,却让他觉得恰到好处。
只是黄瓜而已,竟然也这麽美味。
而且,吃了这个,他感觉自己的胃更加不满足,向他发出“我还要我还要”的信号,这是胃口被彻底打开了。
他猛扒了几口饭,又动作迅猛地夹起拍黄瓜,吃得忘乎所以。
然而一盘拍黄瓜毕竟是有数的,没等他过几次嘴瘾,再去夹的时候,盘子里已经空了。
刚想抱怨,却听见女儿先用埋怨的语气说:
“爸爸真是的,黄瓜都被你吃光了,我跟柯南都没吃到几块。”
“哈?怎麽是我,明明是你们……”
“怎麽,又不想承认吗?”毛利兰叉腰。
“呃……”
幸好,这时第二和第三盘菜同时被端了上来,刚好解了他的围。
两道菜分别是手撕包菜和番茄炒蛋,三人马上被喷香的料理吸引,忘记吵架,同时伸出筷子。
手撕包菜的菜叶里夹杂着红色的辣椒,麻辣又爽脆,开胃下饭;
番茄炒蛋色香鲜明,酸甜可口,同样特别下饭。
咔哧咔哧,毛利小五郎筷子舞得飞快,很快就着两道菜干掉了一碗饭。
“再来一碗!”
喊完才发现,自己吃得太投入,把这当成自己家,好在一旁的零直接接过他手中的碗,帮他又打了一碗米饭。
然後再次折返厨房,端来宫保鸡丁和回锅肉,最後是花蛤豆腐汤。
这样六道菜就都上齐,这些菜是常见的家常菜,部分在寿司国也有一定名气,但要吃到这麽地道的可不容易。
考虑到他们的口味,李桑已经尽量做得清淡,但不管宫保鸡丁还是回锅肉,都带着酸爽的香辣感觉,让三个人流了一身汗。
但很爽。
够爽,也够味。
厨房里,李桑叮叮叮收获一批治愈点,其中尤以毛利小五郎贡献的居多。
毛利兰也不逞多让,唯独死神小学生逊色了点,不过在他还没有完全放下警戒的时候,有这种成果已经很不错了。
吃完饭,毛利小五郎腆着鼓起老大的肚子半靠在椅背上,大声叫道:“啊,吃饱了吃饱了,实在太美味了!”
毛利兰也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好像真的吃得太多,裙子都有点紧了……
至于柯南,虽然也撑得不行,但还是坚持着滚下地,跑到厨房去“刺探敌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